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微抿,勉强掩了那些心事, 可?讲出的话却大胆的很:“你好像不仅握了我的腰, 还抓了我前面,不想?量一下吗?”

    祁商眼?底勾了笑,他轻咬了下舌尖,将?手中的皮尺,从虞楚熹的背后?绕到了她胸前。

    他垂眸, 望了一眼?皮尺上的数字:“还挺会长?, 也难怪手感那么好。”

    虞楚熹轻微的呼吸了下, 他的手在她身上,即便再轻微的动作,她都能感觉到来自骨子里的悸动。

    “那怪不得你每次都舍不得离开我的身体?。”

    祁商将?皮尺随意挂到一边的肩头上, 他单手拂过虞楚熹的后?背,让她更紧的贴近了自己:“那你倒是说说, 等下想?让我待多久?”

    虞楚熹的身子被他那么一带,她双手不由得撑在了他的肩膀上:“不是我想?,得看你能待多久。”

    祁商微用力搂紧了她一些:“行,等下就算你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

    他在她唇上留下一个吻。

    她低声呢喃:“你还没说,找我过来到底是什么事。”

    他的吻落的更重了些,还带着些急迫:“等下完事后?,再告诉你。”

    话落,祁商抓着虞楚熹的腰身,让她在他怀里转了个圈,背对?着她。

    他从后?面贴近她,掌心覆在她的小?肚子上,揉捏了一把。

    那一下,令虞楚熹禁不住站直了身子。

    祁商贴过去,他的吻也像雨点般,落到了她的后?脖颈,她的后?背。

    虞楚熹很快就沉沦在了他缱绻的深吻里。

    一番折腾后?,已是夜里九点多,窗外深冬的夜色已黯淡,只?剩下些余的路灯光亮。

    虞楚熹趴在祁商怀里:“得说正事了,不然等下我得回去了。”

    “今晚不住在我这里?”

    “嗯,回去还有事。”

    祁商系上身上衬衫的扣子:“没什么,就是想?量一下你的尺寸。”

    “量我尺寸?”虞楚熹将?落下的裙子肩带,撩至到了肩膀上,又问他,“要给我做衣服吗?”

    “对?,本来想?保密的,看来现在瞒不住了。”祁商顺手拿过了,落在地上的皮尺。

    他起?身,而后?牵着虞楚熹的手,将?她也拉了起?来。

    两个人再次面对?面的相对?而站。

    “其?实是我给你找了个国外的设计师,想?帮你定制一件独一无二?的婚纱。”祁商将?惊喜提前告知了她。

    “这样。”虞楚熹平静的呢喃了一句。

    瞧着她的情绪很平淡,祁商边帮她量着手臂的尺寸,边闲闲的问她:“只?是这样,没有很惊喜吗?”

    “有啊,在我心里,你看不到而已。”

    “……”

    祁商垂眸,宠溺的笑了下,没再说什么。

    量完尺寸,他就直接将?虞楚熹送到了她的工作室。

    她晚上不能在他那里待着,好不容易有一晚上空余的时间,他还舍不得跟她分开。

    于是就赖在了虞楚熹那里。

    那天?虞楚熹忙完时,已是半夜,走?出工作室时,才发现外面下起?了雪。

    她穿过长?廊,朝住的地方走?去时,透过窗户,看到祁商正坐在里面看书。

    他穿着来时的黑衬衫,领口解开了三两粒扣子,白金项链垂在他的锁骨,闪着轻微的光泽。

    只?是这样望着他,虞楚熹的心里就没来由的一阵平静。

    这条长?廊,她已走?过无数次,在无数个深夜里,也总是她一个人。

    无论半夜下雨,落雪,亦或半天?边耀白的月光。

    她都无人分享。

    可?现在不同了,她工作完,只?要稍加一抬眼?,就能看到不远处,亮着光的房间里,祁商在等她。

    她推开门,跟他分享:“外面下雪了。”

    祁商听见她的声音,他微抬眼?,合了手上的书:“又下雪了吗?”

    “嗯,应该是今年下的第三场雪。”

    “不过上次只?是飘了零星的雪,应该不算。”

    闲聊间,虞楚熹走?过去,坐到了祁商的身旁。

    门还没关,能看见外面簌簌飘落的雪花。

    “不困吗?”祁商伸手搂住她。

    虞楚熹朝他身边依偎了些:“还不困,想?再看一会儿,半夜的雪。”

    “好,我陪你。”

    祁商搂着她,跟她一同望向了外面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

    时间仿佛凝结在那一刻,天?地宁静,只?剩半天?边的落雪,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

    感受着平常日子里那些微小?的,却又触手可?及的幸福。

    那场雪应该是在凌晨停的,早晨醒来时,窗外没看到落雪,只?看到地上薄薄的一片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