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聂隐娘自己给自己选了一位夫君,磨镜少年,聂锋也不敢不答应,只是让他们出府居住。

    聂隐娘奉命去杀节度使刘昌裔时,为节度使刘昌裔的人品折服,为之效力,帮助化解精精儿、空空儿两次行刺。当刘昌裔对聂隐娘要表示感谢时,聂隐娘却只请求:“帮我夫君安排个好位置罢。”

    磨镜少年得到了官职,聂隐娘飘然离去,得到了自由。

    .

    “节度使刘昌裔,这不正是老夫我吗?!”大唐,节度使刘昌裔大惊。

    这点名道姓的故事,岂不是在说真有人在培养女杀手来杀他?

    “天幕说这是故事。”他的儿子刘陵安慰父亲。

    “天幕还说过,很多故事是有原型,是来源于生活的。”刘昌裔想起故事开头的聂锋,“不行,先去调查一下是不是有聂锋这个将军,我总觉得耳熟。”

    “父亲,不如严打拐卖儿女,不然就算没有聂锋,还是严锋李锋。”刘陵也有些惧怕,父亲被人行刺还有人帮助,自己呢?刘昌裔连连点头:“没错,现在想来,那些拐卖人口的仅仅是为了美色吗?若是美色长大点的岂不是更好,只有杀手、死士这种需要从小训练的才需要很多很多小孩。”

    为了安全,最好从源头掐灭,一劳永逸!

    “严查人口拐卖,尤其是略卖儿童的,严惩不贷!”

    【唐传奇中,武艺最为高超的除了自幼被掳走训练的聂隐娘,还有就是大隐隐于市的红线,“红线”来源于唐人袁郊的传奇小说《甘泽谣》一卷中的《红线》篇。】

    【在该文中,红线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婢女,还通晓音律,但在家主有难时挺身而出,靠自己高超的神行术帮助了家主。】

    薛府里,婢女红线擅长琵琶,也通经史,原本掌管笺记、表章,称为“内记室”。

    有一日,红线听到了有人在击鼓,对着薛嵩说道:“主公,这人鼓声有心事。”

    “你说的有道理。”薛嵩同样懂音乐,闻言点头,并命人去找人,“召来问问便知。”

    击鼓的是府上的一名部将,被薛嵩召来询问:“你的琴声有什么心事?”

    部将控制不住情绪,哭出声来:“回大人,我妻子病逝了,我想请假回去治丧又不敢。”

    薛嵩同情道:“这有何不敢,我批了。”

    “谢大人!”

    等部将离开,薛嵩看似恢复了日常平静的生活,但是没多久,薛嵩有了更严重的烦恼。

    红线看出来,主动询问道:“主公有心事?”

    薛嵩唉声叹气:“是有一些,但是是朝廷的事,告诉你也没用。”

    “主公不说,怎知道无用?”

    “哎。”

    薛嵩无奈,又实在找不到好的方法,只能将自己烦恼的事情以实相告。

    原来当时的皇帝命令薛嵩将女儿嫁给田承嗣的儿子,又让薛嵩的儿子娶滑亳节度使令狐彰的女儿。使三镇互为亲家,派使者相互往来频繁。

    朝廷是为了让节度使们互相制衡,但是田承嗣就不是一个老实的亲家,不但没有因为结亲对薛嵩友好,反而想吞并薛嵩的地盘滁州,并且已经开始招兵买马,召集三千精锐壮士日夜训练。

    薛嵩得知此事后,日夜忧愁,对外求助却得不到回复,担心丢失祖地,又实在没有好的办法。

    “主公此事,奴婢可以相助。”红线却一口将此事揽下,“今夜且待我去去就回。”

    薛嵩又紧张,又期待,夜不能寐,坐在书房彻夜饮酒。

    酒水一杯接着一杯下肚,因为情绪紧张,薛嵩丝毫没有醉意。

    突然,他听到了仿佛落叶飘落的声音,紧张地坐起来:“是红线吗?”

    红线从窗外,如同一道幽灵,轻飘飘飘入室内,无声无息落地。

    薛嵩不可思议道:“事情已经办成了?”

    他看了看天色,此时还未天亮,而田承嗣所在的魏城距离他们此地有三百多里,往返足足七百多里,骑马都得一整日,也没听到红线骑马的声音,怎么就这么快?

    红线掏出一个金盒奉上:“这是田承嗣床头的金盒。”

    薛嵩接过金盒,还有些不敢置信:“没杀人吧?”

    “不过是警告而已,何必杀人。”红线语气轻松地说道。“您的亲家公很警惕,府上有很多卫兵侍卫,兵器众多。有的人头碰屏风,鼾声吓人;有的手持巾和掸,睡着了就放开了。我拔了他们的耳饰,捆了他们的短衣,像有病像发昏,都不能醒来。我便拿着金盒回来了。”

    听着红线描述的场景,再打开金盒,看到里面竟然还有田承嗣的私人信件和他的生辰八字已经一些珍贵珠宝,就知道是田承嗣非常重视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