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贵志跟名取周一也都各自叮嘱了他一句后,也出去了。

    他们一走,沢田纲吉直接往后面一仰,躺在地上,神色有些茫然的望着天花板。

    太宰治瞅着茫然的沢田纲吉,也不开口,就这样静静的待在一边。

    在沢田纲吉看来是过了好久,实际上也只是几分钟的时间时,他开口了:“太哥哥,真的不能跟诅咒做朋友吗?”

    太宰治没有回答他,因为在他看来,他的这个问题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还是有一些不确定。

    不过看着他纠结的样子,觉得他还是太天真了。

    另一边,五条悟抓着娃娃就回了隔壁。

    客厅里,五条悟看着娃娃,一点儿也没有像刚刚对待沢田纲吉一样那么温柔,浑身透着冷气看着娃娃,“你为什么一定要跟阿纲交朋友?”

    娃娃被捏似乎也有些习惯了,也不在意了,讲着:“我们就是好朋友!”

    “我是在问你,你为什么一定要跟阿纲交朋友?”最后几个字直接被五条悟加重了语气。

    可娃娃就像是个调皮到让人想暴打一顿的孩子一样,只听他挑衅的说:“关你什么事?”

    五条悟直接威胁:“你是想像那些诅咒一样吗?”

    娃娃虽然听出了他的威胁,却一点儿都不在意,反而又继续挑衅的讲:“你可以试试。”

    五条悟板着脸看他,他确实对付不了他,并不能像对诅咒那样对他。刚刚他也只是想试探一下他知不知道,可看他嚣张样子,就知道他应该是知道的。

    其实不知道才奇怪。

    一旁的夏目贵志跟名取周一看着这一幕,夏目贵志打岔道:“我可以问一下我为什么能看到你吗?还能听到你讲话。”

    娃娃看着他,没有像对五条悟那么嚣张,他反问着:“你为什么不能看到我?你又为什么不能听到我讲话呢?”

    “因为你是诅咒。”

    娃娃昂了昂头,像个得意洋洋的人一样,“那当然,我是不一般的诅咒。”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一般?”

    “因为我不一般,所以我不一般。”

    他们听着他像是绕口令一样的回答,有些摸不着头脑。

    名取周一这时开口:“你是妖怪吗?”

    他这个问话一出,客厅顿时安静了起来。

    五条悟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有些幽深的看着娃娃。

    夏目贵志啧觉得不可能。竟然能喊出来诅咒,那他应该就不是妖怪。

    名取周一像是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问题有多么的不可思议,只专注的看着娃娃。

    而娃娃自己,则是很安静。

    他的安静,就很不寻常。

    最后,还是名取周一开口:“你是不是看见了一直跟在我身边的这个妖怪?”这就是他刚刚为什么问出这个问题的原因。

    娃娃再一次沉默着。

    五条悟眼神里却多了些什么的看着他。

    此刻,五条悟心里想到,自己可能一直摸错了方向,不只有自己,还有五条家主。

    他们不应该把他看待成诅咒,应该是看成妖怪。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娃娃却摇头了,回答了名取周一的第一个问题:“我不是妖怪。”

    五条悟瞳孔微缩,紧盯着他。

    名取周一倒是没有太多的反应,他只是好奇开口:“那你为什么能看见妖怪呢?”

    “我就只能看到。”娃娃开始耍赖皮了,“谁规定我就看不见妖怪了?”

    五条悟这时开口:“你是诅咒吗?”

    这一次娃娃居然也迟疑了,但迟疑归迟疑,他给他的回答是肯定的,也就是说娃娃认为自己是诅咒,可前提是在他没有说谎的情况下。

    五条悟不知道他是否在说谎。

    名取周一又道:“那你既能看到诅咒,又能看到妖怪,那你为什么说自己是诅咒,而不是妖怪呢?”

    娃娃等他说完,就不满的答非所问说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我是什么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的朋友。”

    名取周一听到他的话也不生气,只是耸了耸肩,不过眼里的好奇却依旧没有消失,还是用着打量的神情看着他。

    娃娃不自在的转了个方向。

    看见这一幕,他们心里都明白了些什么。

    要知道五条悟对娃娃不客气的做了那些事情,他都没有这样过的反应,可是名取周一只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让他这样反感。

    很明显这之间是有什么问题的?

    至于是什么事情,他们虽然不知道,可是他们有了方向。

    五条悟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娃娃像是不太喜欢这样的安静,他开始偷瞄起他们。他似乎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入了他们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