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扣进秦越鸣的手中,也不踏实,总怕下一秒人就跑了。

    秦越鸣碰他的唇角,嘴唇依旧是软的。

    “我今晚睡在这里。”

    叶思栩抱着他的腰,不让他跑似的:“那不然你还要睡哪里去?”

    秦越鸣发出低沉而浑厚的笑声,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抓着这小兔子狠狠地揉,专挑他舒服的地方。

    两人在床上嬉闹起来,秦越鸣正面躺着,叶思栩则坐着。

    夜色明亮,他一低头就看到秦越鸣眸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叶思栩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发什么疯,有些害羞地要歪下去,便被他撑着了。

    手指头轻轻地滑过秦越鸣的眉心、鼻梁,一路起伏地落到他的唇中央,又往下落去。

    叶思栩忽的道:“我不想你走。”

    他才来,可是脑海里就已经是他离开的画面。

    原来相思最苦的不是看不到,而是久旱逢甘露之后,依旧是漫无边际的等待。

    “那我不走。”秦越鸣弯起薄唇淡笑,“明天让剧组来这里拍。”

    叶思栩知道他在说笑,可是这也爱听。

    尤其是,他发现秦越鸣今晚上一直在对自己笑。

    叶思栩弯腰,碰碰他的嘴唇:“你骗我。你是大骗子。”

    秦越鸣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谁骗人说自己不会喝酒?也不会抽烟?”

    他咬他的嘴角,再从床上摸出一根被碾成碎渣的烟。

    叶思栩哈哈一笑:“喝了半罐啤酒,他们给我过生日。烟没抽,我不会。以后我都不喝酒了。”

    秦越鸣将人抱起来:“走吧,去洗澡。”

    叶思栩爬上他的背,绕着他的脖子:“我助理是不是知道你来?你提前联系他的?”

    否则何以正好在门口说临时要走开?

    秦越鸣背着他起来,简单“嗯”了一声,背着他进小浴室。

    叶思栩不给他开灯,两人在里头纠缠起来。

    等剥光了,秦越鸣揉着他的后腰按向自己的身体。

    都在发烫。

    叶思栩浑浑噩噩地wen他,一刻不停。

    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水流冲下来,秦越鸣找到沐浴乳随便挤了点,动作有些急促,瓶子都掉到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叶思栩笑起来,他喜欢秦越鸣的真实,鲜活,不那么完美,会做一些错事,不那么刻板。

    而他是认识秦越鸣真实的唯一的那个人,他为此而感到高兴。

    发自内心地悸动。

    秦越鸣亲吻他的笑唇,低声压抑地说:“别勾我。”

    叶思栩想,明明是你勾我。

    指尖与沐浴乳,就像是扁舟与海浪。

    坚硬的,柔软的。

    叶思栩双手吊在秦越鸣的脖颈上,闷哼一声。

    “难受了?”

    “还好……”

    刚说完,另一根手指也进入美好的前菜时光。

    叶思栩膝盖差点一软,力气都靠在秦越鸣身上。

    他终于开始小声央求:“不要在这里……?”

    “先把你这小兔子洗洗干净。”秦越鸣戏谑的笑起来。

    这笑声来自胸膛深处,勾得叶思栩将耳朵贴在他xiong口,觉得安心极了。

    他想到上次也是,秦越鸣把他按在浴缸里洗了很久。

    他有洁癖吗?

    叶思栩昏昏沉沉地想。

    好像平时也没有,在剧组时也是很随意一个人。

    可是这种事情,似乎又很爱干净。

    叶思栩脑子里浮起那天他tian过自己每一寸肌肤的画面,手在他背后握成拳头,锤他两下:“站不住了。”

    果然速度快了很多,秦越鸣将他洗干净,裹着浴巾丢到床上。

    而后是漫长的前xi,叶思栩像是风中飘扬的一粒沙,被风吹得颤抖。

    他认定秦越鸣的确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癖好,非要折磨他才乐意。

    终于等叶思栩软成一滩水,秦越鸣才要上正餐。

    疼得叶思栩止不住地落泪。

    秦越鸣体格太魁梧,叫他苦不堪言。

    叶思栩也不想哭,可是真疼,那种被撕裂的感觉难以承受。

    秦越鸣强忍着吻他哄了好一会儿,准备抱着他睡下。

    可是叶思栩不干了,都这样了,怎么还能半途而废呢。

    “你再试试。我忍一会儿就好了。”

    秦越鸣笑着吻他:“好了,不要逞强。”

    这种事情,没必要勉强。

    叶思栩去碰他,都发烫了,“你不想吗?”

