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嚼着最后一口肉松饭团,点头。

    花田千夏盯着他,没有动弹。

    狗卷棘茫然地与她对视,腮帮子一鼓一鼓。

    见他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花田千夏忍不住笑,抬手在自己嘴角比划了下:“你的嘴角。”

    狗卷棘反应过来,抬手摸了摸。

    “不是。”花田千夏摇头,“下面点。”

    “再左边点。”

    “太左了,回去一点。”

    “不是……”

    花田千夏无奈,看不过去他屡次错过正确位置,干脆抬手,指腹一抹对方嘴角,将拇指上的饭粒展示给他看:“在这里。”

    狗卷棘恍然,冲她弯起眉眼。

    花田千夏也冲他一笑,才看回灶门彼方他们,好奇地问刚才好像在说话的我妻善照:“你说了什么?”

    “我说可恶的男高中生!”

    我妻善照扭头躲开灶门彼方再次伸来的手,用手指挖起寿司卷的米饭往自己嘴角一抹,就噘着嘴凑过来:

    “人家也要千夏夏擦……”

    “坐……”

    狗卷棘的声音停住了。

    花田千夏一只手握着他的,另一手看准我妻善照的肩膀,抬起来轻轻一推。

    嘭的一声巨响。

    我妻善照一屁股砸回灶门彼方旁边,期间好像还不小心撞到尾椎骨,捂着屁股眼泪当场狂飙:“彼方呜呜呜呜呜!!!”

    灶门彼方冷眼静看:“我昨晚提醒过你。”

    “呜呜呜可是人家真的好想让千夏夏擦嘴嘴……”

    花田千夏嘶了声:“他一直这样?”

    灶门彼方点头:“可以让狗卷把他静音。”

    我妻善照哭声瞬间小了。

    而花田千夏甚至不用看,就知道狗卷现在的表情肯定相当迫不及待。

    她昨晚就看出来了。

    狗卷棘相当烦我妻善照。

    她按捺住加速的心跳,努力稳住企图翘起的唇角:“不用,所以除了刚才的消息,还有其他的吗?有查到和高桥裕斗或吉本空有关的人员吗?”

    “如果和他们一样连续请假一周的,没有。”灶门彼方注意到当他说请假一周时,花田千夏的表情有些冷淡,“但三年d组有两名学生已经请了四天假,理由不明。”

    三年级的?

    花田千夏皱了皱眉。

    “一个叫宇都宫拓磨,一个叫大原大和。”

    他顿了顿,“都是之前剑道社的前辈。”

    花田千夏看了狗卷棘一眼。

    “可以把他们的具体住址发给我吗?”

    “可以。”

    灶门彼方掏出手机,想了想,还是有点在意花田千夏刚才的表情。

    “我能问两个问题吗?”

    “什么?”同样拿出手机的花田千夏不解。

    灶门彼方捧着手机:“第一个是,我能否得到真实的答案?”

    少女很聪明,只是茫然了一瞬便意识到什么,但也如他所料,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挨着她的狗卷棘看了过来。

    灶门彼方只是专注盯着花田千夏。

    他能看出来,这两人间虽然能力更强的是狗卷棘,但后者基本跟随少女的意思在行动。

    所以只要花田千夏点头,基本上……

    “能。”少女表情毫无变化,但也没笑,“可是你怎么确定我这一句也是实话呢?”

    灶门彼方解锁手机屏幕,点开即时通讯,准备将地址发过去:“那么请告诉我,高桥裕斗和吉本空发生了什么事。”

    “死了哦。”

    风过无声。

    少女语气冰凉入骨,少年指尖僵在手机上。

    他听到少女用着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的声音,毫无波澜地继续说道:“从三森放弃自己一跃而下的位置,一并结束了自己罪恶的生命。”

    拿到地址后,花田千夏转手发给伊地知洁高。

    后者回复得非常快,但紧接着委婉表示,迹部方已经知道他们在查迹部家公子的事,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希望能给予一个合理说法。

    花田千夏冷着脸回复:【回他们,因为怀疑他们迹部公子在养蛊。】

    伊地知洁高:【!???】

    在最终形成书面报告前,术师一般不需要透露调查中的进展和细节。

    而辅助监督在调查任务中的作用除了监督,就是在不违反规定的前提下,尽全力满足术师提出的任务需求。

    所以花田千夏提出调查迹部景吾。

    伊地知配合调查并发回报告,不问缘由。

    他以为花田千夏只是为了更了解冰帝,才调查迹部景吾。

    毕竟迹部财团每年往冰帝捐赠的钱财之多,迹部景吾在学校的地位可想而知,会引起不知情者注意很正常。

    而且除了她提出调查时,需求主题为“关于迹部景吾在冰帝学园的身份地位”,没能引起伊地知注意的还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