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消息他不?会对外公布的。

    他又不?傻, 为自己制造竞争对手的事, 他才不?会干。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那?个亦敌亦友,拥有反派气?场的毛绒控男人,某天与楼慕聊天时?,状似“无意”的道出普陀雪山、位于玉树之下的王国被大火覆灭的事。

    伽罗苍也手段通天, 隔了几日便找上门,直接开门见山,希望楼慕能开启冥神?地宫。

    那?时?楼慕正在旅馆与蒂德玩着跳棋。他没搭理伽罗苍, 直到与蒂德的那?局棋结束,才掀开眼皮看向依旧站在一旁的男人。

    “好?啊。”

    少年没为难对方, 轻轻答应。

    “有一个条件:把岛上的竞争者全部都清出去?。”

    对楼慕来?说,清理觊觎冥神?遗迹财宝的推门者是一件极其有难度的事, 但对于一座基地的掌权者,且是最高权利统治者,这并不?算是难题。

    何况,就算楼慕不?提出这项要求,伽罗苍依然会照做。

    “好?。”伽罗苍依旧寡淡着表情,“三天后月圆,这座岛只有你我两位能力者。”

    达成协议后伽罗苍离开。那?日之后,伽罗一族展现出令人惊叹的执行能力。岛上所有能力者都被强制送离基地,凡有偷渡者,一律被伽罗苍丢到海里喂鱼。

    一向热闹的伽罗基地,这次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大萧条景象,本应欣欣向荣的街道开始难见一个行人。

    三天后的夜晚,在巨蟒对月沉睡之后,楼慕依约前来?。

    鞋子踩上布满碎石钢筋的地面,满目疮痍宛如垃圾场的道路尽头,地宫的入口正静静伫立在夜色下。

    “等很久了吧?”

    楼慕注视大门,并未回头。

    身后响起鞋子碾过沙石地面的沙沙声,伽罗苍自身后走来?,与楼慕并肩站立。

    “没事。”

    伽罗苍不?说自己从早上静坐到现在的事,轻轻抬起下巴,示意楼慕去?开门。

    楼慕没有废话,他召唤出游戏背包,从背包格子中拿出了那?把金银色纠缠的地宫钥匙。

    螺旋纹理的钥匙在掌心泛着神?秘的光滑,在伽罗苍的注视下,楼慕上前几步,踩着巨蟒的身躯,来?到地宫的大门前。

    “咔嚓——”

    钥匙插入孔洞,仿佛是为了匹配地宫大门的尺寸,金银相交的钥匙瞬间变大,变成仿佛游轮船舵的大小。

    楼慕双手握住钥匙的上下把手,顺时?针向右旋转,古老?的机关?因启动而发出轰隆巨响,门内的机关?上下分离、左右互换,随着石头齿轮亮起冥文的符号,大门向内缓缓开启。

    潮湿的风扑洒在人的脸上,门内的世?界既没有堆积如山的财宝,也没有令人癫狂的权利与神?级力量。

    楼慕愣愣的站在那?,汽车的喇叭声响彻耳畔,清新的花香从透明的玻璃瓶上幽幽散开,娇艳欲滴的百合正向着窗吐着花蕊。

    那?是一间单人病房。

    明亮的窗外是春意盎然的景象,高大的柳树被风吹起柳枝,丝丝柳条扫着窗户,仿佛是想唤醒床上沉睡的青年。

    他躺在病床上,就像童话里的公主,无知?无觉的沉睡着。被子下骨瘦如柴的身体插满管子,一旁的心电图正缓慢而有力的跃动。

    他哥哥正坐在病床的旁边。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神?情寡淡,气?质冷漠。此时?,男人正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杂志,偶尔会停下来?接个电话,或者处理下属送过来?的加急文件。

    只有在面向床上沉睡青年时?,男人才会柔和了表情,卸下一身的疏离。

    从哥哥的姿态上看,他在这间病房处理公务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样的画面让楼慕心中涌现千般万般的情绪,他迈出步子,正要进入大门,金属类兵器的破空声自身后袭来?,瞬间拦住了他的去?路。

    伽罗苍出现在巨蟒的蛇躯上,金色权杖拦截楼慕的前路,男人淡漠的目光落在少年脸上。

    “你看到了什么?”

    伽罗苍淡淡的开口。

    “什么?”

    因为门内的景象,被万千思绪左右的楼慕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伽罗苍的话,但他很快调整心态,开始分析对方话里的意思。

    “问别?人之前,要先回答自己的才能体现诚意吧?”

    “所以,你看到了什么?”

    楼慕反问对方。

    伽罗苍这么问的目的,很可能是因门内的世?界与他渴望的差距甚远。

    果然,如楼慕猜测的那?样,伽罗苍淡漠的表情未变,甚至出现结冰的趋势。

    “门内……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楼慕重复一遍。

    伽罗苍颔首。

    这下连楼慕也纳闷了,但他还没开始分析原因,伽罗苍手持着权杖向楼慕脖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