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秋日,偶有黄叶飘落,街上行人走过时穿着应景的卡其色风衣,将整副画面装点的更精致生动。

    “很漂亮。”俞欢喃喃说道,“是我想象中的样子。”

    前面司机看他赏景赏的出神,忽然开口说了一大串,俞欢一个字也听不懂,只知道他语气挺和气的。

    他一脸懵逼的求助谢辞,谢辞摸摸他头发,也开口跟司机说了一大串。

    于是司机快乐的又回了一大串,两个人轻松愉悦的用鸟语交谈起来。

    俞欢:“……”剧本不是这样的辞哥,快翻译一下啊辞哥!

    然而谢辞没有翻译的意思,听不懂俞欢倒也没太大所谓,他愉快的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

    没多久车停在一条街口,谢辞带他下了车,自然的牵着他的手,沿着街道走着。

    这里是一条石板路,看起来比方才的马路更有味道,十指相扣走在路上,自然而然心生浪漫之意。

    “司机刚才说什么?”俞欢问。

    “说我媳妇儿长得好看。”谢辞笑吟吟的回答。

    “啊?”俞欢愣了愣,脸有点烧,忽然又觉得不对,“他是跟我说的好不好!”

    “对哦。”谢辞笑的更开心了,“他说你老公长得帅。”

    俞欢递给谢辞一个无语的眼神:“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平时已经很正经了,现在好不容易不正经一次,你要好好珍惜。”谢辞委屈状。

    “好好好。”俞欢有点无奈却笑的挺甜,“那你继续不正经。”

    “我有没有告诉你个秘密。”谢辞说,“我让他早停了一条街。”

    俞欢:?????

    谢辞笑着说:“这样可以跟你多呆一会儿。”

    俞欢一脸无奈:“以后我拒绝跟你单独去语言不通的地方,早晚被你卖了。”

    沿着街慢悠悠的溜达了一刻钟,终于到了ug预定的酒店门口。比较突然的是台越竟然站在门外,好像一块望夫石。

    看到俞欢跟谢辞手牵手过来,台越第一反应是激动的扑了上来,第二反应是捂住自己被闪瞎的钛合金狗眼。

    “我为什么到了巴黎还要被虐狗!”台越声泪俱下的控诉。

    “虐着虐着就习惯了。”谢辞说。

    “不。”台越皱着眉,捂心口做尔康手状,“这里……痛!”

    从戏精状态脱身之后,台越问俞欢:“小鱼,你家里人情况怎么样了?”

    “好起来了。”俞欢笑着说,“第一天晚上挺危险的,后面指标就越来越正常,现在已经出院了。”

    “不但出院了,小鱼还带我去他家吃烧烤了。”谢辞在旁边适时的插嘴。

    台越猛地一回头:“烧烤?”

    接着一把抓住俞欢袖子:“我也要!”

    俞欢哭笑不得:“打完总决赛请你们去我家吃好吧。”

    台越为了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抱着俞欢的脸就要上来亲,可惜被谢辞不由分说的死死拦住。

    ——

    和队友相见之后虽然免不了一番调笑,但实际也意味着ug正式进入了总决赛的战备状态。

    事实上虽然谢辞和俞欢晚了一周抵达巴黎,在全部队伍中也还不算晚。

    pcl今年进总决赛的一共三个队,ug、kog和hg,pcl其他队伍则心甘情愿做陪练,每天扛着时差开启训练赛,他们的目标很统一:把全球总决赛的金锅留在pcl。

    进了训练室也就感觉不到国籍或地域的差异,俞欢很快将全身心投入了训练。

    全球总决赛汇聚了世界各地顶尖的强队,虽然ug在其中也属翘楚,但无论如何他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欧洲赛区有数不清的强队,像og、e2、solid这些都是从远古的cs时期就一直称霸射击类游戏职业领域的强队。

    drg则是这些队伍的领衔,强队中的顶尖强队,冠军中的真正冠军。

    除了凤神之外,drg还在联赛末段吸纳了一位新选手,名叫nicey,又名奶昔。

    奶昔是近来声名鹊起的新人,大概地位相当于archer之于pcl的强化版,奶昔原本一直效力于drg在联赛的老对手,但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转会,在联赛内部也掀起了一波地震。

    地震的结果就是今年的drg前所未有的强。

    台越把奶昔形容为“兔神的高级进化版”,这个说法谢辞虽然不太满意但是不得不承认。

    奶昔也是个娃娃脸选手,粉丝一大把,并且也是突击,坚信人不狠站不稳,所以为了站稳每一把都很拼,是极其罕见的为了确保最大火力会拿着喷子冲房的类型,却又粗中有细,对枪不一定赢但很少会输,也就是他拎着枪在对手的房子外面晃悠,却能奇迹般的一直不死。

    刀刀烈火的奶昔与永远冷静、永远缜密的凤神看似天南地北,实则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