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汗水是有回报的,舞台上四个?人配合极佳,虽然舞蹈技术上不完美,但胜在年轻的蓬勃朝气,依然是完美谢幕。

    刚结束了演出?,凝顾被宋壶深带回了叶绿园——因为凝顾一下?台,就崴脚了。

    元旦很热闹,商业街的古借口上挂着?霓虹灯笼,路上行人很多,他们在路上堵了很久,差不多晚上七点才回到家。

    宋叔和林女?士都不在,小?鹿姨做好饭也?回家跨年,从人声鼎沸的外面回来,倒显得叶绿园冷冷清清的。

    一进门,鞋还?没脱,凝顾就指使宋壶深把家里的大灯都打?开,然后开了电视,电视声音充斥着?整个?屋子。

    “我把饭热一热,你?呆着?别乱动。”

    电视里正播着?小?品,凝顾胡乱点了点头,挥手让他别挡着?自己看电视。

    其实伤得也?不严重,只是小?小?的崴了一下?,又刚好小?腿不巧有点抽筋,才一下?场就扑进了他怀里,弄得看起来比较严重。

    饭厅离着?客厅远,她挺着?腰伸出?头看,也?只能?看见他进进出?出?的身?影。

    刚刚是宋壶深一路把她背回来的,少年精瘦有力的背部,让人知道?他已不仅仅是少年而已。

    凝顾想起某个?女?孩对?她说的能?不能?恋爱,心情突然有些惆怅。

    随着?时光流逝,或许她总会有失去他的一天。

    他作为她的弟弟,长大了,有一天会成为某个?人的丈夫,某个?人的父亲。

    宋壶深那?么好,以后一定会有一个?自己的家的。

    凝顾被自己的想法惊到。

    节日气氛相差太大了,又精神脆弱了,实在矫情。

    “想什么呢?”

    “嗯?”凝顾茫然回神,连他突然走近都没发觉。

    “吃饭吧。”说完,作势弯腰要把她抱过去。

    “别,”凝顾推了推他的手,“扶着?就行,我可以自己过去。”

    “......”

    饭后,俩人一人一个?沙发角躺着?,凝顾看电视,宋壶深玩手机。

    这个?时段的电视全是各个?卫视的晚会演出?,凝顾挑着?几个?小?品和相声来看,没多久就看到哈欠连天。

    “靓靓,你?在干嘛?”

    宋壶深没抬头,自顾的伸直长腿,“玩手机。”

    “......”没瞎的谁不知道?你?玩手机似的。

    “好无聊啊。”

    “想干嘛?”

    指尖按动着?屏幕,他抬眸灼灼的望向她,心里还?为她不让自己抱而动气,说话间眼?眉却一片乖巧。

    她摇头,“不知道?。”

    “恐怖片看吗?”

    宋壶深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正好是个?电影封面,血淋淋的一个?木乃伊,剧名简单粗暴,就叫七个?小?矮人大战埃及木乃伊。

    凝顾点开评分一看,评分3.9,网友评论:未观看,剧情刺激惊险已三刷。

    她笑,“看起来好像挺不错的。”

    宋壶深笑,“是吧,一起看吗?”

    凝顾:“不看。”

    一听?,少年发间微微耷拉下?来,抿着?嘴角,也?知道?凝顾从小?就看不得恐怖片,没再强求。

    而是捏了捏凝顾另一只没受伤的脚踝,语气蔫蔫的道?:“宋叔说,买了烟花放在顶楼,你?要看吗?”

    叶绿园靠江,不在市中心,是可以放烟花的。

    凝顾一听?,忙不迭地点头。

    “那?我抱你?上去,还?是扶着?你?上去?”

    凝顾眨眼?,脸上徒然生了热,指腹更是有些薄红,“背着?上去吧。”

    别墅顶楼是有观景棚的,只是平常很少有人上来,小?鹿姨就把观景棚收了起来,配套的桌椅也?用塑料布盖起防尘防灰。

    宋壶深捏着?布边掀起,熟稔叠好放在一旁,从中拖了一张椅子给凝顾坐下?。

    一阵夜风挂过,冬季的风夹杂着?湿寒气,即使温度不低也?能?让人打?个?寒颤。

    四周都很静,远处依稀会传来烟花乍破的声音。

    宋壶深把一箱烟花从角落里拖出?来,各种各样的款式,让人眼?花缭乱。

    从箱子里找出?一把仙女?棒给她,剩下?的要炸在天上的大烟花,被他拖顶楼边边上放。

    烟花炸开的瞬间,耳边,眼?前,都充满着?光亮。

    在创造的过程中,神说光的意义。

    在创世的第一天,光就从黑暗中分离。

    凝顾望着?仙女?棒,脸上的表情明明灭灭。

    在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之时,她抬头,宋壶深身?后背光,正炸开一朵朵火树银花。

    她眼?尾漾着?温柔笑意,“新年快乐。”

    蓦然,她的声音淹没在巨大的烟花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