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青若有所思,眼眸却极亮,仿佛知道自己的脸最为值钱,蛊惑人时极为明显。

    他说道:“可能因为没有夫妻之实。”

    林鸢:“……”真有你的。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暗示了,林鸢从微恼变成无奈,叹气道:“我记得你是性冷淡啊。”

    时雨青顿了下,“谁说的?”

    林鸢低垂着眉眼:“社团里一直这么传,还有就是,我总觉得你在酝酿一个大阴谋。”

    男人挑眉,绕有兴致道:“何以见得?”

    林鸢说:“比如你跟我有了孩子,然后带着孩子离家出走,逼我就范。”

    时雨青:“……”

    “你想象力能跟顾叶南比一比。”他嗤笑一声,罕见地无奈起来。

    林鸢:“而且我很早就发现了,你多数情况下都是逗我玩。平时不是打游戏就是不穿衣服,让人很难在短时间内把握你的喜好。”

    时雨青吊儿郎当道:“老婆观察挺入微。”

    林鸢又叹了口气,“你看,连你生日也不忘拿我开玩笑。”

    他向来不正经,估计已经没人能分得清他认真的时候了。

    时雨青勾着唇,修长有力的手搂住她,声线清沉:“但我最喜欢的就是你。”

    ---

    翌日是周六。

    林鸢一大早就起了,盯着时雨青的睡颜盯了好一会儿。

    有种无可辩驳的帅气。

    只是这人的桀骜不驯已经臻于化境,总让她恨得牙痒痒。

    什么都好,就是长了张嘴,欠得令她火大!

    昨晚他们吃剩一半的蛋糕,林鸢也给他唱了生日歌,仁尽义尽。结果这厮突然心血来潮,要跟她玩一把,然后把奶油抹到她鼻子上,还用手机拍了下来。

    林鸢处在呆愣的几秒间,被他拍了无数张丑照。

    而他一直在笑,都没有停过!!!

    虽然林鸢抢过来手机,把照片都删了,但还是让他愉悦到了。

    她干脆双手都抹上奶油,糊在他双颊上,男人爽朗地大笑着,凑过来,让她多抹一点儿。

    “看你表现吧。”林鸢摇头叹气,盯着他的脸道,“一天不做人,一天就别想如愿。”

    八点过后。

    林鸢冲了一罐蜂蜜水,出门买了油条和豆腐脑。

    回来的时候,时雨青已经醒了,煎了鸡蛋和红肠摆盘。

    林鸢见状不由道:“还是你讲究。”

    吃早餐摆盘,像她这种社畜,想都不敢想。

    男人单手托着盘,掐了把她的脸,说:“我还以为你离家出走了。”

    林鸢语塞,好一会儿才找到反驳的话:“怎么可能,这事放十二岁以前我就没干过了。”

    时雨青坐下,抬眸道:“所以小学生的时候没少干?”

    林鸢失声好几秒。

    须臾,她也坐下来,边倒蜂蜜水边小声道:“也就一两次吧,谁还没叛逆中二的时候呢。”

    时雨青穿着宽松的居家服,领口依旧大,头发有些乱,但是胡茬刮得干净。

    他摸着下巴,兀自笑道:“为什么想离家出走,难道又考砸了?”

    林鸢闭眼忍了会儿,强调说:“我也不是每次都因为考试哭鼻子的好吧!”

    “哦?”时雨青作倾听状,“还有更悲伤的理由么?”

    林鸢咬了下牙,挤出几个字:“养小宠物被骂了。”

    时雨青哈哈笑了。

    林鸢感伤道:“我养了一只鸟儿,在屋子没关门就放它出来了,然后它飞走了,我被爸妈臭骂了一顿,说我浪费钱。”

    时雨青:“你气不过就离家出走啊?”

    林鸢点了点头:“那时候比较血气方刚。”

    时雨青接道:“小学几年级?”

    林鸢:“……五年级。”

    男人笑得快要到耳根后,一双漂亮深邃的眼眸也弯成月牙,仿佛发着光。

    他再可恶,皮相也是一绝的,让人讨厌不起来。

    林鸢也认了,倒完蜂蜜水,独自小抿一口,说:“像你这种家庭条件好的,肯定不理解我小时候的心酸。”

    时雨青眼眸微动:“看来老周没跟你说。”

    “说什么?”林鸢放下杯子,突然好奇起来。

    该不会就是那封信里提到的事儿吧?

    该死,她都烧了!

    时雨青好整以暇道:“既然他没说,那就不是重要的事。”

    林鸢觉出点儿不对劲,挠脸道:“好像也不一定啊。”

    时雨青:“老婆不如说说你那初恋?”

    林鸢抿唇,有些不自在:“别了吧,相忘于江湖挺好的。”

    ---

    下午两点时,顾叶南找上门来,邀请他们帮忙看公司选址。

    他手中有好几个备选的地段,迟迟拿不定主意,这才想到找时雨青帮忙。

    “嫂子好哇,你还是这么漂亮,我有事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