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望望对方的父母, 他歇了动手的心思?。

    “你有一对好的父母。”

    可惜,他们只?懂得溺爱, 不?懂得教育。

    既然不?能动手,那舌战他也是从没输过的。

    指尖有节奏的轻点裤子一侧缝制整齐的裤线,楼慕岔开脚,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站立。

    “就像你说的那样,队里从来不?缺新鲜血液的注入。”他说道,“而?我也早已做好了被?随时替代的准备。”

    毕竟自己来此的目的只?为了冥神骨,这与其他人寻求的稳定工作?以及高额的工资一开始便起了冲突。

    注视老鼠男越加得意嚣张的嘴脸,楼慕觉得,即便自己不?能道出真相,也不?能让对方那么好过。

    于是声音越加柔和。

    “但防御的能力也并不?是无可替代的吧?”

    声音开始柔和的有些刺耳。

    “我记得,每个队伍里至少都会配备一个拥有防御菌能的队员。而?狐狸那种缩短空间的门以及苍鹰那种随时察觉到敌人弱点的眼,却不?是每个队伍能轻易配备的。”

    每说一句,老鼠男的脸色便越加差上一分。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令你自得的所谓【最强防御】,也不?过是烂大街的产物而?已。”

    静谧的走廊开始落针可闻,轮椅后的老夫妇此刻的表情已经只?能用惊恐来形容。

    老鼠男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以往令自己骄傲的能力被?人贬的一文不?值。他是全村的希望,是父母人前人后的谈资,也是附近十几个村子唯一一个凭实力考进研究院里的天选之子。

    “你凭什么——”

    手背青筋鼓起,老鼠男涨红了脸色,失去?理智的他竟然单凭一条腿从轮椅上站起。

    蛇打七寸。楼慕的做法,效果?明显比预料的好上太多,而?接下来就算补充再多,效果?也没有刚刚的好了。

    他不?打算继续在这纠缠,纠缠也是在浪费时间。

    迈步走向老鼠男,在对方动手向自己挥起拳头的那刻快速侧身闪开,结果?反倒是对方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老夫妇一脸愁容的想?要上前搀扶起儿子,却被?更?加大声的呵斥。

    那时楼慕还未走远。他顿住脚步,偏头看向两位老人。

    “只?有,这一个儿子吗?”

    老夫妇被?这句突兀的问?话问?的怔住。

    老太太迟疑的开口:“还有……一个女娃娃。”

    “嗯。”楼慕点点头,“既然已经失败了一个,甚至都变成不?能反哺的残次品,那不?如?目光放长远一点,培养一个贴心孝顺的。”

    说完这话,楼慕再次迈步离开,将后面叫嚣的老鼠男抛在脑后。

    老鼠,只?配活在永不?见天日的下水道里。

    .

    时间又过去?七日。

    菌种抓捕部?门任务种类繁多,但需要团队出动围剿的高级菌种任务,其实少得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休息够了以后,这次他又接了个6级小活独自完成。

    6级为蓝级,危险系数不?算特别高。况且他最近迷恋上了乌鸦嘴卡牌的能力特点,只?要用复制卡牌点选牌册中那只?乌鸦,不?管是人类还是菌种,只?要被?他“诅咒”过的生物,现世?报那叫来得一个快。

    由于接下的任务所在地为城市,所以这次楼慕并没有带行李出门。搭乘研究院顶层的直升机,耗时十五小时,他们终于抵达了金水市。

    金水市,顾名思?义,是一座被?水围绕的城市。

    当直升机降落在一家三层旅馆的房顶,他顺着画满异域风情油画的外墙楼梯走到楼下院子时,被?栅栏外蜿蜒流淌的金色小河所惊艳。

    河水是清澈的溪水,能让它变成金色的原因,是河中沉淀的栗色细沙。一指长的斑马鱼在其中游曳,偶尔钻进鹅卵石下的缝隙,将躲藏的虾米捕食。

    这座修建在山顶的城市呈阶梯状层层向下,河水自山顶的泉眼流出,四散开从城市的水道潺潺流下。

    金色的太阳将水面显得波光粼粼,好似将水流也照暖了温度。

    “欢迎远道而?来的旅客。”

    正在院子里用餐的老板放下面包,从地毯上起身。那位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双手合十的靠近,礼貌的询问?从楼顶下来的少年。

    “您是打算办理住宿,还是只?想?租用顶楼的停机位?”

    这座仿似窑洞的建筑,3楼顶层确实画了停机位,所以不?存在免费的可能性。

    “暂时先租用顶楼的停机位。”楼慕接过对方递来的当地水果?,道了声谢,随后说,“我是来这里办事的。如?果?事情办不?完,晚上再另加住宿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