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刚离开,她却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但两个?人接下?来?都很?忙,很?难再?见上一面。

    尤其是平常就很?忙的祁商,到了年底,更是忙的连轴转。

    十二月一整个?月,他的行程都有些?多,原本之前?跟虞楚熹约好的圣诞节在?山庄过,却也因为有其他推不掉的行程。

    只得提前?一周跟她前?往山庄过圣诞节。

    虞楚熹像上次一样提早订好了房间,没过多久,祁商就赶了过来?。

    她开门,迎上他。

    “你还没跟我说晚上想吃什么呢?”虞楚熹帮他脱掉了身上的大衣。

    趁她转身将衣服挂到衣架上时,祁商贴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我还不太?饿,等下?随便吃些?就好。”

    他在?她脖颈间落下?一个?凉凉的吻。

    虞楚熹忍不住朝前?缩了下?肩膀,半个?月没见,她也很?想念他,可是大白天就进入主题,她到底还是有些?不习惯。

    于是就推了下?他的胳膊,在?他怀里转个?了身,她面对着他:“你还没跟我说,为什么非要来?这里?”

    “你想知?道?”他的吻落在?她的耳边,就连喘息声都有些?勾人。

    虞楚熹想推开他,却像是着了魔似的,她双手紧紧的抓住了他腰间的衬衫:“嗯,有点好奇。”

    耳鬓厮磨的贴近,意识逐渐开始浑浊时,连呼吸仿佛都缠绕在?了一起。

    他贴着她耳边,像是海妖勾引,唇齿间暧昧的呢喃出一句话:“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试一下?,这边床的松软度怎么样。”

    这话似是个?暗示,亦或是个?引子。

    没等虞楚熹再?说什么,祁商的吻就已经落到了她的身上。

    落地窗外?,晚冬还有些?耀眼的日光投进来?,笼在?两个?人的身上。

    缠绵间,衣衫逐渐褪去。

    一地的春光旖旎。

    他抱起她,将她放到了铺着纯白床单的床上。

    白天的光照里,空气里似是有迷幻的气泡,虞楚熹微眯着眼,仿佛看到祁商带她进入,以前?从未沉沦过的销魂刻骨的感官世界里。

    像梦境一样。

    祁商箍住她的腿,她平躺在?那里,想抬身看一眼他,却发现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似的,使不上劲。

    但脑海里想到那个?画面,还是觉得羞耻。

    祁商的吻带着欲念,朝着禁处吻去。

    房间里到处都是情丨欲的气息。

    过了许久,他的吻又?一路向上,带着铺天盖地的欲念,一寸寸的掠夺过她玲珑剔透的身体。

    他的身子跟着压下?去,与她密实的契合在?一起,是完全的占有,带着多年对她的倾慕,看她在?自己的身下?如花般绽放。

    时间在?那一刻突然开始变的冗长。

    亦或望不到尽头。

    在?将要控制不住时,他忍着身体的洪流,跟她咬耳朵道:“说你爱我。”

    虞楚熹颤抖着身子抱紧他,指甲扣在?他结实的背脊,白皙的双腿缠上他,咬着他的肩膀,半句话都讲不出,就直接瘫在?了他怀里。

    下?午的时光一点点流逝,直到窗外?暮色渐浓,房间里也跟着染了一片昏暗。

    虞楚熹从祁商的怀里挣脱出,只是还没下?床,就又?被?他扯了回去:“干什么去?”

    “洗澡,做晚餐。”虞楚熹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的夕阳说道。

    祁商抱紧她:“再?陪我躺会儿。”

    “你不饿吗?”

    “不是刚喂饱你,这么快就饿了?”

    “……”

    听他这么没羞没臊的调侃,虞楚熹想从被?窝里踢他一脚,却被?他箍住了脚腕:“别?乱踢,踢坏了怎么办。”

    他的声音哑哑的,在?她耳边说话时,仿佛撕开的绸缎般,蛊的人心里直发痒。

    虞楚熹老实了下?来?。

    身后?,祁商又?清清淡淡的丢过来?一句:“山庄这边的床虽然松软度比不上家里的,不过做起来?倒是另一种感觉。”

    “……”虞楚熹轻叹了口?气,问他,“你们男人一旦越了界,是不是之后?满脑子都是那种事?”

    “怎么会。”祁商凉凉道,“少部分男人还是很?克制的,至少我是。”

    “克制?”虞楚熹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刚才跟他的翻云覆雨。

    这次跟他好像用了三个?姿势,到最?后?实在?撑不住时,他才总算放过她。

    倒是没看出什么克制来?。

    情到最?深处时,他恨不得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桌上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祁商这才松开虞楚熹,他随手捡起落在?地上的裤子,裸着上半身走过去,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