    秦越鸣该怎么回答他,想得快疯了,可不能强来,略一沉思,他道:“等我一会儿。”

    叶思栩见他起身走进洗手间,出来时拿着刚才的沐浴乳罐子。

    秦越鸣挤了点,用手指先试了试。

    等顺了,三根手指慢慢地动。

    叶思栩像一条白嫩的蛇,扭曲,翻滚,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还疼吗?”秦越鸣摸上去,丝锻一样的肌肤热得惊人。

    不知道被碰了哪里,叶思栩一把拽起被子将自己埋进去。

    第二次尝试时,顺利了很多。

    叶思栩从疼到胀,也就一分钟时间,慢慢深呼吸容纳他。

    海潮在放肆而凶猛的涌来,而后又丝毫不留恋地退去,下一次的浪潮如此急促,彻底湮灭了他。

    这事儿就像是吸du,一旦沾上了,就很难戒。

    整个后半夜,叶思栩都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他自己也得了趣,耳鬓厮磨地缠着秦越鸣,不敢叫得太大声,一直在哼哼。

    天见光亮时,秦越鸣才收拾干净两人,抱着怀里软绵绵的小兔子入睡,偏偏身体不罢休,仍旧挤在小兔子身体里。

    叶思栩被他从身后抱着,整个儿窝在他怀中,两人嵌在一起,他也不觉得难受,加上太困了,也就没有拒绝。

    耳边是秦越鸣性感沙哑的嗓音:“生日快乐。”

    他将柜子上准备好的礼物塞在叶思栩的枕头底下。

    等小兔子醒了,就能看到。

    第65章

    叶思栩这辈子都不想醒过来。

    想溺死在这一个只有自己和秦越鸣的空间中。

    那么暖, 那么柔和, 那么轻飘飘……

    人一直都是晕眩着的。

    羽睫轻颤着醒来时,房间里昏暗至极, 他的手指头在摸索, 秦越鸣的脸颊,鼻梁,甚至将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下面, 感受他的呼吸声。

    “小傻子。”

    秦越鸣闭着眼睛浅笑, 语调沉沉。

    像是山谷的一阵风, 带着松柏的味道, 扑面包裹住叶思栩。

    叶思栩像躺在波光粼粼的湖水中,浑身暖洋洋地发懒。

    他眯着眼睛,翘着嘴角, 开心又骄傲,莫名其妙。

    “唱歌给我听好吗?”

    声音也懒洋洋。

    秦越鸣轻哼一声, 第一次听到他说这话,下意识地反问:“什么?”

    叶思栩从他怀里挣脱,撑起身子, 将脑袋埋在他的肩窝, 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未语先笑。

    沙沙的笑声,孩子气极了,纯粹单纯,童稚气中性感得勾人。他轻轻地哼唱, “you\'re just too good to be true,\'t take my eyes off you。”

    那首在某个月夜,秦越鸣不经意间按响的车载广播里放的音乐。

    秦越鸣的脑海中也想起那天的事情,轻笑着,接上他的曲调,捧着他的面孔,闭着眼睛亲吻他,慢慢地吟唱:“i love you baby,and if it\'s quite all right,i need you baby to warm the lonely night,i love you baby。”

    两人一起哼起来,叶思栩趴在他怀中作怪:“我想抽烟,我想喝酒,我想纹身,想干很多坏事……”他软软的手指头揪着秦越鸣的耳朵,“想和你一起,干很多坏事。”

    秦越鸣没做声,抬手拍在他的光pi股上,清脆响亮,啪的一声。他仰头深沉地笑:“不可以,都不可以。”

    但是不被允许,才想去做。

    谁的心里没有住着一个叛逆的小孩子呢。

    叶思栩皱着眉头,咬他,挑着一块软肉就乱ken,像极饿了好几天的小蜗牛。

    “那等我三十五岁,中年叛逆。”

    “哈哈。”秦越鸣笑了。

    这是他丢在书房的一本剧本的片名,《中年叛逆者》。

    说的是一个循规蹈矩的男人,按照世俗常规结婚生子后,三十五岁那年,老手玩叛逆。

    他在和太太的床上告诉她,他要不负责任的净身出户。

    全世界都以为他出轨,他同性骗婚,他精神分裂。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想工作,谁想工作?也不想被太太管束自己每天大号的用纸量,谁会喜欢自己结束大号后,太太来检查纸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