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段脸都绿了:“你在说你吗呢?算了,去去去,我不问了,早点回来。”

    “放心放心。”谢辞依然笑眯眯的,“小朋友,咱们走。”

    谢辞和俞欢走出去好一会儿了,段飞还是张口结舌的站在训练室门外,直到台经理从楼上下来,拍了拍他的肩。

    “怎么样,这个lie?”台越问。

    “玩的还行,是个可塑之材。”段飞说,“但是……他跟zed是好朋友?”

    “不是。”台越说,“虽然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中午我跟zed说的时候,感觉他并不认识lie。”

    “zed带lie出去吃饭了。”段飞说,“还管lie叫小朋友。”

    台越一听也惊讶了:“你确定那是zed,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上了他身吗?”

    段飞木然的看了台越一眼,没理他。

    台越看到段飞的表情,笑了笑:“段哥,zed跟青训的新人处得来是好事,你之前不是也担心这孩子性格太孤僻,不好跟人相处吗?没准从lie开始,zed的性格也会有些转变的。”

    “zed愿意跟人来往确实是好事,但是……台哥,你听过他之前在ylg的传闻吗?”段飞忧心忡忡的问。

    “你是说他是弯的?这有什么的,我不也……”台越说了一半猛然刹住车,好在段飞也没在意。

    “弯不弯的,我觉得无所谓,但是我听朋友说过,zed在ylg青训的时候网恋了个男孩子,最后不知道怎么事情差点没法收场,zed转会,改名,还得了抑郁症,最近这段时间才稍微缓过来一点。”段飞说,“我只怕zed会重蹈覆辙……”

    “zed那个事情我也听过一点,但是事儿都过去两年了,具体情况咱们也不清楚,当事人都讳莫如深的。”台越道,“不过我听人说,那事儿好像是因为ylg的经理乱搞,最后才闹得很大的。不管zed和lie怎么样,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放心吗?”

    “也是。”段飞叹了口气,愁眉也终于舒展了些许,“希望别闹出事情吧。”

    此时坐在出租车上的谢辞和俞欢,正挨着个儿的打喷嚏。

    “你们俩没事吧?”出租司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要不我把空调关了?”

    “没事没事。”俞欢连连摆手,“不知道谁念叨我俩呢。”

    谢辞带俞欢去的是家火锅店,价位很高,装潢亦然,气氛上佳,私密性也很好。

    俞欢过去十九年都没进过这么高档的店,一进去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正局促时谢辞轻声说了句:“你就当来吃麦当劳。”

    六月中旬,天气已经很湿热,谢辞点了个辣锅拼番茄,说是去火。

    “他家番茄锅特别鲜,你可以多喝点汤。”谢辞说着给俞欢盛了一碗,摆到面前。

    俞欢受宠若惊的答应着,进了这个火锅店,他紧张的头都不敢抬了。

    这是他这一年来一直在仰望的人,像天上的星辰一般,此刻却坐在他旁边。

    zed的世界,就像是这个火锅店一样,对俞欢来说很高,很远。

    现在的他虽然惊喜,却也觉得不真实,总觉得是一个梦,等到醒来时,一切都会破碎。

    “hello?”谢辞招呼一声,俞欢猛地醒过神来。

    “……hi?”俞欢犹豫着答了一句。

    谢辞一口汤差点喷出来:“我刚问你话呢,小朋友。”

    “我……我走神了。”俞欢不好意思道,“z神你再问一遍?”

    “我问你,觉得ug怎么样?”谢辞想了想,换了个问题。

    “很好,和我想象的一样好。”俞欢说,“就是我的枪法实在太麻瓜了,不知道能不能通过试训。”

    “觉得好就努力,我很欣赏你的大局观,你练练枪,留下来的概率很大。”谢辞道。

    俞欢点了点头。

    当然觉得好,zed天下第一好。

    “其实有一个事儿我挺好奇的。”谢辞又说道,问回了他本来问的问题,“你的id,lie,是谎言的意思吧?”

    “嗯。”俞欢点了点头。

    “你看着挺乖的,不像会说谎的样子,怎么会起这样一个id?”谢辞问。

    “因为……起id的时候还在中二期。”俞欢笑笑。

    谢辞笑了:“确实,中二期的时候容易做些犯傻的事。”

    “z神,你呢?”俞欢不愿多想这件事,反问谢辞,“zed,是lol那个叫‘劫’的英雄吗?”

    “没错,是劫。”谢辞有点惊讶,“你也玩lol?”

    “玩当然是玩过的,不过玩的不好。”俞欢说,“z神你很喜欢劫?”

    “曾经非常喜欢。”谢辞的眼神有一瞬的飘忽,“不过我不会玩劫,只能看别人玩。”

    “我也挺喜欢劫的。”俞欢说,“不过我也不会玩。”

    两人又一齐笑了起来,笑的差不多了,谢辞说:“加个微信吧,有空没准还能一起打盘l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