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江顿时明白了董健话里的意思。

    两人又随便拉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董健像是心情很好的对周纯誉道:“想吃什么?我去做。”

    周纯誉一听到吃,回味起董健的厨艺,口水直流。

    “我不挑食。”他想了想又补充:“要是有肉就更好了。”这句话引得董健看他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进了厨房忙活去了。

    至于为什么一连半个月周纯誉会在董健家赖着不走。

    那自然是他以培养感情为由。咳咳是水电房租费实在交不起,再加上怕金毛那几个找上门,于是的于是死缠烂打的跪求董健收留他。

    董健兴许是对于周纯誉的震撼告白还没缓过神。在周纯誉趁胜追击下,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周纯誉在自己家住到他找到新住处为止。

    当然。是为止。

    在家里就一卧室的前提下,董健屡次把趁着夜黑企图上床的周纯誉提溜扔到客厅里。

    结果没想到这货以沙发太软睡不惯为由,不屈不挠的再次爬上董健床,抱着董健就愣是各种不撒手。

    对此董健各种无奈无语加憋屈。最后还是以日行一善的安慰心态暂时容忍了周纯誉的厚脸皮行为。

    董健还在惊颤自己别不是和盛江有那方面嗜好时,对于周纯誉打心眼里升起一种抵触的防备心理。

    他一正常喜欢女人的大男人。可没那么简单就被周纯誉这货同化成同类的好不好。

    然后,两人就开始了董健做饭周纯誉吃饭董健做家务周纯誉没事看电视的日常生活。

    至于为什么不让白吃白喝白住的周纯誉来做这一些。

    董健很是苦逼的认为租的这房子住久了有感情了不想找人来拆了它。

    还有就是他不是铁打的胃。吃不了周纯誉做的盐烧饭。

    然后就是对于周纯誉偶尔还能良心发现的外出扔垃圾这点,还有点这货能自救的安慰心态。

    董健和他哥以前在这城市上学时结交的铁哥们东子约好去喝酒。

    作为董云苏不放心,让东子照顾他,实则监视他这点。董健原先还挺不爽的。由于不爽,自己直接省略了叫人家哥这一称呼。

    对于被一小辈不冠上尊称,东子本人倒是不以为意。

    并且东子作为一个秉持着年轻就要花式大胆肆意玩这一人生格言的不良前辈,还有秉着同情董云苏施加在董健身上的各种约束点,有意的将董健和他不时约着外出喝酒这点,在董云苏不时打的电话骚扰内容上成功掩护。

    这天董健与东子等人准备去东子刚开业的朋友那捧个场。路上被一发传单的熟人背影吸引了注意。

    “哎这位美女,有空可要捧个场啊。”

    “这位帅到天怒人怨的帅哥,哎,你等下,哎等下啊”

    “这位小朋友,给你一张,叠飞机叠纸鹤玩啊哈哈。”

    这说话的人带着一顶限量版的球帽,还有穿的中间带黑鹰的短衫怎么看都怎么熟悉

    董健为自己的发现气的拳头攥的咯吱咯吱的响。

    东子顺着董健视线看到不远处的周纯誉,还挺诧异:“嘿,这不就是前些时候帮你整的那诈骗犯吗?看这架势是准备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董健没想到东子竟然还认识周纯誉这货。

    一开口就咬定周纯誉是个诈骗犯。

    这时候董健才依稀想起之前好像是有帮盛江处理一个诈骗犯来着。揍得人成猪头猪蹄了,那人实在架不住,就掏出了银行卡又说了密码。

    那人名字叫什么来着?

    东子看着眉头紧锁的董健,知道贵人多忘事是特别用在这些有钱人孩子家的,主动提醒道:“不用想了,就远处那货,周纯誉。”

    然后董健就有了种被人钉在菜板上,让人各种敲打玩弄的侮辱感。

    同时还包括带着对周纯誉穿他衣服戴他帽子的怒火,牙根痒的能多钻出几条虫子来。

    要不是东子催着走,董健简直想当场弄死周纯誉。

    然后周纯誉辛辛苦苦发了一天传单,准备回董健家好好洗个热水澡。

    谁知道坐沙发上黑着张包公脸,想着怎么锤死周纯誉的董健,在听到周纯誉拿着他给的备用钥匙进门后:“周纯誉,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周纯誉没听出董健话里有着和平时不一样的低沉压抑感。

    乖乖的站在董健面前,看着董健阴沉的脸色时,才多少觉出有哪里不对来。

    董健也不废话,阴狠的瞪着周纯誉:“你很好啊周纯誉,耍人挺有意思的是吧。”

    周纯誉心想坏了。马上就换着副讨好的笑,无辜道:“董健你这话就不对了,虽然我现在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但是我也有努力挣钱交房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