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屿故意逗她似的:“为什么这么夸我?”

    贺星苒抿了抿嘴,不说话。

    靳屿稍稍向她压过来,低声逼问着:“嗯?”

    那张好看的脸逐渐朝自己靠近,右侧眼角上小痣尤其明显。

    贺星苒脸上逐渐发烫,不断往后推,羞赧地掌心推在他脸上:“哎呦,快点走吧,别被他们看到了。”

    靳屿本来还没打算怎样,看她在躲,就愈发起了玩心。

    不停靠近。

    贺星苒干脆一把将手捂在脸上,闷闷道:“没有夸你,是你本来就有这么好罢了。”

    很陈述的句子,靳屿心里莫名荡漾了一下。

    “好了,不逗你了,罗亦周晚上组了个局,要去吗?”沉默一会儿,他问。

    贺星苒摇摇头:“我不想去。”

    靳屿:“那就不去。”

    贺星苒连忙放下手看他:“别,你该去就去你的,我自己在家就行。”

    她可不想被大家说成是靳屿不和大家走动的元凶。

    靳屿嘴角忽地扯出点笑意,桃花眼下鼓起来一片,看着特别慵懒风流。

    下一秒,他抬手在她干净的脸上捏了把:“就你这还躲我呢?”

    贺星苒:!!!

    -

    不过到底她还没去聚会,并且强烈要求靳屿参加。

    对于贺星苒来说的,今天的工作已经很累,再社交就和加班一样,她吃不消。

    酒吧内。

    霓虹灯闪耀着,作为接风宴的关键人物,祁颂年早早就被一群朋友簇拥着。

    她昨天刚刚回国,穿着一套辣妹穿搭,绑着长辫子,眼线长到飞起,是轻欧美的妆容,身上也有在国外待了许久的自由和野蛮气息。

    陈思晓坐在她旁边,让人开了几瓶酒,随着音乐节拍点着脚,问道:“颂年姐,你这次待多久呀?”

    祁颂年拿着腔调:“就放个假,没多久。”

    陈思晓:“一会儿屿哥来不?你们俩原来关系还很好呢!”

    虽然事件中心人物的两人都没说过这话,但大家就是如此默认。

    祁颂年喝了口酒,继续随着音乐扭动身子,没有说话。

    这次回国,她发了朋友圈,好多朋友都在点赞,然后立马有人撺掇聚会,只有靳屿,在评论区说了一句:【恭喜】

    之后大家给她定酒吧,邀请她出来玩什么的,他也完全没参与。

    这是什么意思?

    没把她放在眼里。

    陈思晓旁边的姑娘说:“也不知道这次屿哥出门会不会带老婆。”

    祁颂年扬了扬眉:“他很喜欢带老婆出来玩吗?”

    陈思晓诚实地说:“上次景哥回来的时候大家一起玩来着,不过屿哥好像跟老婆吵架了,两人互相不理对方,喝酒什么的还闹得挺僵的。”

    祁颂年听到这话,忽然笑了笑。

    她就知道这两个人的感情不会很好。

    “这不是正常的事么?他那个女朋友脾气不是很好来着。”祁颂年说。

    陈思晓诧异:“你们也认识呀?”

    祁颂年说:“大学的时候见过几次,有点印象。”

    旁边那个姑娘也讪讪地开口:“其实我感觉屿哥的老婆是配不上他的……”

    陈思晓瞪了她一眼:“我看嫂子性格怪文静,长得又很漂亮,哪儿配不上屿哥了?”

    那姑娘见到自己被人怼,也不自觉生气:“我就是随口一说,那毕竟两家的家世差太远了,你爸爸会让你跟暴发户儿子结婚吗?”

    陈思晓说:“我是我,屿哥是屿哥,我们能一样么?”

    那姑娘嗤了一声: “那你的意思不还是你家不可能跟暴发户儿子结婚!”

    陈思晓:“……”

    那姑娘:“屿哥这么好的人就应该配个性格开朗大方的。”

    她突然想到什么,看了祁颂年一眼:“我感觉颂年姐跟屿哥就很配!”

    陈思晓彻底火了:“赵醒醒,你说话注意一点,人家都已经结婚了,你还把屿哥跟颂年姐拉郎配?!”

    这对两人都不尊重啊!

    被叫赵醒醒的姑娘哼了一声:“难道不是靳屿和祁颂年姐更配吗?我可听说当年屿哥为了颂年姐都失明了……”

    陈思晓还想说什么。

    祁颂年在此时不疾不徐地打断对话: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小孩子吵什么吵!”

    陈思晓不乐意地憋了憋嘴:“颂年姐,你看她!”

    祁颂年永远是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摸了摸她的脑袋:“好了好了,有必要为不相干的人吵成这样吗?”

    一下一把贺星苒排除在他们的社交圈之外。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我看贺星苒和靳屿也是不太合适。

    虽然说两个人曾经谈恋爱又分手,兜兜转转又重新走到了一起,可是,靳屿付出过什么呢?

    男人么,有钱又有颜值,不过是随便勾勾手,女人就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