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他们完全断定,或者说,接受这个世界就是存在超自然能力,应该也不容易。

    所以当拿到她给出的咒符时,才会显得……

    情绪尤其复杂。

    这当然不是他们亲口告诉花田千夏的。

    只是她脑瓜子转了一圈后,结合从她给出咒符到给完之后哥哥们的情绪变化,这么认定了而已。

    【还发生了什么吗?】

    花田千夏看着信息,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就想抓头发,结果手刚一动,才想起自己一只手正被狗卷棘牵着,另一只手也握着手机,根本没法抓头发:“很明显吗?”

    狗卷棘点头:“鲑鱼。”

    花田千夏想了想:“棘。”

    “鲑鱼?”

    “你……”

    花田千夏吞咽了下,视线紧紧盯着狗卷棘:“你还记得我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后者微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低头单手打字,很快,一条信息传了过来。

    【具体哪个方面?】

    “唔……你能想到的我都想知道?”

    狗卷棘没有抬眼。

    他盯着手机,青白的光芒打在他脸上,清晰地倒映出那微微隆起的眉心。

    少年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不对劲。

    花田千夏心口一动,看了眼司机,低头打字。

    【夏:我怀疑父母的死有问题。】

    【夏:他可能……不是时之政府杀的。】

    狗卷棘眸光微动。

    他没有立刻回复,却是侧头看向花田千夏。

    黑发少女抿了抿唇,单手继续打字。

    【夏:总之一时半会儿我也说不清楚,我只能说我好像发现了点什么,但是我不能确定。】

    狗卷棘拇指轻扣手机侧面。

    他神色淡淡,眸光悠长,显然是正在回忆什么事情。

    花田千夏收回视线。

    她看向手机屏幕,打出了最后一句话。

    【夏:我需要你的帮忙。】

    “目前我找到四把刀。按照顺序,就是药研、太郎、长谷部和小狐丸。”

    花田千夏盘腿坐在地上,垂眸盯着面前的a4纸:“我无法确定这里是谁最先被送出去,但是大概能确定,药研是在太郎之后。”

    她说着,拿起笔,在药研和太郎这两个名字上各画了个圈,笔尖微动。

    “因为我短暂地当过研二哥的邻居,只有一年时间,搬走时大概只有2岁。太郎就是那个时候被爸爸送给的松田家。”[1]

    她抬眼:“爸爸送太郎的时候,应该发生过一件值得注意的事。”顿住,“但我暂时还没从阵平哥口中套出来——我也要吃。”

    花田千夏对真希伸出手。

    真希无语一瞬,却还是将手上最后一包青瓜味薯片递给她,转而自己拿起另一小包番茄味。

    熊猫咔嚓咔嚓地吃着烧烤味薯片:“我这里还有一罐椰汁,要吗?”

    花田千夏正好拆开包装:“要!”

    于是熊猫将手边的椰汁递过去。

    真希:“别离题,继续说。”

    狗卷棘一口饭团塞得嘴巴鼓鼓囊囊,连颊边的蛇目都好像变得圆滚滚起来:“鲑鱼。”

    是的,这位嗜好饭团的家伙。

    在别人吃零食的时候,他把饭团当成了零食。

    花田千夏忍不住看了两眼他的脸颊,吃了口薯片后才道:“而药研之前说过,我是出生之后的第三年,他才被送给夜蛾校长。而且大致也能确定,药研是最后一个被送出去的。”[2]

    真希挑眉:“怎么说。”

    花田千夏一手拿着薯片和椰汁,另一手在桌上那堆五颜六色塑料袋的底下翻出手机,打开与夜蛾校长的聊天信息。

    “夜蛾校长说过。”她吃掉手指上捏住的薯片,“我父亲将刀交给他的时候,跟他提到过一句,说打算和之前的生活划清界限。”[3]

    真希一边听她说,一边飞快看完聊天记录。

    接着转手,递给同样想看的狗卷棘和熊猫。

    “一般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说出与之前的生活划清界限这种话?特别是在有审神者与付丧神这层关系的连接下。”

    花田千夏凝视着真希,不,与其说她在凝视真希,不如说,她是正在通过那双细长的、坚定的棕色眼睛,望进自己的大脑。

    她一定知道什么。

    花田千夏这么肯定。

    而现在,是她该找回主动权的时候。

    “——是他意识到,自己将彻底与付丧神没有关系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1]第18章 ,阵平说出“直正叔和美和姨要搬走,研二将小千夏拐回家。那个时候千夏有没有两岁”

    [2]第65章 ,药研说出的“大将出生后的第三年,我被送到夜蛾手上。”

    [3]第13章 ,夜蛾校长对女主说出的,第一个关于女主身份(父亲)的相关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