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起去吧!不用想太多。”袁季舒大方地邀请道,“任性也是亲密关系的特权哦!”

    齐禾诧异地与他对视,似乎在思考怎么会变成这样。

    半晌,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

    “谢谢你。”齐禾郑重地说,“回来之后……”

    他停下来想了想,才下定决心般继续说道:“回来之后我要告诉你一件事……虽然你可能已经知道了?”

    “嗯?”袁季舒报以茫然的眼神。

    “……遇到你真的太好了。”齐禾喃喃自语,表情渐渐地明朗起来,开心地笑着说:“人生第一次的舞会,我现在就开始期待了!”

    “嗯!”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高兴,袁季舒也忍不住跟着激动起来,连忙开始商量碰面的时间,齐禾抱歉地表示没办法和袁季舒一起出发。

    “那好吧。”袁季舒有点可惜地说,“我那天可能需要戴假面,你记得找我哦!”

    这就算是约好了,两人道别。

    结束了视讯之后,袁季舒没有立刻回房,而是坐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星星。

    解决完一件事,接下来是另一件了。

    ——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决定先试探一下室友睡衣的事情。

    回房的时候室友正在更换驱蚊药水,听到袁季舒推门的声音,头也没回地说:“可以去洗了。”

    袁季舒没有作声,鼓起勇气走到他的背后,开口道:“秦钦,我问你……”

    秦钦疑惑地转身。

    袁季舒卡壳了。

    又是这个味道。他一瞬间把问题抛到脑后,仔细地嗅了一下。

    浮在空气中的,是一股淡淡的,有点苦涩的,可可味,alpha信息素。

    不是错觉。

    秦钦一动不动,紧张地观察着面前的人,语气僵硬:“问我什么?”

    “……”袁季舒静止了两秒,忽然笑了:“问你药水多久换一次呀?下次我来买吧!”

    ……

    秦钦的心情仿佛坐过山车。

    “哦。”他不确定地看了袁季舒两眼,答道,“下次再说吧。”

    “好的!”袁季舒干脆利落地答应了,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书桌前。

    秦钦扭头对着墙壁思考了一分有余,将拆下来的药水瓶扔进了垃圾桶。

    特殊情况出现!

    此时看似平静的袁季舒大脑飞速地运转着——比起照片睡衣什么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搞清楚,秦钦身上这股alpha信息素是什么时候、在哪里、从什么人身上沾染来的!

    他的室友这个暑假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早上闭着眼睛刷牙的时候,耳边传来秦钦到盥洗台边的声音,袁季舒不动声色地睁开一只眼,悄悄地抽动鼻子闻了一下。

    还在。

    秦钦敏锐地察觉了他的动作,抬头与他对视。袁季舒继续刷牙,若无其事地闭上了眼睛。

    “……”秦钦心事重重地出去了。

    袁季舒平静地漱完口,放好杯子,内心翻江倒海——

    怎么回事!怎么会还在!到底是哪个没喷隔离剂的alpha,把味道留到了他的室友身上?!

    隔离剂是当今世界人手必备的东西,出门前喷一喷已经写进了小学的礼仪课本,其中。信息素如此强的alpha不喷隔离剂什么的,仅限于与非常亲密的人相处。

    鉴于能够强迫室友的a理论上是不存在的,所以基本可以肯定,有什么人确实出现了。

    ——和室友,关系非常亲密的,alpha。

    而且,从这个维持的时间来看,应该昨天还见过面。

    那么会是谁呢?

    想到秦钦那个警惕的样子,袁季舒觉得其中可能还有更多猫腻,于是决定自己调查。

    接下来的一周,是属于袁尔摩斯的一周。

    起初他做好了功课,分别趁秦钦不在,借故经过他几个alpha同学的身边,但是很快,袁季舒发现那些男男女女似乎都认得自己的样子……?果然,就像秦钦说的,他可能确实有点怪怪的名气。

    比这个更糟的是alpha天生过人的观察力,在他偷看时,那些人总能第一时间发现,甚至有一次,一个alpha女孩还突然喊起秦钦的名字,把袁季舒吓得掉头就跑。

    ……虽然有点丢脸,但是好在情报拿到了——室友身边违反校规的人并不存在,alpha们都是好好喷了隔离的!

    秦钦每天也没离开学校,晚上也还是老时间训练完就回来。但是他身上的味道还是没有消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调查陷入了瓶颈,袁季舒忧愁地吸着手里的果汁。

    杨小小把一份沙拉“哐”地摆到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袁季舒看了一眼:“……你吃太少了吧。”

    “没办法啊!”好久没有陪他吃饭的杨小小泪眼婆娑,“你知道我最近胖了多少吗?杜逸完全在把我当肉用动物喂,不趁他晚上不在抓紧减个肥,我迟早要被端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