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温泉,熬夜,打游戏。

    看景点的当然不是最重要的,而是在别人待腻的地方,做着我们最喜欢做的事情。

    我们最喜欢的事情也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就喜欢窝在一起。

    夏天的时候喜欢窝在空调房里面吃西瓜,冬天的话喜欢窝在被炉里喝味增冬瓜汤。

    或者这样找一个温泉度假村,然后待在里面每天什么都没做的,就是看电视打游戏,玩桌游,然后躺着过一天。

    反正怎么高兴怎么来。

    几乎大部分情况就是,我和研磨一躺都能躺一天。

    小黑也在这个时候彻底不管排球协会的事儿了。

    他喜欢没有错,也为了理想奔波而已,一切乐在其中。

    但是当社畜的日子实在不好过,更何况还是过早的体验这点。

    小黑很乐意放松,就像这样,窝在一起,享受着我们彼此能够安抚的彼此的机会。

    那种从灵魂深处得到救赎的机会。

    很快就到了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间了,研磨被东大顺利录取了,而我被距离两所学校不远的排名偏后的一线大学给录取了。

    虽然比不上研磨和小黑的学校,但也是我我发挥最好的水平了。

    所以在参加毕业典礼的时候,爸爸妈妈带着特别高兴的情绪参加了我的毕业典礼。

    而且按照上一年的同样情况,小黑和研磨我们三个人留下来一起去礼堂参加毕业典礼。

    一切都是之前一样,只不过我从陪同者变成了经历者。

    而研磨和小黑在台下,不容易被发现的区域,拉着我的手,庆祝着我和研磨的一起毕业。

    校长在上面慷慨激昂地引领着学生们,我也难得的认真的听了一次,好似他绘画的美好蓝图,让我对未来充满了向往。

    好似一脚踏出学校,我们就是对国家对社会最有用的人。

    当然出了这个校门不出三天一定会忘了校长在毕业典礼讲过的任何一句话。

    不过,现在所有的情绪都是激昂的,那就对了。

    毕业典礼结束,我们就去教室上最后一堂课,听着同学们和老师感动的不舍,虽然对老师有些对不起,但我想的是,快放假了真开心。

    最后一堂课出来,我就看到了一直在等待我的小黑,他穿着休闲的套装,这么冷天也只是穿了一身驼色的双面呢绒大衣,把他修长的身材衬托的精致洒脱。

    因为里面也衬了一件灰色的毛衣,可能都不会想到他脱了衣服里面多么健硕的肌肉。

    正所谓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更何况他只要有空,就会约音驹的几个人打一场排球,让我欣赏欣赏。

    我跑过去,研磨正在我身后跟着,小黑领着我们去了我们经常待的在音驹人气并不高一个小花园。

    因为它在一个教学楼的后面,除了一墙的爬上虎爬满了音驹围墙的边界,所以很少有人过来。

    “来这里干嘛?怀念一下我们以前经常在这里的时光吗?”我是这么说的。

    可能是没想到,音驹那么多值得我们怀念的地方,而他们唯独选择了这里。

    而就在我还在想这件事的同时,小黑和研磨同时的鞠躬,向我递出了一枚纽扣。

    “请你收下。”

    我有些懵圈又或者说,这样的场景我是不是其实见过很多次了。

    大概是研磨和小黑的人气太高的缘故,索要制服第二个纽扣,我都见过类似的场面。

    而现在他们如此拜托的,只有我一个人。

    我立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为难起来。

    而就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小黑和研磨好似并不要等待我的回答,同时把纽扣塞进了我一左一右的手心。

    “很好,木子都收下了,仪式完成,回家吃饭。”小黑嘚瑟地说道。

    他俩好像完全没有在意是否要等到我的回答一样。

    我假意表示不满,“你们都不问我同不同意嘛?”

    小黑也好似为了配合我假意认真地思考道,“毕竟我的第二个纽扣也存了一年了终于交出去了,我还是松了一口气的。”

    喂!你根本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

    “等待一年确实够久的,果然要一起给才有实感吧。”研磨应和他。

    两个人完全不关心我的反应!

    我假装急切地插在了他们的面前,“喂!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问话吗!”

    他们宛如这会儿才听到我的问题一般不可置信的同时看向我,“不是在一年前就答应我们了吗?”

    对于这个一年前我是完全没有印象,我没有一丝一毫的记忆表示我要收下他们两个人的第二纽扣。

    更是没有听他们讨论过类似的话题。

    “所以这种话题是背着我讨论的吗?”不然怎么会这么离谱的同时进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