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若是知道他的想法,绝对会向他质问,难道这不是只有一种答案吗?

    夜蛾也会干脆利落的回答他,是的。

    因为他不想因为一个人,让本已经平静了一些的咒术界再次掀起波澜。

    他们的敌人可不是妖怪,不是除妖师。而是诅咒。

    五条悟走在路,上想着夜蛾说的那番话,神色有一点迷茫,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最优的答,那就是照夜蛾所说的,让沢田纲吉来这里学习。

    可这也只仅是他自己的想法,要是沢田纲吉不愿意的话,他不强求。

    当然他现在还没有真的确定,他需要再好好思考一下。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

    又是一个周末,不过本来想去看望五条悟的沢田纲吉只能安静的待在家里,因为一连五天,他都受伤了。

    反正夏目贵志的脸色难看了许多,就连太宰治也不似往常模样。

    沢田纲吉最近都有些小心翼翼的,实在有些怕他们了。

    此刻,他偷瞄着坐在沙发上的夏目贵志,正想着要找什么话题来解决现在这安静的氛围时,眼珠来回转着,看起来机灵的不行。

    夏目贵志早就注意到了他偷瞄自己的举动和那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是他并没有出声,因为此刻他还在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找到那个一碰就有霉运的妖怪。

    现在他确信它就是有霉运的,不然沢田纲吉怎么可能会一连一个星期都倒霉呢?

    可是自从那天之后,他没有找到他了。他也问过其他妖怪,他们纷纷都说不知道。

    要是再找不到他,他内心的焦虑都快要溢出来了。

    他真怕沢田纲吉一直这样倒霉下去。谁知道还会出什么事情?

    太宰治看着还是没有太当一回事的沢田纲吉,真想要教训他一顿。

    可因他已经受伤,教训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去。

    心里也多了些担忧,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这不是他接触过的领域,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来解决。面对阴谋诡计,面对敌人的攻击,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有许多方法。

    可现在,他就是一个没用的人一样。

    这个是太宰治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感受。而这种感受也让他心里发闷,原来当一个普通人的感觉这么不好。

    想想以前他还有一丝羡慕过呢。

    看着他们都愁眉苦脸,沢田纲吉正要开口,余光突然瞄到了什么,话也就这么停留在嘴边。

    等他正眼看过去的时候,连忙喊着:“夏目哥哥!”

    听他的声音,夏目贵志立刻担心的问着:“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夏目哥哥,你看那里。”

    夏目贵志顺着他指的看过去,当瞧见出现在他眼前的东西时,眼睛瞬间一亮,大步上前,控制不住的想要伸出手抓住时,沢田纲吉声音响起:“夏目哥哥,你别碰啊!”

    听到这个声音,夏目贵志才冷静了下来,但呼吸依旧急促,语气紧张说:“碰到你以后,霉运会维持多久。”

    以为自己会被碰了的妖怪正想躲避,就看见他停下来,又听他问这个问题,回着:“时间不确定,有的长,有的短,有的一个小时就结束,有的两三个月都还会继续。”

    等夏目贵志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时,脸色已经难看的不行了,可很快,他又打起精神来问着:“这些都是准确的吗?”

    “是的。”

    “那有没有其他方法解决。”

    “这个我不知道。”

    夏目贵志焦急看他:“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不是你带来的霉运吗?”

    沢田纲吉开口喊着:“夏目哥哥!”

    夏目贵志闭了下眼,几秒后再睁开已经恢复了些正常,“阿纲那天碰了你之后就一直倒霉,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解决。”

    妖怪听到这话,很是自责,可它又觉得为难。它也不知道有什么方法能解决,因为它遇到的人类都看不见它,也不知道,霉运是它带给他们的,所以他们只能自认倒霉。

    它使劲思考着,一个念头窜出来,“去拜拜怎么样?”

    这还是它以前跟着碰到过它的人都妻子那里听说的。说什么拜拜佛之类的,霉运就会走掉。后来也不知道是真的因为拜了佛,还是因为时间到了,那人真的不再倒霉了。

    夏目贵志一愣,“拜拜?”

    它简单的把事情说出来。

    夏目贵志听完后,立刻道:“就这样。”说罢他走了几步,又停下了。

    妖怪问:“你怎么不走了?”

    夏目贵志睨他一眼,没开口。他又不可能像妖怪一样随处乱走,而且他现在还是孩子,想去拜佛还是需要麻烦奈奈。

    可要怎么对她说。

    正在他想着的时候,沢田纲吉已经开口喊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