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别的意思,南方的蟑螂,真的比猫大还会满屋子?飞的吗?”

    “……”

    “没别的意思,我就想问问,南方人是不是真的h、f不分?”

    “......”

    这人好奇的好像不只一个问题吧,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爆梗。

    孙铱在旁边咋咋呼呼,嚷嚷:“没错!我是个乡巴佬!我就想知道那些段子?到底是不是真的嘛!”

    凝顾蹙眉,放下餐具。

    她脑海里那一刻就是。

    棒的哟,先回答哪个好呢。

    每个都?直击灵魂呢。

    把手指虎口卡在下巴边,故作深沉的说:“也不能说是假的……我们外?出不开车,都?是直接骑小强飞的。”

    刘惊艳:“……”

    就离谱。

    骑小强。

    小强知道吗?

    *

    晚上九点,回到家。

    凝顾一进门,身上背包一扔,整个人放空摊坐在沙发上,仰头望天花板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倒水喝。

    许母听见声响,从饭厅出来,“凝凝,回来啦,妈妈刚把饭菜热好,快来吃。”

    凝顾应了?声,放下杯子?,起身。

    饭桌上饭菜都?弄好了?,时间太晚,胃都?有生物钟,不是这个时间段饿的,凝顾也不怎么吃得?下。

    许母在用奶锅热奶,看?她没动几下筷子?,“怎么了??不合胃口?”

    凝顾摇头,“饿过饭点了?,有点吃不下。”

    “多少吃点,别把身体饿坏了?。”说着?,许母给她盛了?碗莲子?汤,“喝点汤,你小姨说你爱喝汤,我特地?叫家里阿姨煲的。”

    凝顾没拒绝,用汤勺一口一口的舀着?喝,身体渐渐暖起来。

    “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老?师说我要加练。”

    “别太累了?,”许母看?她用汤勺的手,细得?骨头都?出来了?,语气心疼,“怎么这么瘦,在南荔吃不饱?”

    凝顾喝汤的动作一顿,连咽下都?忘了?。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好像她在南荔过得?多委屈似的。

    她放下勺子?,抿嘴,语气带着?一丝生硬,“小姨对我很好。”

    许母听了?她的话,笑了?笑,“这么护你小姨啊。”

    南荔人吃的清淡,凝顾后知后觉的觉得?汤咸时,碗里的汤已经被她喝了?一大半。

    她抿了?抿唇瓣,面带笑意,“妈妈明?明?知道我就是因为?跳舞,控制体重。还要是说我在南荔被养瘦了?,别人听着?以?为?我被苛待,小姨也不高兴的。”

    这小丫头,还挺会一碗水端平的。

    许母看?着?低头喝汤的女儿。

    凝顾长得?像许父,弯月眉,新月杏眼,明?明?是她最熟悉的面孔,但?她又觉得?陌生。

    她的小丫头,打小眉梢挂着?温柔,温顺懂事,每一次见她都?是带笑的眉眼,那是顶听话的女儿。

    忽而想起些往事,许母正伤神着?,被凝顾叫回了?神。

    “妈妈。”

    “嗯?”

    “我......”

    凝顾被一个电话打断,许母示意她接着?吃,转身就出去接电话了?。

    她吃得?慢,越吃越慢,觉得?差不多垫了?点肚子?,顺手就把自己吃的碗筷收拾了?一下。

    许母突然去而复返,“以?后吃完不用收拾了?,练一天舞也累了?,直接上去洗澡睡觉。”

    在消毒柜里拿出两个玻璃杯,把热牛奶装满杯,把其中一杯放在凝顾面前,许母嘱咐:“牛奶端上去喝。”

    闻言,她叹气。

    好像每次都?是这样。

    凝顾点点头,什么也没说,端着?牛奶上了?楼。

    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就用食物埋在肚子?里,在浇上一杯温热牛奶,等到某年发了?芽,或许就有人认认真真的听她说话了?。

    *

    南荔金香会所。

    继宋壶深第三次因切屏掉线后错过团战,导致原本十五分钟能结束的游戏硬拖到四?十分钟后,林化之忍无可忍了?。

    “哥!我是你□□农场的管理员,因为?你根本不爱吃番茄,你菜死了?!”

    话音未落,林化之正苟着?一丝血躲在草里回程。

    宋壶深十分凑巧带着?一个诸葛亮的大招路过,下一秒他就弹死。

    林化之:“……”

    三分钟,defeat的语言播报想起。

    林化之委屈大了?:“小少爷,你是不是对我意见很大?”

    宋壶深抬眸看?了?他一眼,淡到看?不见情绪。

    然后林化之就收到了?一个30k的文?件。

    林化之还没从掉段的悲伤中缓过来,一脸懵的点开文?件,下一秒,一句气势十足的“你菜死了?”响起。

    社死现场。

    重复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