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旎看着回复,有了些底。

    电梯下到b2,她出门,环顾一周,一辆银色库里南冲她打了几下双闪。

    江旎走过去,到近处看清里面的人,脚步一怔。

    霍司臣亲自开车?

    江旎忍不住捏了捏掌心,有痛觉,不是梦啊……

    她提线木偶似地走到副驾,打开门,没急着更 多资源都在腾 讯群四二而咡五九宜四柒上,往里扫了眼,难以置信道:“就……你一个啊?”

    霍司臣撩眼看过来:“你约的不是我一个?”

    “当然只有你。”江旎从善如流上车,本能地去够安全带,手碰到又停住。

    制造接触四个字晃晃悠悠地飘在眼前。

    她装作扯了扯,没扯出来,转向霍司臣,扑扇扑扇睫毛:“好像有点卡,你帮我系呗?”

    霍司臣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淡声道:“那就去后面坐。”

    江旎:……

    嗯,就是这个味儿,这才是霍司臣。

    “欸?”江旎利落地把安全带一拉,“它又好了。”

    她刚把卡扣摁好,还没坐正,霍司臣已经踩下油门,她倏地一下被往后带过去,推背感堪比那会飞机起飞。

    上了路,风从窗口涌进来,呼呼流动的声音拉长他们之间的寂静,江旎仔细想了想,单独和霍司臣在这样小范围的封闭空间,好像……还是第一次。

    气氛突然有点微妙而焦灼,她挑眼看去,他倒是很松弛,冷玉指节搭着方向盘,只留给她一副沉默的侧脸。

    江旎想了想,提议:“要放首歌吗?”

    求求了,填补一下沉默的空白吧。

    霍司臣点了点头:“随你。”

    她松了口气,也不挑,只要有点别的声音就好,伸手点开音响,乐声充满车内,貌似是一首音乐剧选段,好像听过,有点熟悉。

    等等?

    往后听了几句,江旎整个人冻住,这不是老妈演过的音乐剧吗?而且还就是她那一版!

    惊天变态啊……

    江旎紧急看了眼屏幕上的演唱者,幸好,只出现整个团的名字,她咬咬牙,问霍司臣:“你平时常听这些音乐剧吗?”

    霍司臣漫不经心:“算是。”

    他听得杂,戏曲摇滚音乐剧流行曲都听,如果说“常”,那也勉强算得。

    江旎感觉头风要发作了,有种老妈被他全方位包抄的感觉,看直播还不够,还要听音乐剧?

    人在讲话时和唱歌时声线自然会有所不同的,仅凭声音应该不大能辨认出来这就是直播间里的[春华秋实],也不晓得他有没有现场看过,但老妈退出很久了,容貌也有些变化,但愿不要被他认出。

    江旎状似不经意地问:“我切首歌?”

    “嗯。”

    她手指移速加快,有点浮躁地翻动着他的歌单,总算看到几首眼熟的流行曲,随意点了一支。

    海风微拂,悠长空阔的大道上,旋律与空气纠缠,江旎分神去听,歌里唱:

    [越过众星众神,在那边拥吻]

    [如她要百载修行,才得一秒动心……]

    [请不要跟我说不可能……]

    [不够浪漫人类怎飞行]

    江旎眉心一跳。

    怎么感觉更微妙了……

    *

    一小时多的车程,离海岸线越来越近,终于到跳伞基地。

    下车后,一个运动型的男人迎上来,看样貌大概三十岁左右,笑得热络:“司臣,你说要来的时候我都不信,居然还真过来了?”

    男人走近,视线在江旎和霍司臣之间流转几个来回,笑意更深,伸手道:“江总,你好,我是池野。”

    江旎握手:“池总好。”

    池野:“说起来我们也算同行,我之前做剧组外景,现在躺平搞了个基地。”

    想来是霍司臣提前介绍过了,江旎浅笑表示理解:“剧组工作确实很辛苦。”

    池野叹了一声:“上一次和霍总一起跳伞还是他接手君朗以前,在那之后他好像跟我们这些朋友有了代沟,可见工作对人的摧残。”

    “是吗?”江旎看了眼霍司臣,切换有爱模式:“我觉得霍总风采更胜从前了呢~”

    霍司臣揶揄道:“你以前认识我?”

    江旎双眼写满真诚:“很早就开始关注你了哦。”

    池野忍俊不禁:“所以江总到底有什么好项目?以前的合作方,在君朗可没这个待遇。”

    好问题。

    江旎转向霍司臣:“我也想知道,我对你来说有什么不同吗?”

    霍司臣勾了勾唇,十本正经:“有你在,省得我听相声了。”

    ……

    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江旎皮笑肉不笑:“我的荣幸。”

    池野指指不远处的更衣间:“可以去做准备,换飞行服了,这个时间跳下去风景温度都是最适宜的,再晚一点会有云雾,影响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