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叙贱兮兮的夹着声音:“呜呜,你弄啥了呀,我们宝已经可以独立自主完成不需要哥哥去帮忙了吗,宝。”

    少年揉揉眼睛,一双如墨玉般色浓别致的眸子望过去,“喉咙长针眼了?宝?”

    叶叙语塞,心里想:嘴毒真的是天生的!每次都吵不过他!

    八月底的天气极热,屋里的空调开始运作,游戏加载完成,五个人上了游戏。

    刚进游戏,林化之又开始闲聊,语气遗憾,“阿深你前几天去哪了?真是可惜了了。”

    宋壶深不想搭理他。

    “昨天叶叙把小表妹带出来了。”林化之轻啧了一声,“那叫一个标志,一个靓!放眼望去,也就你家姐姐能跟她平分秋色。”

    “化肥啊,文化水平变高了,还会用成语了。”陈识笑,在宋壶深面前提谁和他姐姐平分秋色啊?这人还想不想上分啊。

    林化之秒选一个中路法师,“再叫老子化肥,你就当上路孤儿吧。”

    陈识没搭话,也不知道谁是孤儿。

    宋壶深手上的号是陈识借的,铭文页一堆乱码,正问陈识这是什么鬼,手肘突然被叶叙撞了。

    少年蹙眉,一副“您有事吗”的神情,不爽的情绪到达顶峰。

    叶叙摸摸鼻子,问:“阿深,你家什么时候个姐姐了?”

    “我家没有,”他顿了顿,“我有。”

    叶叙:“......”

    第7章 第七章

    假期结束,吃饱喝足,返校读书。

    昨晚声称挥洒青春热血的林化之拉着宋壶深打游戏,导致小少爷一大早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饭厅一个人都没有。

    他慢慢悠悠拆了一瓶奶喝着,坐在饭厅,试图让大脑重启。

    门被推开,小鹿姨从外面进来,诧异:“阿深?你怎么还在家?”

    他抬了抬眼皮,瞄了一眼手表,七点十三分,学校八点上课,他不该在家吗?

    “不过开学第一天应该没事儿,”小鹿姨把他的早晨端出来,“吃完赶紧上学去。”

    “凝顾呢?”

    “她早就走了,学校开学升旗仪式,她帮别人替升旗手。”

    “走了?”好家伙,昨晚明明说好等他一起去的,呵。

    “她让我跟你说,临时有个升旗手找她帮忙。”小鹿姨嘟囔着,“那孩子怪着急的,早晨吃了两口就走。”

    某人吃个早餐吃得心窝子疼,他的姐姐为了别人,把他一个人落家里了。

    气笑了。

    他费尽心机才跟她一个学校,到头来还是不等他,还上什么学,真他么口吐芬芳。

    小鹿姨拿保温杯装好豆浆,嘱咐他,“我一大早去早市买的新鲜豆子,赶紧趁热喝。”

    “......”

    -

    仲雅三中。

    升旗仪式后,沉寂了许久的校园恢复往日的书声琅琅,楼下绿化道还有几个拖延症的学生在清扫,凝顾路过行政楼被教导主任叫去,回来课室早读课都过了一半了。

    高二没有分班,大家隔着假期不见,积攒了一个暑假的话题想聊天。于是聊天声混杂在读书声中,路过的人如果不驻足仔细听,还以为他们真爱学习到在大声朗读。

    凝顾一脚踏进班级,班上的声音迷之瞬间小了一倍。

    坐第一排还敢翻过身跟后面打闹的的林泓文反应最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好后,等看清楚来人,松了口气:“阿顾你吓我一跳,还以为老班来了。”

    她莞尔一笑,路过时拍拍他肩膀,“警惕性还挺高。”

    温挽是凝顾的同桌,极其活跃的一个女孩子,平时是班上话题的中心,也是凝顾上厕所基本固定的同伴。

    凝顾刚坐下,温挽就凑过来,掏出一个芝士蛋黄酥给她,“阿顾。”

    “不用了,你吃。”

    对于这人无孔不入的投喂,从一开始小心谨慎的接受,到现在条件反射性般的拒绝,凝顾用了一年的时间。

    温挽不是推诿客气的人,凝顾不要就收起来,下次再给肯定会要的。

    她说:“阿顾,你知不知道,新来的学弟有好几个长得不错的诶。”

    “升个旗,你就打听到了这么多消息,温挽可太厉害了。”她笑着打趣,语气很温柔,不会像有些人把开玩笑的话说得很讽刺。

    说话间,下课铃声响起。

    凝顾正趴在桌子上补眠,突然被人叫起,说门口有人找。

    班上的男生去办公室搬书去了,她出去走廊望了一圈,只有班上的几个女生在聊天,看她出来,说:“阿顾,那个学弟急匆匆被人叫走了,说下节课再来。”

    学弟?她哪认识什么学弟?

    她问:“他长什么样?”

    几个女生沉默了一下,异口同声说:“很帅。”

    凝顾:“......”

    几个女生也知道自己的话让人很无语,但那个学弟是真的是脸蛋天才,帅得巧夺天工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