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白连玺站着觉得尴尬,把水放桌子上,坐到了字明均旁边。

    “哈哈哈那这是为什么,解释给我听听?”

    “我也不知道,我就直说我今明两天不在办公室而已。”

    “好吧,信了你。”

    不信又能如何?

    字明均多看了两眼那个盒子,再次用眼神和表情嘲笑了白连玺,转手拿过巧克力来。

    “明天早上去吃英式早餐吧。”

    “你居然喜欢英式早餐?”

    “不是,我没吃过英国的英式早餐。”

    白连玺不信,他明明记得字明均来过英国很多次。

    “我之前都太赶了,真没吃这边的早餐,除非啃松饼也算。”

    “可以。”

    “那哪里的好吃,需不需要提前订座位?”字明均掏出手机。

    “说实话,我是不会特意去吃英式早餐的,吃过的有限。”

    “没事,能吃就行。”

    “我觉得最好吃的一个是我母校,一个是我单位。”

    “那带我去你母校?”

    “不可能的,刷卡进门我自己都进不去,更别说两个人。”白连玺拒绝了,剩下的答案显而易见。

    “那就外面随便找一家吧,反正我也没吃过,哪里吃的出好坏。”字明均不以为意,自动滤过了另一个地方。

    这种态度十分可疑,白连玺认真起来,问:“为什么不去我单位?”

    “怎么去?”字明均看样子有短暂地考虑过,“哈哈哈白先生和他的夫人?产后恢复的这么快?”

    “”万万没想到,字明均并没有那么大度。

    “可以啊,但是你都请假了,再去蹭饭不会很奇怪吗?”

    “没关系,就说你是我的大客户,我自愿牺牲假期谈生意。”

    字明均看白连玺认真的样子,挑挑眉算是同意了。

    “那我让他们预留个位置。”

    “你好熟练啊。”字明均闲的时候就喜欢开玩笑。

    “不是你说的吗?”白连玺顿了一下,“白经理你这算不算是滥用职权?”

    字明均当然记得,那天他的怒与喜都窜到上限,几句话说破了两个人的心思。

    “就是,这就是,但其实一个员工完全不滥用权职也不一定是好事对不对?”

    字明均跟着点头。

    “你呢?”白连玺问。

    “我?”这个突然被引过来的话题,字明均并不是很想回答。

    白连玺的问法很有意思,问的不一定是字明均的工作细节。但是有了白连玺的例子,字明均是否也曾从他职业的角度为他们的这段关系带来过什么?

    有的。

    现在想来每一个细节都是一份恰好。每一秒钟的每一个选择都有无数条被放弃的分支。

    字明均还不知道白连玺偷偷下载了社交媒体看他更新。他想攒一攒,攒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和他一起分享。

    “没有。”字明均说完还是觉得心虚,“但其实也不是,我这份工作最大的特点就是时间不固定,不然我要是个上班族,那有机会偶遇你那么多次。”

    对白连玺来说,他和字明均的初遇就是那个夜晚。

    可是字明均印象里的基本就是签协议的时候。

    “欸对了,咱们当时签的什么来着?”字明均问。

    合同他没怎么看,那这件事除了眼前这个人他都不太在意。

    白连玺沉默了。因为那份合同他字没怎仔细看过。

    “大哥你这样不行啊,被骗了怎么办?”字明均懂那沉默的大概意思。

    “我”

    “你不会是对我一见钟情吧?”

    既然从一开始就是有那种想法,自然不会太在意小插曲。

    这个角度很合理。

    “不,我想着你要是做了什么手脚就去告发你。”

    “”字明均假意伸腿怼他一下,以泄愤懑。

    “我是不是比以前追你的人都优秀?”中间沉默了一会,本来就没开大灯,白连玺差点以为字明均已经睡着了。

    记得白连玺提过,有人追过他,他却一次都没答应。

    “是的,但这是与是否优秀无关的问题。”又不是最强大脑,白连玺看上的是那份感觉,他的心为他领路一直来到字明均跟前。

    “太好了。”字明均不以为,也有资本有这样的信心。

    理所应当。

    “我好困。”字明均在沙发上换了一个姿势,闭目。

    “去睡吧。”

    “走。”字明均下了天大的决心才从沙发里站里来,扯扯白连玺的袖子。

    “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你先睡吧。”

    白连玺的表达言简意赅,再宽的单人床也还是太窄了。

    字明均反应了一秒,意识到白连玺并没有和他睡在一张床上的意思。

    他不怪他,任谁尝试这样的人生第一次都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