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秋画画]:堂主和这里的画风格格不入

    [队伍][春风细雨]:金桂交给我们,你去和堂主甜蜜双排

    [队伍][秋画画]:献祭我?

    [队伍][芝心]:不经意间想起,细雨曾经是师徒cp党

    [队伍][春风细雨]:我现在也是好吗!

    几人慢悠悠地闲逛着。

    街边茶楼二楼,一青年朝秋画画挥挥手。

    [私聊][狂人]:哟,逛夜市呢

    [私聊][狂人]:秋啊出来了也不跟兄弟吱一声

    [私聊][秋画画]:下来一起玩?

    没一会,狂人进组,他黑着脸走在秋画画身旁。

    狂人低声道:“你特么怎么不说你们刑堂堂主在这。”

    秋画画同样小声,“怕什么。一会去秦淮一条街吗?”

    “你还有钱?”狂人挑眉。

    “一点点。有玩家在那开了个酒吧,去不去喝酒。”

    狂人咧嘴笑道:“去,怎么不去!”

    姜狐轻飘飘地瞥了眼两人。

    逛完夜市,秋画画几人把金桂送回刑堂,又和堂主道别,然后欢天喜地一起去了玩家开的酒吧。

    酒吧位于百乐街东西街相连的一条小河旁,挂着的门牌写着醉乡。

    醉乡往东一百米就是龙门占据的红云楼旧址。

    醉乡只接待玩家,大家进了门,说话就不需要顾忌npc,非常自在。

    “哇,好热闹。”秋画画看了眼舞台前的人群,玩家们沉浸在扭动身躯中。

    嗯……

    果然还是在花楼喝酒时的舞伎更顺眼。

    吧台里洗杯子的碎碎平安咦了声,“猹哥,那不秋老师他们吗?细雨也在呢。”

    那边,吃个桃桃也看见了他们。

    几人走到吧台前。

    芝心问:“你在这打工呢?在武侠游戏里当杯具侠?”

    碎碎平安一咂嘴,“什么杯具侠,这话真难听!我前几天来喝酒喝上头了,现在在打工还债。”

    狂人奇怪道:“你怎么不去做任务赚金,接悬赏也行啊。”

    碎碎平安不好意思了,“这里的玩家挺有意思的,当个悠闲的生活玩家也挺好。”

    “那猹哥呢?”秋画画看向吧台里坐着的吃瓜的猹。

    吃瓜的猹:“我有空就在这卖情报。”

    几人聊着天喝着酒,话题从东扯到西。

    酒过半盏,吃瓜的猹说道:“你们知道吗,其实这条街时不时有官府的来扫黄。”

    秋画画惊讶,“还有这种事。”

    春风细雨顿时心神不宁,他瞟了一眼舞台那边的乱象,“官府会查玩家开的店吗?”

    吃瓜的猹沉吟片刻,道:“你知道吗,网游并非法外之地。”

    听到这,秋画画看向舞台的眼神也沉重起来,“猹哥,脱衣舞违法吗?”

    吃瓜的猹一抬头,白花花的躯体令他酒醒了半截,“卧槽!今晚玩这么大啊!铁定违法啊,这店根本没相关许可!”

    芝心喝了口酒,面带红晕,“有一说一,他们身材真够劲。”

    吃个桃桃默默点头。

    “还行吧。”狂人拍拍秋画画的肩头,坏笑起来,“秋啊,别看了,今晚来你狂人哥哥屋里看个宝贝。”

    秋画画:“夜光手表是吗。”

    狂人:“那倒不是,是比钻石还硬的——”

    秋画画用果切堵住了肮脏大人的嘴。

    “狂人,你真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了。”春风细雨鄙视他。

    芝心接着道:“你这天天浪帮主是挺浪的。”

    吃瓜的猹依然看着舞台,“兄弟们,先撤吧,我感觉不妙。”

    “我也。”吃个桃桃一边说,一边咔咔截图。

    眼看舞台上事态失控,秋画画率先起身。

    狂人勾着她的肩,醉醺醺地挂在她身上。

    “我去,狂人喝了多少啊。”春风细雨眼皮狂跳。

    秋画画艰难向前走,“细雨,来搭把手。”

    “哦。诶——我去秋老师小心——!!”

    醉乡门外。

    稽查队的玩家们面面相觑,白骨换黄金扭头问队长,“真的要查吗?”

    福吉颔首,笑容和气地说道:“进吧,任务要求查这里。”

    白骨换黄金的手已经按在门上,他又扭头,“我们不会被里面的人群殴吧?”

    “不会,只是例行检查。”福吉从容道,“醉乡只有普通经营许可,里面总不会有人乱来吧?”

    白骨换黄金一想也是这样。

    他一推门。

    地上一男一女,一上一下,甚是眼熟。

    一时不察被狂人压倒在地的秋画画抬眼。

    福吉:“……”

    秋画画:“……”

    白骨换黄金啧啧赞叹,咔咔一顿截图留证,“哇哦,嬉娘子玩挺花啊。”

    “好巧哦,福吉。”秋画画反应极快地指着舞台,“别进来,这家店涉黄,给我们吓得正准备走呢。”

    福吉沉默片刻,笑得和善,“嗯。我们正要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