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凤雏师弟巡逻海域回来,一路斩杀海怪清理人族海域,身心疲惫,便关心了两句。哪里料到,那万魔宗少主竟忽然口出恶言,对着凤雏师弟污言秽语,大发厥词。”

    “便是凤雏师弟不打他,弟子也忍不住!”

    “万魔宗少主无礼在前,羞辱在后,与他一起前来的魔道弟子没有任何一人出言阻止,反而跃跃欲试,仿佛弟子们都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笼子里的鸡鸭,可任由他们处置玩弄!”

    “那少主一声令下,其他魔道门派里领头的也跟着下令,显然是以万魔宗少主马首是瞻。”

    “眼见魔道弟子竟然以多欺少,围殴弟子等人,旁的仙门道友瞧见立马赶来相助,不知不觉就演变成一场大混战。”

    “惊扰到师尊与诸位前辈,弟子愿意一力承担,恳请师尊为凤雏师弟主持公道!”

    陆墨离、迟明、薛念、桑茶和商陆也都从人群里走出来,在兰惜面前跪下。

    他们异口同声道:“弟子愿意一力承担,恳请师尊为凤雏师弟主持公道!”

    看的魔道众人眼皮直跳,嘴巴里都是苦的。

    万魔宗的左右护法更是瞬间与幻血宗长老达成一致,想要从现场消失。

    这还没开始主持公道呢,他们宗主就祭了,接下

    来岂不是要把他们全都祭天。

    司南舟打圆场,“兰掌门的弟子实在羡煞人,个个都是好孩子。未免魔道的诸位觉得咱们偏听偏信,不妨一起听听他们的弟子怎么说?”

    魔道的掌门长老对自家小兔崽子投去核善的眼神,打定主意要是情况不妙,自己先把兔崽子祭了,免得自己被祭天。

    一群魔道弟子本就被变故吓得瑟瑟发抖,这下子更害怕了。

    有个受不住压力,最先屈服的,他鬼哭狼嚎,涕泪横流,“是……是万魔宗少主,他说要带我们看一场好戏!”

    剩下的话太脏,他实在不敢说,哪怕只是转述冷千秋说过的话,他也不敢,怕说了立马上死亡名单。

    其他人也都是颤颤巍巍,拼命开动脑筋,要如何优雅不失礼貌的陈述来龙去脉,前因后果。

    最后绝望发现,冷千秋跟他们说的时候通篇都是污言秽语,根本不能拿到台面上讲。

    他说仙门闹了个大笑话,有个乡野修士竟然把他玩烂了的一个贱货当成宝贝收入门下,还捧成人族天骄,一群人在那里吹嘘。

    一个伺候男人的玩意儿,配得上这个称号吗,简直笑死人了。

    谁知道那些战绩是怎么来的。

    然后还各种吹嘘他睡人家的时候是多么爽,哭起来有多么好看,反应有多么骚,多么放荡。一睡,念念不忘,滋味特别好。

    听得他们心驰神往,不禁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人间尤物,这才给煽动的一起来看戏,顺便起哄来着。

    现在心里只想疯狂辱骂冷千秋个傻逼玩意儿,就人家师父的彪悍实力,你跪下来舔人家徒弟脚趾都不一定能舔到。

    脑子里意淫也就算了,居然还真情实意的说出来,吹的跟真的一样。

    自己找死不说,把你爹都给搞炸了。

    终于叫一个机灵的家伙想出套说辞,他哭丧着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万魔宗少主说仙门出了个大美人,特别水灵漂亮,他跟我们打赌说一定要拿下来。那美人的师父不过是个乡野修士,上不得台面,能打而已,这种家伙各门各派里多得是,现在风头正好,谁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死了。他现在把美人拿下来,也是给人家找了一条出路。趁着无聊,邀请我们一起来看戏,看他是怎么把美人拿下来的!”

    沈青雀条件反射道:“你放屁,那些话是追求人会说的吗!!”

    这人心里定了定,坚持这套说辞不松口,性命攸关的档口,绝对不能掉链子。

    他信誓旦旦的说:“你们不懂,有的人特别会玩,寻常追求人的方法玩腻了,就想来点不一样的寻找刺激,反其道而行。喜欢谁,就污蔑谁,贬低打压羞辱造谣,总之怎么卑鄙无耻下流龌龊就怎么来。”

    “享受亲自将人一点点拽下来的滋味,等对方众叛亲离,孤立无援的时候,再伸出援手,告诉对方,只有自己能够接纳他。”

    “他们管这个叫做调·教,也叫驯兽。”

    他说着说着,觉得冷千秋说不定真是打着这个主意,说话顿时更有底气,振振有词,“这种爱好特别变态,我一向是很鄙视的。今天就是想看看他说的大美人长什么样,凑个热闹。”

    他偷看一眼兰惜的表情,感冒出的底气瞬间没了,缩了缩脖子,“我知道万魔宗少主说话很难听,可……我难道要为了维护一个仙门弟子,当着大家的面拆他的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