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的间奏。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宋壶深反应激烈,忽而伸出手,捏住她的后脖子。

    “当老子死了?”

    宋壶深沉眸看着卫疏柳,眼神危险。

    卫疏柳:“......”

    了不起,醋王。

    转眼,不怕死的对许凝顾竖起大拇指。

    了不起,受得了这神经?病。

    颈后摩擦得凝顾头皮发麻,凝屏息,不敢动。

    凝顾:这人?嫌命长不要搭上我啊!

    卫疏柳:呵,臭情侣的小把戏。

    好不容易因为一块蛋糕有缓和趋势的关系,瞬间建立,也?瞬间崩塌。

    天气突然变脸,外面又下起了雨。

    跟着雨来的,还有一个肖特助,眉清目秀的一个小伙子,后面跟着两个壮汉,壮汉抱了一大堆文件进来。

    刚被凝顾哄好的宋壶深,看见肖引还好,再?看见身?后那两个,毛躁的情绪再?次爆发。

    壮汉跟肖引不是一伙的,肖引可?以打?发,但这壮汉打?发起来,恐怕会吓到她。

    肖引也?是个人?精,来过几趟便知道这凝顾在的好处,眼神求助她。

    凝顾借口要去琴房,侧身?跟宋壶深说了几句,宋壶深虽然面色不虞,但好歹是听话去处理事情了。

    这些举动全数落在卫疏柳眼里,“你倒是很会拿捏人?。”

    早起时宋壶深着急找她,披散着那长发就出来了,许凝顾看不下去,便摘了自己的玉簪替他?绾发。许凝顾此时披着发,额前的碎发堪堪到下颚的位置,随意的幅度衬得她冷清又温柔。

    “这些小伎俩怎么能入卫先生?的法眼呢,”许凝顾莞尔,“况且这怎么能叫拿捏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嘴巴倒是不饶人?。”

    “何止。如?果那天在邮轮上的事再?上演一遍,我可?不会像之前那样不吭声?。”

    卫疏柳像是碰见什么好笑的事情,“你想怎么吭声??”

    凝顾笑,像开玩笑,“告诉宋壶深,别搭理你。”

    “你觉得宋壶深会听你的?”

    “他?听我的。”

    卫疏柳觉得有趣。

    这话很耳熟,昨晚宋壶深也?是如?此笃定她心疼自己的。

    卫疏柳对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脸上徒然扬起不怀好意的笑,“昨晚,你在门外。”

    闻言,凝顾那双澄净的眼眸亮出一丝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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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堡的西侧楼,有个区域,是宋壶深特地给她准备的工作室。

    也?不知道他?手底下的人?从哪搜罗了一堆乐器,稀奇古怪的,好几样她都没?见过,问了几个朋友都说不认识,到手上倒是挺好玩的。

    晚饭时,佣人?叫了好几次,也?不见人?来,宋壶深索性亲自来逮人?。

    远远的,就听见了悠扬的钢琴声?,他?推开门,看见她挺直随着琴声?微微摆动的身?影。

    大概是练芭蕾的原因,凝顾的背和颈,任何时候都让她像一只的白天鹅般,让她人?群中让人?觉得与?众不同,气质优雅。

    她谈的曲子很应景,青花瓷。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宋壶深没?有打?扰,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许久。

    雨还没?停,忽大忽小的,这会儿穿过树叶缝隙下成了雨帘。

    最后一个琴键落下时,凝顾问:“靓靓,今天几号了?”

    宋壶深突然心里一顿,“25号。”

    她语气有些怅然,“我们过来这么久了啊。”

    而后,宋壶深牵着她往外走,照顾着她的步子,闲庭信步的,跟牵小孩过马路一样。

    小心翼翼的。

    凝顾古堡长廊,偌大的窗像站岗的战士,凝顾看着窗外,走了神。

    突然,她停住脚步,宋壶深察觉,也?停下。

    窗外不远处,粗壮的树枝交叉处,深绿色的树叶丛中露出一点点白。

    叽叽喳喳。

    自古黑白出萌物?,探头探脑的还挺可?爱。

    一只黑白相间的鸟,通体不是单一的黑或者白。这只鸟探出头来,脑袋上长有双黑眼圈,尾巴上的羽毛加颈部都是黑色,但嘴巴却弯曲锋利,有点像老鹰的喙。

    小鸟估计是在树下躲雨的,可?能躲着无聊犯起了困,用羽毛裹着自己,蹲成一团。

    “那是什么鸟?”她好奇地问。

    凝顾觉得稀奇,想趴在在窗户边上看,奈何这个窗有点高,并不允许她这样做。

    他?看她又是仰头,又是垫脚的,索性把人?往手臂上一提,把她抱了起来。

    男人?微微扬起下颚,喉结滚动,“隼吧。”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比起第?一次被抱的心慌,凝顾现在已经?被抱的很自然了。自然到他?一伸手,她就会下意识搂他?的脖子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