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林哞哞一脸怀疑的盯着温迪,“这琴很贵的,你给我拉坏了我爹骂的是我不是你啊?”

    “哈?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吗”

    温迪真的是被林哞哞打败了一般,哄着从她手里把小提琴要了过来,“我可是天底下最好的吟游诗人了,没有什么曲子是我不会的哦。”

    林哞哞:“……”

    林哞哞看着温迪,温迪拿着乐器的样子,眼睛更亮了一般,也是她没有见过的样子

    乐器,

    乐器对林哞哞来说跟礼仪课舞蹈课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不过她不算讨厌,因为不用舞蹈课跳来跳去,也不用礼仪课时时紧绷着。

    当然了,这也不能代表她喜欢。

    毕竟没有什么是值得她喜欢的。

    同样,在林哞哞的自我规则里,她也不值得任何事物喜欢

    “卡塔——”

    一阵刺耳的声音贯穿了方圆十里,而始作俑者好像完全没听见一样继续‘动情’的演奏

    “卡塔……塔塔……咔嚓——”

    林哞哞:“…………”

    这刺耳难听一看就是根本不会的手法,真是让拉了一年都不成调的林哞哞都自愧不如了。

    “等等,温迪,”

    林哞哞出声打断了某人的噪音攻击,一脸严肃的询问,“你真不是我爹找的用什么什么音之力杀人的第一杀手吗?虽然我知道我爹对我恨铁不成钢,但他要杀我能不能选个快一点的方式?”

    “唉?”

    被这么一说,温迪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我拉的很难听吗?”

    林哞哞看着温迪,一脸认真的说:“……你的不自知,让我都羞愧了”

    温迪一笑:“哎嘿~”

    “哎嘿是什么意思啊喂”

    林哞哞一脸黑线,心疼的要回自己的小提琴,这可都是钱啊

    “其实我会的乐器不是小提琴啦,是竖琴”

    温迪看着一脸怨恨的林哞哞,又哎嘿一笑,“你爸爸也是让我教你竖琴来着。”

    林哞哞:“……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温迪:“哈哈,因为你自己拿着小提琴就开始啦了,我看你好像还挺喜欢的,就没阻止了。”

    林哞哞:“……要恋爱吗,殉情的那种,当然,只有你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啦,我教你我教你”

    林哞哞毅然决然的摇头:“被伤过一次的女人,会长教训的”

    “唔,那我请你吃糖好不好啊,哞哞小朋友。”

    “当然了,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再跌道,所以你要请一星期。”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

    “啧,你这轻易的答应,让我感觉自己划价划亏了很多哎。”

    林哞哞感觉到了,温迪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们都是奇怪的人,但不一样,他们不一样的。

    林哞哞看着谈着竖琴的温迪,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托了起来一般,不再那么沉重,似乎能去往任何一个自己想去的地方,

    这是什么感觉?好奇怪,和她每天在家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或者说是完全相反

    这是温迪每天或者他心中追求的东西吗?这种轻飘飘,自己可以去往任何地方,在草地里滚来滚去,在水坑里踩呀踩的感觉

    啊,

    这种感觉

    她感觉自己像个丑陋的怪物,第一次看见了太阳,明白了什么啊阳光,耀眼的光斑照在自己的漆黑的皮肤上让她看起来格外的扭曲不堪

    【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会让我觉得自己努力的一切很可笑】

    【会让我觉得自己被照的原形毕露】

    救命,好羡慕

    这种到底是什么,她真的好羡慕,好渴望,可是一想到触碰飞翔的代价她就紧张的想吐

    【希林劳伦斯,你就不能让我省心点吗?】

    【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就不能和别人一样?】

    【只是这些老老实实做不就好了吗,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天啊,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只要老老实实的做这些大家都在做的事情不就好了吗,她到底在干什么。

    快点学,快点听温迪弹琴,记下来每个乐谱,为了劳伦斯一族的荣光,为了父亲的周考,快学,快记下来啊

    “……”

    她动不了,她动不了

    没有办法为了‘劳伦斯一族的荣光’这个事情去把这首歌写下来。

    温迪的歌像是个寄托梦想的乌托邦,一切沉重的事物都可以飞到这里来,她做不到,做不到不是为了自由而去记下这些事情

    她已经很丑陋不堪了,她不想为了如何去毁掉光明而接续光点。

    作者有话要说:

    林哞哞的样貌图在丘丘村里!

    六六大顺

    五颜六色

    三三得九

    九牛二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