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从不知哪里拿出来一柄像是匕首的东西,放入我的怀里。

    旋即两指轻轻捏住、见我没有反抗转而换走了我手中颤抖握住的黑卡:

    “我可以帮您想办法瞒过您的未婚夫。”

    你好你好,我是万俟琪。

    如你所见,我现在像只偷腥的隔壁老王灰溜溜地趁着过来的五条悟六眼足以捕捉到我以前,狼狈钻进小道逃跑。

    显然那个叫做甚尔的牛郎是通过聊天记录上那番近似指责的话语将五条悟误会成了我的什么人,那种情况我也一时没法和他解释了。

    总之听对方的说法是打算拿走五条悟交给我的卡,继而看到上面密码装作私自刷用……

    这样一来便可以伪装成:卡是我外出时不小心弄丢的→我其实并没有来到牛郎店也不存在拿他钱点牛郎这事儿。

    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了……前提是甚尔并不会打破约定就此将卡里的钱全部取走的话。

    不过原本贴在上边写有数字的纸条已经事先被我撕下来了,他光是要那卡也没有用,而且……

    我看着最后他塞到我手里来的似乎是要我作为走夜路防身武器的匕首,总感觉这东西不论从材质和形状上看都不是普通匕首的感觉?

    难不成很贵重吗?

    所以当时他才想用这个换走了我手里的黑卡,表示他并没有想要驴我而是真心帮我的诚意?

    那么他这么做又有什么好处?

    还是说因为之前已经处理过很多次这种类似情况,因此相当熟练?

    ……

    唉。

    大晚上的,脑袋转不过来了。

    算了,我放弃思考。

    默默看了眼五条悟那边还在气急败坏不断弹出的消息和夏油杰发来的几条关切我安全的询问。

    心虚地选择暂时无视,装作没看到的样子埋头赶路。

    “嗡——”

    这时手机一震,又有一条消息进来。

    是没来及改备注“溺毙在你温柔の眸会所-toji”,甚尔发来的。

    我迅速点开查看,对方说卡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他找了靠谱的替罪羊应付了这事,黑卡按照办事的人所说也已经还给了找过来的五条,还附上了清楚的照片证据。

    本来还稍微有些担心五条悟和未来可能会刀他的人见面会不会提前被他打,不过按照甚尔那边的说法好像二人并没有面对面遇上。

    好吧。

    就先这样吧。

    今天晚上我是真的已经被各种事情搞得疲惫不堪了,都怀疑自己是否有力气走回学校。

    我决定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召唤出纸猫猫代步。

    四下看了看,我刚要尝试召唤,忽然一阵让我眼前发黑大脑昏沉的眩晕感顷刻间蔓延上来。

    连忙扶住巷口的墙壁才叫自己没有趔趄地直接栽倒。

    呃,今天应该是已经到极限了……

    果然体力什么的还是跟不上,纸猫猫也应该是无法召唤了,想着干脆先走到外面打车回去。

    可惜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个时候巷子的出口处一通人声嘈杂。

    心下烦躁,我小心翼翼在尽量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探头看去

    又来了,丑得参差不齐的一群小混混乌泱泱的八九十个聚集在那,看样子是喝醉了酒。

    一个两个的全都走路摇摇晃晃神志不清,好像下一秒遇上就会拿起手里的酒瓶给你脑袋上来那么一两下开个几瓢。

    好恐怖……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

    我手伸进包包,捏了捏里边备好的符纸和胭脂花片。

    要怎么办,纸猫猫不行,这种状态勉强使用术式的话应该会难以吃得消。

    若就这么走过去,以我奇怪的总是被人捞到欺负的怂蛋体质,想必绝对会被他们逮到并就此缠上一发不可收拾……

    也不能发信息给dk们让他们知道我在附近,但是我又必须要从这里走过去。

    要怎么办……

    算了,不管了!

    我豁出去了!

    与其总想着别人来拯救或是求助他人,不如自己拼命想出办法进行自救。

    短暂思考一下,我咬咬牙,握紧挎包上的带子坚定了一下决心。

    抬头又看了看眼前路灯坏掉状况下可视度不足以支撑看清自己面容的状况

    抬起手毅然决然拆掉了自己梳理好的两只丸子,让头发呈现出披散的状态

    又用无情铁手胡乱在头顶一阵扒拉,极力营造出一种“我刚从井口或是电视机里爬出来”的凌乱氛围。

    3、2、1——

    在心里默念。

    数到0时身体打折下弯,我双手撑地,四脚并用以一种蟑螂之姿速度飞快地爬了出去。

    “我,那是什么?”

    “鬼、鬼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