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叼着薯片颔首。

    赤井秀一:“……”

    他沉默地往边上挪动了几步。

    为了不打扰五条悟,乌丸羽涅坐到他的身侧,弯腰拉开茶几的柜子。

    这个举动,引起了三人的注意,五条悟抛弃电视,往这边凑了过来。

    “这是什麽?”

    他顺手就拿起一本册子,封面上写着【药厂员工】,“打工合同?”

    “唔……”

    乌丸羽涅摇摇头,把本子拿回来往后翻了几页,眼尖的三人没有错过一闪而过的内容。

    其中,尤为震惊得定数赤井秀一,他看见了一张照片,是安室透——这是什麽!?

    震惊之余,他隐隐有所猜测,面上维持着平静,放在口袋里的手指却因为激动不受控制的蜷起。

    “数据表格吧。”

    乌丸羽涅不太确定,因为药厂人员太多,代号、名字以及工作职位交杂,不熟悉的容易混淆,他便做了个简易的小册子时不时翻一翻。

    乌丸羽涅翻到新的一页,放到茶几上,抬头对着赤井秀一道:“你不是要找工作吗,叔叔的药厂缺人……你这几天有没有恢复些记忆,药厂的岗位很多,说不定你可以找到合适的。”

    他指着名字那栏。

    “你把你还记得的事情,和想要的工作填上去,我到时候发给……琴酒叔叔?七天内就有结果了吧,啊,对了——”

    说着,他偏头看向对册子难掩兴趣的禅院甚尔,在后者无言地询问中,严肃地开口道:“琴酒叔叔前几天找我打报告,说我的保镖在十月六日顺走了他的一件大衣,到现在都没有归还。

    “还有,保时捷车门进行了维修,琴酒叔叔给我发了账单,我到时候一并打印出来交给你。”

    禅院甚尔:“……?”预感不是很好。

    果不其然——

    “所以,禅院先生,你下个月的工资,又要继续削减了。”

    只听自家雇主冷漠的开口。

    “我现在可以把衣服还给他。”

    听见扣工资,禅院甚尔眼神一凛,反应极快反驳,“而且,这件衣服算是他对我的补偿,要不然,你让琴酒把十亿日円交出来。至于保时捷,我不清楚,可能是他自己弄坏了,然后把锅甩在了我的身上。”

    禅院甚尔:“……”

    回来后,黑色的大衣就被他随手丢了,还是肯定还不了。

    “那等琴酒叔叔来了你和他商量。”

    对于这通狡辩,乌丸羽涅只是点了点头。

    他从琴酒那儿得知了事情的全过程。

    不过,以琴酒的视角,当时禅院甚尔为了不裸奔,弄坏了车门,从他的车上“借”了一件衣服。

    回忆起当时琴酒给他打电话时,那股阴森森的语气,乌丸羽涅就不禁叹了口气——琴酒叔叔的脾气越来越差了。

    身侧的赤井秀一不动声色地记着对话中所透露的信息——琴酒、保时捷。

    这是一个新代号,常年位处美国,fbi的手很难伸到日本深入调查,因此,对于日本所在的代号成员了解可谓是少之又少。

    “你先把这个填了。”

    发现赤井秀一走神,乌丸羽涅拿着笔在他面前摇了摇,顿了下又补充道,“需要这份工作的话。”

    思绪拉回,赤井秀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果断拿起笔在页面填上了自己的信息。

    五条悟从乌丸羽涅肩头探出脑袋,浏览着纸张上的内容,在看到工作岗位时停下了向下扫视。

    【制药◎、保镖◎、司机◎……】二十个多任务种一应俱全,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最下面一排,上面写着【狙.击手◎、杀手◎、监.听学家◎、跟踪家◎……】

    五条悟:“……?”

    他眨了眨眼,困惑溢于言表。

    就连禅院甚尔的表情,在瞧见这些光明正大的违法职业时扭曲了一下。

    司空见惯的乌丸羽涅面色如常,在赤井秀一开始填表后他就重新把目光放回电视上。

    这时,诸伏景光也把早上发生的事情告知给安室透,让他做好拒绝辞退的说辞。

    两人端着准备好的菜品有说有笑的从厨房中走出,这让寻声抬头的赤井秀一越发确定自己被排挤了的想法。

    “他才写册子?”

    是诸伏景光。

    他依旧穿着围裙,蓝色的猫眼微微眯起,毫不避讳地浏览纸上的内容。

    “什麽册子?”

    闻言,安室透放下菜盘从后方走来。

    “安室也没填吗?”

    诸伏景光茫然地望向乌丸羽涅,后者转过头,眼底是同样的茫然。

    “这个啊。”

    看清东西后,安室透恍然大悟,“我很早就填了,大概是半个月前。”

    诸伏:“……我一直为我是第一个。”

    对此场景,乌丸羽涅无辜地眨眨眼,解释道:“见绿川的时候本子不在身上,就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