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来来来,给你们银子,让他们给我继续演下去。”

    “哪有你们这么缺德的啊,赶紧表演完了。”

    “……”

    丁二听着大家的抱怨,痛并快乐着,但该安抚的还是要安抚,他再三表示新店刚开,大家也只排了这一回,请各位老爷们不要为难他们,若是相看,明天有别的剧目,可以带着家眷孩子一起来,他们的节目很精彩,保管全家老少都喜欢。

    若是在表演之前,众人对这话或许还会持有怀疑,但看过了精彩的演出,对其他的也很期待。

    “今天不能演吗?”

    “现在时间还早,再来一个。”

    “不就是想要银子吗?老头子给还不行!”

    丁二连忙解释,“风雅阁每天上午和下午分别会演出一次,除了舞台剧,还有说书,他们的故事也非常棒,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演出,保管每次来的宾客绝对会觉得物有所值,来了还想来。”

    听了丁二的话,众人更加好奇。

    “你就别再卖关子了,有什么好东西尽管放出来。”

    “就是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快让我们看看你们还有什么花样。”

    “若是满意,以后我们就经常来,若是不满意,哼哼!”

    丁二见状,连忙配合着讨饶,并让下一个节目准备。

    接下来,他们准备的是杂技表演。

    说是杂技,但也是一个相当优美的故事,让在场的人惊呼连连,精彩出,都忍不住鼓掌叫好。

    “没想到这风雅楼还有点东西。”

    “我已经期待下一个故事了。”

    “快看,下面舞台被屏风挡起来了。”

    “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节目。”

    “……”

    对下一个节目的期待,众人都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看着舞台,等待着。

    整个房间,再次陷入黑暗,明明门窗是关着的,他们却感觉呼呼的风声吹来,越吹越厉害,随即是噼里啪啦的雨声,风雨交加,光是听着声音就能想象到外面天气的恶劣。

    反正有节目看,他们也不着急回去,下就下吧。

    只是,下一瞬,马蹄声,刀剑碰撞声让他们再也淡定不起来,这是……有人打斗?

    打斗声越来越明显,风声,雨声,怒骂声,哀嚎声……各种声音夹杂在一起,让人听着就胆战心惊,又胆小的想要逃跑,可又担心不敢动弹,生怕弄出点动静出来让那些穷凶极恶的人发现他们的存在,从而破门而入,朝他们身上挥刀。

    很快,哭喊声越来越小,马蹄声渐渐远去,众人才松了一口气,但他们谁也没有勇气起身出去查看。

    风声渐渐变小,雨声也逐渐消失,街道上的人流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杂,叫卖声,狗叫声,小孩的嬉闹声,讨价还价的声音……越来越热闹。

    “娘亲,我想要那个糖人。”

    “小宝想要糖人?走,娘亲去给你买。”

    “谢谢娘亲。”

    “老板,给我一个糖人。”

    街上,两母子的对话分外清晰,听声音,孩子大概三四岁的样子,母亲的声音也很年轻,应该是初为人母的年轻少妇。

    “好嘞,夫……”

    “好哇,终于找到你了!我哥和我娘这几天为了找你,茶饭不思,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奥合眼了,而你,却带着我们家的独苗苗在外潇洒,嫂子,你就没有一点心吗?”

    糖人摊主的话刚说了一个开头,就被一个气势汹汹的女子声音打断。

    少妇茫然:“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女子一听,当即不干了,她声音尖锐:“嫂子,虽说我们家条件不如你娘家,但你也不至于连我这个小姑子都不认吧?好歹,你也叫你一声嫂子,你做月子的时候还是我和娘照顾的呢,你当时怎么说的?我们是一家人。”

    “我不认识你,你让开。”

    少妇察觉道周围指指点点,抱着孩子就想离开。

    “娘子,我终于找到你了!”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他焦急中带着惊喜,惊喜中带着埋怨,“你不知道,为了找你,这几天我们几乎把整个顺天府都翻遍了,咱们不闹别扭了,跟我回去好不好?儿子还这么小,你忍心我们父子分离吗?”

    “你是谁?你不是我相公,我要回去了。”少妇有些想要离开。

    男人着急了:“娘子,我们家的确很穷,但这些年我们一家尽力给你最好的生活了,你看看你和儿子身上穿的戴的,再看看我们,我们真的尽力了。”

    “芸娘啊,我们终于找到你了,赶紧跟娘和大牛一起回去,你要的金镯子,我们借钱都会给你买的,还有你要的那件衣服,娘已经去问了价格,大牛已经存了二两银子,很快就能买回来了,你可千万不要走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