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熹握着手机,听见他熟悉的声?音,她眼底情绪有些泛滥,稍加缓了会儿,她轻唤了声?他的名字:“祁商。”

    “嗯?”

    “你的项链我一直有戴着。”

    “嗯。”他凉凉的语气在她耳边继续响起,“打?电话给我,就是想跟我说项链好戴吗?”

    “嗯。”

    祁商似是笑了下:“所以没别?的话想跟我说吗?”

    虞楚熹望着指间的项链:“我突然很想见你。”

    话落,电话那端没了动静。

    沉默须臾,只听电话那端的祁商,语带些微的不正经,调侃她:“抱歉,刚才信号不好,没听清,是想见我,还是想念我?”

    虞楚熹垂着长睫:“是想见你。”

    祁商低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虞楚熹,你有点耍无赖了。”

    “我有吗?”

    “跑到?那么远的山上说想见我,这还不是耍无赖?”祁商懒懒道。

    虞楚熹并不想告诉祁商,她是因为看到?玉竹子里?的纸条,才突然想见他。

    于?是她随口揶揄了句:“就是因为见不到?,所以我才敢说出来?。”

    祁商呵笑了下:“行,虞楚熹,真有你的。”

    虞楚熹没再搭话。

    那边祁商接着道:“我这边有事,先挂了,下次真的想见我时,再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虞楚熹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她这通电话有多唐突。

    亦或像是发梦一样不真实。

    但将项链重新戴在胸前,感觉到?玉石的凉意?时,才惊觉并不是梦。

    她刚才的的确确对祁商说了想见你。

    在山上的第一晚,可?能是因为换床的缘故,虞楚熹睡得不踏实,夜里?也?不知何时睡着。

    只觉着迷迷糊糊还没睡多久,就听见走廊外面响起了说话声?。

    看时间还不到?七点,还早,虞楚熹本来?想再睡会儿,可?闭上眼,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干脆早早的起了床。

    洗漱,吃完早餐,也?不过才八点的样子。

    虞楚熹在院子里?看庄园的工人腌制咸菜时,什一走到?了她身边。

    “起这么早吗?”

    虞楚熹抬头?望了过去:“早上醒来?就睡不着了。”

    “可?能上山的第一晚都这样。”

    从房间里?出来?的冉依葶,看到?虞楚熹跟什一正在聊天,她急忙走过去,隔开了两?个?人。

    “早啊,楚熹姐。”

    什一朝旁边让了一步。

    虞楚熹回应道:“早,去吃早餐吧,十点我们就得出发去山上采景。”

    “哦。”

    冉依葶本来?还想追问虞楚熹,刚才跟什一聊什么呢。

    只是还没开口,就感觉到?自己的连帽衫被人拽了下,她回头?,看到?什一正扯着她帽子:“走了,吃早餐。”

    冉依葶没好气地打?掉了什一的手:“干嘛拽我帽子。”

    “吃早餐。”什一没松手,冷里?冷气的重复了一句。

    而后他扯着冉依葶朝餐厅那边走了过去。

    虞楚熹望着他们离开的身影,禁不住笑了下。

    熊猫他们先后起了床,陆续吃完早餐后,就差不多到?了快要上山的时间。

    他们约的是十点。

    开车的师傅是本地人,很熟悉上山的路线。

    上午阳光有些晒,但抵达山上后,气温却有些偏低。

    中午时,天色突然阴了下来?,远处的仙云山薄雾缭绕,仿佛仙境。

    “这天怎么突然阴了?”熊猫边支着画架,边问了一句。

    旁边的乐天帮忙摆出了水彩盒:“山上的天气变化莫测,只要不下雨就行。”

    支好画架,熊猫唤了虞楚熹一声?:“老?大,你的画架支好了。”

    虞楚熹走了过去:“好,多谢。”

    “今天这个?机会好难得,算起来?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出来?采景了。”希蔓调好了自己的颜色盘。

    冉依葶回她:“我也?是,以前练习画外景都是去公园什么的,还是第一次跑山上来?。”

    “那我们今天就多画几?张。”

    虞楚熹跟团队里?的人认真作画时,徐夏薇跟个?游客似的,举着相机不停的拍照。

    属她最闲。

    中午时,一行人就在山上吃了些面包烤肠,而后就继续作画,一直待到?傍晚,想等到?采完山上的晚霞再离开。

    只可?惜阴天的傍晚,山上雾气沉沉,半点都寻不到?夕阳的余晖。

    还好在隔天时,终于?等到?了山上绚烂的夕阳西下。

    漫天晚霞坠在半山腰上,景色磅礴壮观,令人叹为观止。

    采完山上夕阳的景色,回到?云来?客山庄时,天色已黑透。

    刚踏入山庄的门口,虞楚熹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