于是,朝歌旁敲侧击:“哎呀,我以为才一会儿,都快九点了。”你怎么还不走?

    “厕所虽然大,我一个人干着也挺有意思的。”你怎么还不走。

    “哈哈,我以前常听人说,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扫厕所这事对于有些人来说确是非常非常浪费时间,对于我来说,却是个好工作啊!”浪费你时间啊,你怎么还不走。

    “……”

    在朝歌各种明示暗示陈匸赶紧走的时候,陈匸这才淡淡地说:“你想让我走?”

    朝歌打哈哈道:“也不是,就是怕耽误你时间,你一个大老板耗在这里也不是事啊。”

    陈匸冷笑一声,“我在监督你工作。”

    你一个被媒体称之为一分钟就能赚好几亿的大老板监督一个扫厕所的?

    好吧,有钱就是任性,你开心就好。

    于是,朝歌也不多说什么,就拿着拖把,专门往陈匸所站在的地方拖。

    陈匸倒也没什么计较,难得好脾气地让开。

    朝歌典型地有点蹬鼻子上脸型的,推着洒水车时,故意往陈匸旁边靠,陈匸往后退了几步,他又跟着上前一步。

    你不走是吧,那就咱俩都不愉快。

    陈匸挑挑眉,看着朝歌。

    朝歌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哈。我的工作就是这样。”

    说着朝歌继续推着小型洒水车往前走,这下陈匸的一条裤腿上都沾上了水。

    朝歌也没在意,以为他会习惯挑挑眉就走开,就准备绕过他继续往前走。谁知陈匸却是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朝歌被这突然其来的动作弄得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陈匸问:“你干什么?”

    朝歌说:“当然在干活了,你挡着我路了。”然后义正言辞极为生气地补充道:“你不会以为我故意在针对你吧?”

    陈匸却是答非所问,“瘦了。”

    他的手在朝歌的手腕捏了捏,“瘦了不少。”

    朝歌挣了挣手腕,发现陈匸的力气真大,他还脱不了手。于是只好说:“当然了,干这么多的活,当然累瘦了。”他又假笑道:“呵呵,这还多亏了你。”

    他用另外一只尚且自由的手指了指地上,“我还有事要做。”

    实际上,朝歌这段时间也发现了他确实瘦了不少,他隐隐觉得不安。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从前天晚上开始,他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好像心里在慢慢汇聚着火。

    似乎会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而就像现在,这么靠近陈匸,朝歌就开始觉得难受起来了。

    为了掩饰他的不安,他微微偏过脸,语气里有着不耐烦,“你还抓着我干嘛?放开。”

    陈匸用他那双深邃的黑眸盯着朝歌,慢慢倾过身子。不过他点到即止,并没有再继续靠近。

    陈匸喃喃:“你身上……怎么会有oga气息?”

    “什么?”朝歌先是惊讶,随即为恐慌,他又试着挣脱着陈匸牢牢抓住他手腕的手,“什么oga,谁是oga?我还要干活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说些有的没的。”

    陈匸却是再次加重了力道,将朝歌往他这里拉了一下,更加靠近他,“别动。让我确认下。”

    随着陈匸的接近,朝歌越来越感受到难受,似乎从内到外都开始隐隐燥热起来。

    他微微偏过头,假装着咳嗽,来掩饰他开始沉重的呼吸。

    怎么回事?因为太久没有吃抑制剂的原因吗?

    陈匸身上奇怪的好闻的气息钻入朝歌的呼吸里,让他有股一头栽倒在他怀里的冲动。

    陈匸盯着朝歌声音有些暗哑:“朝歌,你很难受吗?”

    “你这样捏着我的手腕,当然…当然难受。”朝歌气息不稳地说。

    “不对,你是…”

    陈匸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口哨声:“哟,也有人在厕所搞上了?”

    这人长相粗狂,身材高大,说话粗言粗语。

    他的怀里搂着一个娇小的漂亮青年。

    陈匸冷冷地看了那男人一眼,便放开了朝歌的手腕,朝歌揉了揉手,那如雪一样洁白的皮肤瞬间多了明显的红痕。

    那男人瞅了眼朝歌,又瞅了眼陈匸,说:“兄弟,厕所也算是公共场合,你一个alpha就这样释放引/诱信息,很容易给其他的oga带来麻烦哎!看,我怀里的就是你惹出的,而需要我来解决的麻烦。况且,你还是对着一个明显是beta的家伙发/情,真够重口的哈。”

    他将怀中的青年拖到一个卫生隔间。

    在男人描述中,朝歌明白了,刚刚他之所以那么难受,是因为陈匸作为alpha居然向他释放发/情的气息。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朝歌为了掩饰心绪,提高音量:“陈匸,你在想什么?我又不是oga。你是饥不择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