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会烤吐司。”

    赤井秀一缄默了一小夥儿,开口为自己正名。

    “那需要我为你鼓掌吗?”

    金发黑皮的青年从冰箱后露出脑袋,紫灰的眸子稍弯。

    赤井:“……不必。”

    “诸星君,这锅就交给你了。”

    诸伏景光及时开口,他从安室透手里接过食材,借着后者的遮挡,无奈地摇摇头。

    看在自家幼驯染的面子上,安室透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与这位还未获得代号的“恶人”相处一室。

    这算是另一种清闲时光,让他有时间细细思索早晨得知的消息。

    算得上半件大事。

    消息来自于警视厅。

    主角是苍野弘之,也就是那名珠宝犯,此人当众警员的面死后,警视厅与他交谈过数次,但很可惜,始终没有线索能找寻到开枪者的踪迹。

    至于那名狙.击手,等警视厅带人前去围捕时,早已人去楼空,不过,根据现场遗留的脚印,是一名女性。

    女性吗……

    安室透心中低喃,脑海中浮现出了金发女郎的剪影。

    又想起诸伏景光曾说的,以及今早乌丸羽涅的表现,飞快摇摇头。

    两则讯息的来源均为风见裕也,早上那则内容则是【苍野弘之的尸体不见了。】

    苍野弘之的尸体暂存于警视厅中,等待法医的验尸,可他在去警视厅配合调查的第二日一早,法医拉开太平柜,本应好好躺在里面的尸体却不翼而飞。

    警方也在今早通知他明日去警视厅做笔录,应当是要他洗清自身的嫌疑。

    而让安室透更在意的是,苍野弘之与组织有着联系,尸体的失踪,极大可能与组织有关。

    警方既然找上了他,那就代表,他们没有任何调查方向,只能用这种最费时的方法逐一排查。

    能进入警视厅,悄无声息的偷走尸体,还不被警方发觉,这一系列操作,让安室透很难不起疑,警视厅内部有人在配合偷尸者的行动。

    ——卧底!

    他能想到这一点,诸伏景光想必也能想到,这也是他们凝重的原因——警视厅是诸伏景光所处的地方。

    忽地,一股焦糊味飘出,原本沉浸在自家幼驯染有危险的安室透瞬间回神,急忙关了火。

    “需要我为你鼓掌吗?”

    他的耳旁,响起某位青年冷漠却阴阳话语。

    安室透:“……”

    他攥紧了锅铲。

    做菜都不安生的诸伏景光:“……”你惹他干嘛。

    和厨房内相互戳脊梁骨的气氛不同,客厅倒是出奇的和谐。

    乌丸羽涅从架子上抱下一个嫩黄色的花盆,往里面放上水,插入百合花,摆放到了茶几上。

    窝在椅子里的五条悟沉吟着,绿色的咒力消散很快,或许是没入他身体的原因,和几分钟前相比浅上了不少,正围绕着乌丸羽涅徐徐绕着圈。

    是在压制什麽呢?

    他思考,看乌丸羽涅的神色,应当是没发觉百合花的异常。

    五条悟想起来到乌丸羽涅家中后,咒灵出现的异常频率,隐隐有了答案。

    这股咒力的归属,应当就是来自于乌丸羽涅口中的“叔叔”。

    如此想来,乌丸羽涅的“叔叔”,定不是寻常人,起码不会是不了解咒术界的普通人。

    啊啊,好想见见——

    五条悟眼巴巴望着与天内理子交谈的乌丸羽涅,眼中泛着希冀的光。

    很炽热,无法令人忽视。

    本在好奇天内理子与自家叔叔关系的乌丸羽涅狐疑转头,当看见那双苍蓝色眸子亮闪闪地盯着他时,迟疑地摸出口袋里的棒棒糖。

    “是要这个吗,悟?”

    说着,乌丸羽涅小心地往厨房方向看了眼,自从与诸伏景光闲散聊了家庭情况,后者对他的态度就变了许多。

    嗯……

    很像姐姐对待他时的样子。

    “才~不~是~”

    五条悟鼓了鼓嘴,话虽这样说,他很诚实的把棒棒糖抓了过来,拆开送入嘴里。

    他视线稍偏,现在才有心打量起陌生的女孩,找寻着女孩的不同寻常。

    没来得及回答问题的天内理子正襟危坐,双手持于腿上,紧紧扶着膝盖。

    在这种似要被看透的目光中,她觉得自己一切的秘密与小心思都无所遁形,难免的,出了汗。

    工藤新一坐在乌丸羽涅身侧,这一番情景看下来,颇有种三堂会审的既视感。

    只不过,工藤新一的注意力不在此处,他低着头,手指摩挲着下巴,紧拧着眉,在思量某个很严重的问题。

    工藤新一:“……”等下乌丸问起,我该用什麽借口……

    “那你在想什麽?”

    乌丸羽涅缩回手,“你的眼神很奇怪诶。”

    “你什麽时候去找你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