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曼翻了个白眼:“这不是担心你所遇非人吗!”

    林鸢:“我答应去相亲, 其实就预料到这个结果了。”

    而现在, 找了老熟人结婚,比料想之中的好很多。

    卢曼破天荒叹气:“瞧你这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要不找个寺庙住几天得了。”

    林鸢:“咱们呆医院不就跟呆寺庙差不多。”

    这下连同卢曼都给带到那心境之中了,“靠,别提醒我这个事实。”

    林鸢又跟她聊了别的, 卢曼盯着她的手指说:“早点戴上戒指, 脱离小罗纠缠的苦海。”

    “……”差点忘了小罗这茬, 他最近倒是收敛了些。

    ---

    房子看了好几处,林鸢表示都可以,客厅干净无异味,阳台朝阳便都行。

    中介都被她的不挑给惊讶到。

    时雨青抱臂,眉梢挑动:“你还真的一点儿都不挑。”

    林鸢:“其实还是有一点的。”

    时雨青:“什么?”

    林鸢痛定思痛:“楼上邻居不能装修。”

    时雨青笑出声,跟中介说:“好,就这间了。”

    中介乐呵呵地道:“帅哥好眼光啊,这地段除了贵没别的缺点!”

    林鸢一听见贵的字眼,细眉微蹙。

    中介都说贵的房子……

    她正要劝时雨青再多瞧瞧,不着急,时雨青说:“本来想陪你选心仪的房子,没想到你这么好满足,让我挺愧疚的。”

    林鸢:“……”

    说错了吧。

    她的新婚丈夫脸上哪里有愧疚的神色?

    林鸢微微叹气道:“其实我也这么想,看你喜欢的。”

    时雨青:“房子怎么能不看女主人的想法呢?”

    “……”林鸢又默了默。

    中介在一旁看得提神醒脑的,不由想,我是他们play的一环吗?

    最后房子还是谈了下来,不久后便能搬过来。

    林鸢也不急着收拾东西搬家,而是在想,如何跟家里人交代。

    感觉稍有不慎,也许她就被逐出家门了。

    林鸢跟时雨青约了晚上的时间,让他打扮得帅气一点,看能不能帮她挽救一点情面分。

    时雨青挑眉,答应下来,凑到她耳边道:“总不能嫌弃我长得不够帅吧?”

    林鸢:“也不是没有可能。”

    时雨青:“……”

    时雨青捏了下她的虎口,说:“跟你客气一下,怎么就当真了啊。”

    “以前没发现。”林鸢故作惊叹道,“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儿欠欠的?”

    时雨青啧了声:“现在晚了,你已经上了我的贼船。”

    林鸢:“……”

    现在她跟时雨青聊天像回合制,间歇性相敬如宾,经常性辩论互怼。

    林鸢记得,当初时雨青开始勾引她的手段,包括但不限于撩拨、说骚话、明争暗斗。

    骑自行车载她回家,说他有腰窝那一次,只是个开胃菜。

    之后有一回在动漫社,时雨青坐在桌子上,问她想不想摸摸他的腰窝。

    “……”

    年少的林鸢不由滞愣,许久未回过神。

    这对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来说,是多么震撼的问候啊。

    “社长,你是不是碰到什么事儿了?”林鸢小心翼翼地问。

    以至于你竟然说出这种鬼扯话。

    时雨青叹道:“确实心里有事。”

    林鸢连忙关心:“什么事?”

    男生低头看她,眼底映出黄昏的光,说:“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林鸢:“?”

    不是,你都还没跟我说呢。

    林鸢不懂一向控场的帅气学长,如今竟堕落发病到勾引社员,很是无措,又替他担心。

    “你总得试着开口,才知道结果是什么样。”林鸢语重心长道。

    时雨青:“所以你要摸我的腰窝么?”

    林鸢:“……不摸。”

    把她当成什么人了都。

    时雨青又扬起眉,说:“真不想摸吗?”

    林鸢坚定地摇了摇头,“社长,你清醒点儿。”

    时雨青便从桌子上下来,走到另一边,随口道:“也不知道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

    完了。

    社长好像真的病了。

    林鸢回忆他今天的所作所为,从他的身体又过渡到问她喜欢的类型,话题跳跃,行为成谜。

    活动教室只有零星几个社员,放学时分,大家都走得差不多,林鸢呆在这儿帮忙做手抄报,要不是时雨青忽然靠近她聊这样的话题,她估计就要准备回家了。

    眼下。

    几个男社员也过去,慰问了一下情绪不佳的时雨青。

    林鸢等他们回来,问道:“社长到底怎么了啊?”

    说话有点神秘兮兮的,像个谜语人。

    大旭:“不懂哇,社长的心,海底针。”

    林鸢:“他没跟你们……说什么?”比如让你们摸摸他的腰窝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