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细雨舔了一口之后就抬起头?了,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感受了一下道:“真奇怪,没味道。”

    秋画画:“……”

    你还好意思说奇怪!

    她恼道:“我香膏不抹那里!”

    春风细雨神?色一顿,立刻追问道:“那秋老师抹在哪里?”

    为?了不显得变|态,他特意补充了一句:“我是真的很想?知道秋老师的香膏尝起来?什么味道。”

    “细雨——”秋画画的手里出现了寒光凛凛的铁链。

    春风细雨:“……”

    春风细雨:“其?实晚一点尝尝也没关系,我不是很急。”

    接下来?他就老实了很多,在脑子里数羊羊,防止自己再想?些有的没的。

    玩家们踢球的热情逐渐散去,他们总算能滚着小黄鸭回岸边了。

    从小黄鸭里出来?之后,秋画画掏出香膏,递到春风细雨面前,另一只手则拿着铁链。

    “你不是要尝尝吗。”秋画画盯着他说道。

    春风细雨:“……”

    他默默接下香膏,抹了半指舔了口,干巴巴地说了句:“还挺好吃的。”

    秋画画:“哼。香膏还我。”

    之后小队其?他人也上岸了,现在差不多是晚饭时间,他们就决定带金桂去三载茶楼吃顿饭,然后送他回书院。

    期间,芝心发现春风细雨陷入了一种思考人生的状态。

    从秦淮岸到三载茶楼的一路上,他都游离于聊天之外。

    坐在茶楼雅间里时,春风细雨也撑着脸神?游天外。

    金桂都发现他不对劲了。

    [队伍][芝心]:难道说,在秋宝你们的小黄鸭不停翻滚的过程中,细雨受到致命打鸡了?

    [队伍][春风细雨]:……才不是啊!那也太痛了吧!

    春风细雨的目光落到秋画画的脸上。

    她正在和金桂玩翻花绳。

    [队伍][芝心]:那难道是发生了什么让你质疑自己能力的事??!

    [队伍][春风细雨]:我就不能有点好的了吗!而且我怀疑你在开车!

    [队伍][芝心]:好巧,我怀疑你开车了

    [队伍][福吉]:……

    [队伍][春风细雨]:卧槽没有!

    [队伍][春风细雨]:我就是在想?秋老师的香膏到底涂在哪,为?什么感觉哪里都能闻到香味

    [队伍][福吉]:可能是封闭空间内,香味不会消散,聚在一起,才显得哪里的味道都一样吧

    [队伍][芝心]:福吉居然认真思考了

    [队伍][芝心]:搞得我都不好意思问细雨究竟闻哪些地方了

    [队伍][春风细雨]:你很好意思啊!

    [队伍][春风细雨]:就是闻了闻后颈附近

    [队伍][芝心]:就闻了一个地方?你没趁秋宝睡觉闻其?他地方?

    [队伍][春风细雨]: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变|态!

    [队伍][吃个桃桃]:这?么急,标点都不打了

    [队伍][春风细雨]:漏打了

    [队伍][福吉]:……

    [队伍][秋画画]:我抹手腕、腿肘和胸口

    [队伍][春风细雨]:哦哦!这?样啊……

    春风细雨回忆起自己做过的事?,脸有点红。

    胸口啊……要是那个时候对着胸口多闻一会,肯定能闻出来?的!

    他想?象了一下,脸越来?越红。

    芝心:“总感觉细雨这?小子在想?些不得了的事?情。”

    吃个桃桃:“总感觉他已经干了什么事?情。”

    福吉:“……”

    他看向专心致志翻花绳的秋画画。

    秋画画和金桂面对面玩了会,注意力逐渐转移到他的小脸上,琢磨起他的长相。

    发现这?一点的福吉微笑道:“怎么了?”

    秋画画经过一番思考后,把之前在御书房听到的关于杨相的事?情发到了队伍频道。

    [队伍][秋画画]:小金桂长得和杨相像吗?

    [队伍][吃个桃桃]:仔细看的话?,好像脸型有点像,鼻子也是

    [队伍][春风细雨]:我去,那楚流韶是让我们小心杨相咯?

    [队伍][芝心]:让我想?想?,可能是因?为?杨相要是知道有金桂的话?,也许会选择灭口

    [队伍][芝心]:他就是不杀金桂,只要暗示个意思,也会有人替他针对金桂吧

    [队伍][芝心]:不过我感觉也有可能就是小心杨佑生杀金桂,他不是没有动机

    [队伍][秋画画]:流韶姐姐好惨,被当成工具对付杨相,还要担心自己的孩子被杀

    [队伍][福吉]:楚流韶确实挺悲惨,她是明?云宫宫主?燕庶重金培养的舞伎,表面上是卖艺不卖身,其?实暗地里会被燕庶安排去陪贵客

    [队伍][秋画画]:!

    [队伍][秋画画]:居然还有这?种事?!

    [队伍][福吉]:这?是我在和一个官职较高的npc交谈时得知的,这?件事?应该是达官显贵才知道

    [队伍][福吉]:我用词条破妄掷骰子判断过,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