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弟弟感叹:“原本,这只是个大逃杀活动而已。结果这不成势力战了吗。”

    秋画画开玩笑道:“整个秦淮都得乱成了一锅粥。”

    同盟三人在花园里呆了半小时,司极云差人叫他们赴宴。

    “啊。”情弟弟突然想起了正事,他小声道:“秋姐姐,我们不是来司府调查的吗?”

    秋画画:“……完全忘记了。”

    “秋啊,他能溜,你可不行。你还得献舞呢。”狂人挑眉道。

    秋画画瞪圆眼睛,“真跳啊?”

    “开玩笑的。不过你的谎话——司大少爷有没有当真,那我就不知道了。”

    犹豫了一下,秋画画还是决定和狂人一起前往舞宴。

    司府每月都有舞宴,会邀请秦淮最好的舞女们为来宾献舞。

    舞宴厅堂布置得格外奢靡,桌上摆着的也是昂贵的佳肴美酒。

    秋画画和狂人落座于不起眼的角落,舞宴尚未开始,两人边聊边吃,还喝了一点酒。

    “可惜只有我们两个。”秋画画惋惜道,“要是还有其他玩家就热闹了。”

    狂人端了酒盏,闻言大笑,“偶尔看看正经宴席不也很有意思?”

    秋画画沉思,“确实,如果玩家多起来了,估计场面会很混乱。”

    酒过三盏,舞宴开始了。

    丝竹声极尽缠绵,舞姬们腰肢轻摇,花一样美丽。

    脸色酡红的秋画画慵懒地撑着脸,张着嘴,呼吸声微重。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捏一瓣橘子塞进嘴里。

    坐在秋画画旁边的狂人支着腿,偏头看她,有些诧异。

    “好吃吗?”

    “好吃。”

    秋画画脸不红心不跳,安静地吃着狂人剥好的橘子,“我永远喜欢先剥皮的橘子人。”

    狂人嘴角一抽,“你真好意思。我不剥了!”

    一曲结束,舞姬们盈盈退下。

    秋画画抬眼,笑着又捏起一瓣橘子,不舍地看了眼它,抬手把它抵在狂人唇缝间。

    “我算好了的,我们一人一半,你继续剥嘛。”

    狂人盯着她吃下橘瓣。

    确实好吃。

    他想。

    献舞的舞姬悉数登场,舞宴渐入尾声。

    最后一个舞女退下,主座的司极云突然开口,“各位大人还没见过异人吧,今天在我的舞宴上,正有两名异人。”

    秋画画:“糟糕,要被看猴了。”

    狂人不爽地压下眉头,“草,这司极云!”

    秋画画伸了个懒腰,接话道:“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舞宴宾客议论纷纷。

    有人早就注意到角落里那两张陌生面孔,于是,无数目光投了过去。

    狂人一个个瞪了回去。

    “哈哈,狂人你好凶啊。”明显已经微醺的秋画画笑意盈盈。

    司极云注视着两人,唇角提起,“没能请来红云楼楚流韶实乃遗憾,好在天怜我也,善舞的异人来到了我的舞宴。”

    秋画画的笑有些淡了。

    她小声道:“不会是我吧。”

    狂人扬眉,语气嘲讽,“不然还能是我吗。”

    秋画画:“……”

    秋画画:“我是来当大侠的,不是来当舞姬!”

    见她很真情实感,狂人不得不提醒她:“你们最初的计划不也需要跳舞吗?”

    “哼,这能一样吗?现在我可是被迫对标流韶姐姐的。”

    狂人悟了。

    这小姑娘的胜负心不允许她败了自己的名号。

    见异人姑娘瞪着自己,司极云那充满吸引力的笑容反而愈发迷人,“阿秋,你擅长什么舞?”

    秋画画思考了一瞬,扬起笑容,“我没什么不会的。”

    狂人扯开嘴角,狼眼中兴致盎然。

    好家伙,口气不小!

    “好!”司极云起身离座,向她的方向伸出手,“那就舞剑吧。”

    秋画画从背包里拿出铁剑,随手将剑鞘丢到坐垫边,走到中心,伴着乐师手下流淌的乐曲起舞。

    狂人看见那把铁剑上还带着黑红的血迹。

    染血的兵器寒光凛冽,舞宴宾客的心也随着那把剑的舞动上上下下。

    刀剑无眼,可舞剑的人却有心。

    他们很担心这个异人突发奇想杀个人助助兴。

    跳完收工,秋画画一甩剑,接住狂人扔来的剑鞘,缓缓收剑入鞘。

    司极云眸中闪过异彩,他满意地鼓掌,在座宾客纷纷附和称赞起来。

    舞宴后,司极云的心腹侍卫前来传话,要带秋画画前往宝库领赏。

    “诶?我看她们都是当场领赏,还以为要被白嫖了呢。”秋画画惊喜万分。

    狂人搭着她的肩膀,问道:“司大少爷居然没叫我去吗,好歹人也是我带来的,我也有一份功劳吧?”

    侍卫云一平静道:“大少爷只请了秋姑娘。”

    “行吧。”狂人拍了拍秋画画,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