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知道,乌丸和光会产生这样的性格,归根结底可以说是因为乌丸莲耶。

    “不信。”贝尔摩德说。

    她想了想,挑了一件最近发生的事告诉乌丸和光:“如果我告诉你,我在美国看见了波本,大概是来找赤井秀一踪迹的,你有什么想法?”

    乌丸和光并不知道这件事。他的脸立刻就黑了下去,他沉默了一秒,面无表情地说:“你是对的。”

    虽然对于这件事他有所猜测,但是据朗姆给出的信息,最近波本并没有离开日本。

    对于超出控制的事情,他依旧会生气。

    朗姆……

    乌丸和光眯了眯眼,把这一笔记在了朗姆头上。

    贝尔摩德说:“所以说,你只是对琴酒宽容了。”

    真是步步退让的底线啊。贝尔摩德想。

    不过她想要的东西已经在乌丸和光成为boss的时候拿到了,那么对于乌丸和光因为琴酒而产生的变化,她也不是很在意了。

    横竖不会影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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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尔摩德轻快地离开了,经过琴酒身边的时候甚至有几分看戏的感觉。

    “boss让你进去。”贝尔摩德说,她好心提醒,说,“boss现在心情不好,你可千万不要惹他生气啊。”

    琴酒没有理她,大步上前走了两步,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听见了响亮的枪声。

    屋子的隔音很好,在外面完全听不见。

    琴酒顺着声音看过去,看见乌丸和光靠在椅背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正对着屋子里的摆设开枪。

    他的射击能力很好,举手投足干脆利落,优雅至极,屋子里的摆设应声而碎。

    琴酒无声无息地走了过去。

    乌丸和光停下了手里的枪。

    “琴酒。”乌丸和光脸上扬起了笑,他笑着看向琴酒,就好像在他们分开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琴酒敏感地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就不那么想走过去了。

    一种微妙的本能让琴酒感觉乌丸和光不会说出他想听的话。

    但琴酒也只是这么一想,他脚底下的步频率没有变慢,反而还加快了。

    他有太久没有见到过乌丸和光了。

    最后琴酒停在了乌丸和光面前。

    乌丸和光神色莫测地看着他。

    琴酒低下头,叫他:“boss。”

    乌丸和光在成为组织boss之后听过很多人这么叫自己,但只有琴酒的这一声让他的心跳加速了。

    极大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抚平了他的所有烦躁。

    他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现在是boss了,几乎没有人能对他产生威胁,他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什么事情而烦躁。

    他只需要顺着自己的心意去做就行。

    他可以随心所欲。

    既然他想要琴酒在身边,那就把琴酒留下。

    至于其他的,他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再考虑。

    乌丸和光打量着琴酒,对琴酒伸出了手。

    不需要思考,琴酒握住了他的手。

    他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无数想法被他死死压住,他低头亲吻乌丸和光的手背。

    乌丸和光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他说:“阵,你要永远忠诚于我啊。”

    琴酒心跳如雷,感受到乌丸和光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长发。

    他没有抬头去看乌丸和光神情,担心眼里的大逆不道会气得乌丸和光当场翻脸,把他再一次赶走。

    不能吓到他。琴酒对自己说。

    他需要暂时披好温顺的皮,先回到乌丸和光的身边。

    但低头似乎也不是什么很好的决定。

    琴酒看似温顺地低着头,视线范围内除了地板以外,便是乌丸和光的脚踝。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裸/露在外的脚踝上,分别前那天晚上的记忆浮现在脑海。

    白得像纸一般的肌肤,稍微一用力就泛起了红,柔软脆弱得不可思议。

    琴酒几乎要压不住快跳出胸腔的心脏,浑身的血液向着大脑奔去,绿眼睛里泛起狼一样的神色。

    乌丸和光说了什么他都要听不清,只知道清冷淡定的声音飘进他耳中。

    一如既往的冷静、冷淡,甚至是冷酷。

    真是残忍。

    琴酒忽然就明白了乌丸和光的想法。

    倒不是他也有了读心术,只是他太了解乌丸和光。

    仅仅是一句话,一个动作,他就知道了,乌丸和光想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让他们的关系重新回到普通的上下级。

    真是残忍。琴酒在心里冷笑。

    但是想都别想。

    在这一瞬间琴酒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

    他想要乌丸和光哭。

    让他弯腰,打碎冷静的外壳,彻底失控。

    让他知道什么是养狼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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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