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作为父亲,他还是会频繁地和儿子有联系。

    “挺好的。”牛岛若利回答,“好像加入了业余球队当教练,从事了喜欢的工作。”

    他的父母都很爱他,虽然离了婚,但对孩子的关注疼爱一点都没有少,只不过是稍微减少了一点见面频率。

    不过牛岛若利本来就不会黏着父母,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好像不算什么烦恼。

    “我要是有一天也出了国怎么办?”我不由得假设起来,问他,“若利会想我吗?还是觉得不算烦恼呢?”

    牛岛若利愣了愣,转过头来问我:

    “诗织要出国吗?“

    “不,姑且只是假设。”我澄清。

    牛岛若利皱紧了眉头:“所以是有这个打算?”

    他真的会在奇怪的地方上很认真哎!

    “都说了只是假设而已,未来的事情根本不好说嘛。”我只好这么答道。

    “那我也出国。”然后我听见他斩钉截铁地道。

    “?”我不由得问道,“真的吗?”

    牛岛若利默默地点头,然后道:

    “如果是诗织,应该一直在一起。”

    等等,他说得好像我去哪里他就去哪里一样……

    可是之前,明明是我看他选了白鸟泽学园,所以我才来白鸟泽的。

    明明是他去哪里,我跟着去,这不是完全和他说的情况反过来了吗?

    不过我好像本来也打算选白鸟泽来着,白鸟泽是个好学校。

    我有点被绕晕了,问:“可是你又不是因为我选的白鸟泽?”

    “是。”他道,“因为我知道诗织一定会来这里。”

    沉默片刻,他补充:“诗织也不会出国,因为我还没打算要出国。”

    什么啊。

    他真的好有自信!无论是在球场上还是在现实里——

    这话不就捏准了我会始终如一地喜欢他吗?

    真是的。

    所有人都觉得我会欺负牛岛若利,实际上,我根本欺负不动他。

    讨厌。

    17

    平时生活里也是这样。

    虽然我总是很任性地撒娇耍赖,但是牛岛若利不会惯着我。

    我是那种到手的零花钱很快就花光的性格,完全不会认真规划怎么去使用。

    钱用完的时候和爸爸妈妈说一声,他们口头上会抱怨我两句,但还是会给我发新的零花钱。

    但是有时候走在路上,想花钱,一摸口袋,会发现自己还是穷得连响都不会响。

    “若利,”这个时候,我就理所当然地和他说,“借我钱,我的花光了,下个月还你。”

    “不要。”他拒绝我。

    我重复:“我要!”

    牛岛若利依然:“不。”

    我撒娇:“我要去买新出的漫画,给我嘛~”

    牛岛若利摇摇头。

    他是唯一一个不吃我这套的,生气。

    还说我欺负他,明明都是他在欺负我,而且欺负我的就只有他一个。

    “你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牛岛若利大坏蛋。”我嘟囔着攻击他。

    牛岛若利喊了一声“诗织。”

    他没有生气和警告的意思,只是喊了一声,我却很没出息地立刻怂了。

    “不借就不借,我去找松田要。”松田是我班里的好朋友。

    我扭过头,拔腿就要跑,牛岛若利稍微一伸手,就揪住了我,然后把我拎到了他身边。

    “不准去,”他说,“会越欠越多的。”

    我不高兴地道:“可是我要买漫画!”

    牛岛若利不听。

    我郁闷地被迫走在他身边,被他盯着送到教室,进教室以前,他还和我强调了一遍:

    “这个星期都不要花钱了。”

    我:“那我要吃零食怎么办?”

    牛岛若利:“我帮你买。”

    我:“那我想买漫画?”

    他:“下个月自己用零花钱买。”

    ……

    小气鬼。

    我转头进教室了,刚坐下,手机亮了起来,是牛岛若利的消息,他执着地和我说:

    “不能借钱。”

    我:“知道啦!!你好啰嗦!”

    18

    上课了,是讨厌的数学课。

    数学老师还是个很没有意思的中年大叔。

    我没劲地把脸贴在桌子上,不想听课。

    一团纸突然掉在了我面前。

    我爬起来,扭头张望了一下,右后方的松田伸出手,和我打了招呼。

    我恍然,转过头打开纸团。

    皱巴巴的纸团上写着:“ooo主演的电影上映了,放学要一起去看吗?”

    我画了个哭泣脸:“不行,我没钱了。”

    丢回去。

    松田打开纸团后,拿着贴着粉色卡通贴纸认真写了什么,又丢了回来:

    “我借你>w<!”

    我:“不行,我男朋友说我这个星期都不能花钱,也不准借钱。”

    她:“诗织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