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研磨是我们最早确定方向的人。

    “所以我问这句话的意思是,要不要大家高中毕业后租房子住一起?”

    这才是研磨想问的。

    可能因为想要依赖的缘故,天天待在一起好似已经不能够被满足,快想要时时刻刻了。

    所以研磨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已经开始畅享了。就像现在待在一起,一直保持很久很久,没有尽头。

    那简直太好了。

    “我要在出租屋摆满你们送的娃娃。”

    “我要在客厅铺一张很大很大的地毯,再在旁边摆一个零食架。这样就可以摆好多好多吃的。”

    “还要有电视,超大屏的电视,我要把喜欢的比赛刻出光盘在客厅放!”

    研磨躺着托在腮认真的看着我,“那豆豆你也要带过去对吧。”

    “对!”

    我的喜好太容易被掌握了,但绝对没有人比小黑和研磨了解我。

    太好了,我的人生实在太幸运了,因为遇到了他们。

    也希望我能成为他们心中的小幸运。

    队内的练习赛也因为春高的原因,提早了很多,下一任队长的事情也在确定之后被教练单独找过了。

    大家也都知道未来队长的事情了。

    “福永?”夜久卫辅倒不觉得意外,或者说早有预料,“总体来说,算是猜到了。”

    “看来大家想的也差不多。”小黑这般说。

    “不一定吧。”夜久卫辅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我要以为会是山本学长呢。”灰羽列夫在一旁大声地讨论道。

    “怎么会?”山本猛虎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列夫为什么这么觉得?”

    “毕竟山本学长从气质来说就……很像啊。”灰羽列夫词语匮乏的说道。

    夜久卫辅看着他们说完,再指了指,“看,我说不一定吧。”

    黑尾铁朗快笑死了。

    过了一会儿因为下一任队长的事儿,我去找小黑了。

    “教练什么意思呢?”小黑问我。

    “教练的意思就是以后你有什么事儿觉得合适的就交给福永了。”我如实转达。

    “嗯……也差不多了。”小黑领会了意思,但随后看到我的情绪不对,“怎么了?好似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我其实很少展露情绪,大多情况都是看不出情绪的,但是怎么也逃脱不了小黑的眼睛。

    “没有,就是……总感觉每次这样都要离你毕业更接近一步的感觉。明明还有一学期,却好似在时不时提醒我,就很容易有点带情绪嘛。”

    不是针对任何人,就是气氛让我有些难过而已。

    小黑左右看附近没有人,走过来抱住了我,“不难过。我知道木子舍不得我,但是我只是先一步毕业而已。”

    “我知道啦,可是一年不在同一学校,还是会觉得难过啦。”我是这么想的。

    毕竟习惯了依赖,突然有一天,失去了这种依赖,当然会不能适应。

    “有研磨陪着你啊。我会拜托他好好照顾你的。”小黑吃不消我这样撒娇,摸了摸我的头。

    “我知道啦,我一定会让自己没那么想你的。”我给自己下定决心,不让小黑不能安心去上大学。

    “这话说得,哈哈哈哈真是辛苦你了呢。”小黑觉得我说的很好笑。

    “本来就很辛苦啊,想你和不想你都辛苦。”不知道小黑能不能理解,但是真的很辛苦这件事情,实在无法用言语阐述出来。

    当然我不希望小黑这么辛苦,在想我这件事儿上,“所以你去上大学之后,不要很想我哦。”

    小黑被我逗笑了,“好。”但是心里想的是,怎么会不想你。

    只要不是一起共眠的,每天晚上他都会因为想念,快影响到睡眠了。更别提每次因为思念而燥热不安的身体。

    好在每天的训练让他身体早就疲惫,沾上枕头能立即有了睡意。

    那些燥热不安也会随着疲惫没精力思考。

    有充实的生活,简直太好了,这样就不会因为青春期爱意的躁动,而日夜难眠了。

    东京的天气也快慢慢转凉了,夏天倒也没有完全的过去,只是开始有了离开的征兆。

    就在这个期间,我没想到的是,影山飞雄会来找我。

    我们在合宿期间加上联系方式的,当时我说要请他来东京的做客,并不只是客气客气。

    所以他联系我的时候,我还挺意外的,毕竟他的性格应该不是主动找人的类型。

    连编辑的短信,都有点不太符合他本人的性格。

    【下周,有空吗?】

    【下周阿根廷国家男子排球队前任二传手‘何塞布兰科’要回东京了举办了见面会。】

    前后完全不搭的对话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