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无法提不起劲儿的浓郁感觉。

    就像被猛兽盯上一样。

    好可怕、好可怕。

    长大之后的棘好可怕。

    花田千夏背脊紧绷,也忍不下去:“棘?”

    青年弯下腰凝视她,挑起眉。

    花田千夏读懂了他的表情:哦~终于肯叫了?

    她抿起唇,心脏狂跳,呼吸在直觉的驱使下,用力地压住了急促的趋势。

    狗卷棘则忽然想到什么,扭头看了眼。

    花田千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是时钟。

    时针指向八的位置。

    八点十二分。

    “唔。”青年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接着他站直身体。

    浓郁的感觉随着他离开而远去,花田千夏立刻张开嘴,将被硬生生卡在嘴里的长气吐出去,顺便咽了两下不自觉分泌出来的唾沫。

    她已经多久没有试过嘴里包水的感觉。

    遥想上次这样,还是被狗卷棘亲……

    花田千夏又咕咚了一声。

    这声有点大,引得刚蹲在房间角落五斗柜面前的青年回头:“大芥?”

    “没关系没关系!”

    花田千夏连忙摆手。

    于是青年弯了弯眉,转回去,开始翻箱倒柜。

    花田千夏站在原地踌躇了会儿。

    那个火箭炮绝对有问题,但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狗卷棘,还是长大后的狗卷棘。

    而对方……

    一点都不意外她的到来。

    想到这,花田千夏走上前去:“棘。”

    青年头也不回地嗯了一声。

    下定某种决心的黑发少女停下,在离青年还有几步路的距离。她一边快速打量整个房间,视线从那乱糟糟的床上一扫而过,一边问:“你是不是知道……”

    她没问完,一句“鲑鱼”就丢了回来。

    花田千夏微顿,看向狗卷棘。

    “你知道?”

    “鲑鱼。”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鲑鱼。”

    “那我想问什么?”

    “……”

    青年在五斗柜的变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小盒子。

    花田千夏一眼认出盒子是她的。

    因为上面晕绕着自己的灵力。

    ……更醇厚的灵力。

    花田千夏下意识调动出自己现在的灵力。

    好嘛,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以后的我还挺厉害诶~

    “鲑鱼?”青年的声音闯了进来。

    花田千夏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嘴角无意识地翘了起来,赶紧收回去:“嗯?”

    说来惭愧,她现在还没办法完全解读狗卷语。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棘不介意。

    狗卷棘低低笑了两声,有种柔软的、又很熟悉的情绪从他身上传出来。然后青年便就着蹲着的姿势,抬起手臂,将盒子递到了她面前。

    盒子整体呈黑色,反衬青年的手指白得发光。

    真的好白……

    花田千夏的眼睛不自觉落上去。

    说起来,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有意识地去关注他的手指。也不知道和她一样年龄的狗卷棘,手指看起来会不会比青年的他更纤细?

    应该会吧?毕竟少年和青年还是有区别的。

    花田千夏这么想,抬手想接。

    下一秒,她的手腕便被蓦地反握。

    花田千夏微愣,抬眸撞入一片狡黠的紫光,紧接着便一阵令人心跳加速的天旋地转。

    她后脑勺咚的一声,砸到狗卷棘的手心上。

    宽大的、灼热的,非常柔软。

    花田千夏躺在地上,愣愣地看着欺身而上的狗卷棘。青年身躯宽大,在不知道横跨多少年的距离中,长成能够将她完全笼罩在自身阴影里的程度。

    “棘?”

    少女嘴唇挪了下。

    青年弯眉笑了笑。

    这让少女更不知所谓。

    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还有点喘不过气。空气从两人中间被挤压出去,另一种粘稠的气息顺势挤进来,熏得花田千夏整个人都开始不对劲。

    一股灼热感从自己下腹升起。

    而罪魁祸首……罪魁祸首……

    花田千夏慢慢瞪眼,震惊地看向头顶坠着星点笑意的那双紫眸。

    强烈的第六感让她脱口而出:“我才——”十六岁!

    她的声音被堵了回去。

    很热、不可思议的热。

    比醉酒那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脑袋像要融化,满是高温的、灼热的黏腻糖浆。呼吸间的柠檬香气也被染上甜味,惹得花田千夏喉间不断蠕动,与青年哺入口中的滚烫水意一起,将它们吞进胃里。

    但吞不完。

    根本吞不完。

    口中泛滥的水意被不断勾动,在里面毫不客气乱舔的外来者根本不懂什么叫收敛。

    细微的喘息夹杂滑腻而淫靡的水声,在巨大的快乐下,这个外来者要么故意碾压上颚,带来过分痒意;要么上下挑弄她无力瘫在口中的舌头,再一跃而过,抵到喉管前面,带来超出阈值的可怕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