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一些就是你如今这样,魂魄直接迷失到我们‘这边’来,不过这一回也是没办法的啦,再不露个脸感觉那些个老■■都要上天了,反正你全当这次发烧是全身排毒…阴气好了,醒来后多补补。”

    原来如此

    经由他这么一解释我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全部。

    不过至于为什么他们会做那个听起来好像是我和基友咕掉的游戏的梦境。

    这个恐怕和我们的穿越一样是个未解之谜了。

    “那…”我举了个手,“你们现在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谢必安问,一直冷着个脸在旁边全程充当背景板的范无咎也看向我。

    “就,”我试探问,“有找到回原来世界的方法吗?”

    “嗯…其实区别也大差不差啦,”谢必安思考了下,歪了歪头,“只是不能随便跑出去吓人玩和开小灶而已,不过呢……”

    说到着他顿了顿,突然伸手过来按在我脸上揉来揉去。

    “能够这么近距离见到被我亲自吓哭的女儿简直是赚到啊!”

    我:???

    【咚!】

    一声巨响。

    这会儿谢必安的另一边也多出来一个冒烟的大包。

    范无咎在旁边冷冷地端着他的哭丧棒,莫得感情地看着那只白色的米老鼠。

    “不过这回多亏了新娘子,”正经下来的谢必安将话锋一转:

    “要不是她的幻铃,我们真弄那么多人上去你会更加受不住,虽然排场是必须的!”

    提到鬼新娘!

    “对了,那位姐姐……”我问道,“现在在哪里?”

    我站着有点累,边问又边坐上沙发。

    结果仔细一看那并不是沙发,而是那只七海手机里见过的呆头呆脑的纸猫猫。

    尝试着抬手抚摸它纸做的猫猫耳,任由它贴着我手腕用纸做的大脑袋蹭来蹭去,尾巴绕着我脚踝贴贴,一边看向谢必安寻求答案。

    我想问问有关帮我最多的鬼新娘的情况,如果可以想要好好道谢。

    毕竟人家算起来都帮了我至少两回了。

    “新娘子啊,她现在暂时不能和你见面,”谢必安说,“她煞气太大,现在这么个状况再出来一次你会支撑不住。”

    我遗憾地点了点头。

    看来只能等到下次了。

    思考了一会儿,我又问:

    “那个,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吗?”

    虽然这么说有点自以为是……不过我实在是接受他们太多帮助了。

    不做些什么回报,良心上根本过意不去。

    “唔,”谢必安歪头想了想,对我勾勾手,微笑,“来,你再被我吓一次,哭给我看。”

    “……”我也微笑,拍了拍身下小家伙的背,“猫猫,做掉他。”

    【duang——】

    “好吧说正经的……”

    被范无咎满脸鄙夷看着的谢必安维持着单手撑脸的姿势,被巨大化的纸猫猫压在地上:

    “大概就是遇到那些咒灵的时候叫我们出来就行,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是好像吃掉后确实会对我们有一定提升,说不定能借此找到回去的方法也不一定呢?”

    原来是这样吗?

    “你刚刚不是还说两个世界都差不多嘛。”我吐槽。

    “但是小琪子你很想回家吧?”谢必安突然认真地看着我。

    我:“……”

    无可否认,我有些伤感地点了点头。

    虽然穿越后不管是人是鬼的大家都对我很照顾,但是我所熟知的家人和朋友到底都还在原来的世界。

    我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里……

    “那就充满希望,好好寻找!”谢必安站起来拍拍我的肩,突然就猛灌了我一口鸡汤,“我们都会陪着你,做你可靠的靠山的!”

    !

    我闻言,眼眶发热。

    正有些感动,可谁知对方一个兴奋脸转向旁边同样被触动到露出微笑的范无咎。

    “怎么样!小爷我刚刚那番话是不是帅毙啦?一直想着一定要对女儿说说看!”

    范无咎冷漠地无视了他的耍宝,只简略提醒:

    “时间到了。”

    这么一打岔刚刚的氛围也没了,我虚着眼被范无咎示意着站在他面前,等待着他让我从这里离开。

    高大寡言的黑袍男人看了看我,抬起手,见我没有缩远,这才放心地轻落在我头顶。

    嘴里念动起什么飞快而含糊的咒语。

    一瞬,眼前的原本逐渐已经适应的清晰场景一下变得模糊虚幻起来。

    像隔了一层浓重的雾。

    立刻感到身体一阵前所未有的轻盈,马上要从这里消失。

    “噢,对了。”临走前,顺手挠着大猫脖子的谢必安朝我这儿抬了下头,忽然说,“你下次要再想召唤大家,用最简单的方法拿手背鼓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