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干什么?!”

    “林书筏到现在还没回学校,那个小傻子,没了我在旁边,出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闻砚眼角有些发红,他刚刚已经忍了一个早自修了。

    早自修才开始十分钟,他就已经想了一堆事情。

    小傻子,他怎么还没来学校……

    小傻子,他怎么了,他为什么什么都没跟他说,跟他打个电话啊……

    小傻子,他……

    作者有话说

    活该

    吓死你吧略略略!

    后悔了吧!

    ——

    一边看攀登者一边码字,我太难了嘤,都没看见登顶

    为了你们这些渣男

    有粉丝煲,领一下~

    第六十七章 帅批救美人

    他昨天是生气,今早他三点多就醒了,站在林书筏那个房间门口徘徊了许久。

    他想看见门里的那个人。

    他在门口站了两个多小时,估算着林书筏平时早上起来的时间,去敲了敲门。

    他不知道林书筏出去了,看见门没开,也没有多想,就对着那扇门不停地道歉。

    闻砚平日里的张扬那会全都收敛了,一晚上没睡好,喉咙发涩,就哑着嗓子不停地说:

    “小傻子,我错了。”

    “小傻子,我们以后肯定能一个大学,我们可以一直都这样好好的,你好好的,我也好好的。”

    “我不冲你发脾气了,我们有话好好说。”

    他一个人杵在门口,自说自话了二十多分钟。

    门里依旧什么声音也没有,小傻子不会又发烧了?

    闻砚手慢慢按下了门把手,被子依旧折地好好的,没有睡过的痕迹。

    出去了?……昨晚就走了吧。

    闻砚手抓在墙壁上,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小砚砚,你倒是说清楚啊?!”

    颜驾风着急地摇了摇闻砚,他话怎么能就说一半呢,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闻砚却没有心思对付他了,他心里现在全是林书筏,他就没有这么心乱过,后背上慢慢出了汗,他把颜驾风往旁边一推,以最快的速度下了楼梯。

    他要去找林书筏。

    ——

    林书筏手里攥着那张小小的全家福,攥地紧紧得,哪怕现在昏睡不醒。

    因为床上太乱了,根本就没法水,他就趴在了桌子上睡了几个小时。

    现在是不是该要去找闻大哥了?

    闻大哥……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

    淡色的唇微动,无声:“闻…大哥。”

    银行卡被他昨晚拂落在了地上。

    身上披着的薄被子滑落在了地上,冷得他一抖,牙齿慢慢咬住了嘴唇。

    一颤一颤的,咬得唇发疼。

    他想醒,却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他好像已经烧糊涂了,昨晚感冒药也忘记了没吃,又着凉了。

    楼下门铃不停地在响。

    那个人似乎已经急坏了。

    小傻子不可能会去其他地方了,他没有其他地方能去。

    门还是没人开,闻砚一拳头捶在了铁门上,发出了一声闷响,手瞬间红了,他却眼神冷厉地盯着眼前的这扇门。

    狗屁东西。

    行,门进不去,他就另想办法。

    闻砚走到了一旁的窗户旁边,低笑了一声,捏了捏自己的指关节,从墙角里拎起了一根铁棍,在手上掂了掂,低眉沉思:

    要是小傻子心疼这窗户怎么办?

    那就给他钱,好多钱。

    闻砚想起林书筏平时的笑颜,弯了眉眼,手指按了按唇角,眸色不明,情绪浮浮沉沉。

    “嘭”——

    铁棒砸在防盗窗上,显然闻砚的力道很大,砸地陷进去了不少,玻璃被铁给刮到了。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闻砚虎口一震,他硬生生握紧了铁棒,蓄力,甩棒,砸窗,一气呵成,动作利落 。

    防盗窗被砸出了一个很大的弧度,玻璃碎了一地。

    又玻璃爆到了他的脸上,划破了两个血口子,因为玻璃渣子刚刚飞得很快,所以力道不小,血汩汩地流出来,闻砚神色不变地抬眼,看向了屋内。

    随手抹了一把脸,看着手上的血,心中不起波澜,唯一能激起他心里波动的现在就只有林书筏。

    他不屑地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嗤…”血随手在裤子上一抹就算了。

    闻砚眼中带着戾气,小傻子肯定又被欺负了,他要进去找他。

    闻砚又接着相同力道又是两棒子,硬生生砸破了防盗窗。

    这声音动静可不小,吵到了旁边的邻居,五六个老婆子围在一起正搓麻将呢,顿时气得不清,骂骂咧咧地找上门。

    “你这个瓜娃子,四不四有毛病?!”

    “吵什么呢?拆迁呢??”

    闻砚强忍下脾气,从兜里摸了十来张张毛爷爷递了出去,态度很好:“婆婆,我们搞点小装修,对不起。”

    他现在没有功夫再多跟她们浪费时间,只想速度解决。

    那几个老婆子拿了钱,乐开了花,摸着钱心不在焉地说:“行了行了你继续吧。”

    闻砚收了笑,面无表情地把开口又扯大了一点,不耐烦地抬脚踹了一脚,然后成功翻进去了。

    他首先就去了靠边的客房,以林书筏这样的性子以及他妈的态度,主卧定然轮不到他。

    手指轻轻敲了敲门。

    毫无反应。

    “小傻瓜,小傻瓜小傻瓜…林书筏林书筏,林书……你他妈的给我快点开门啊!”

    闻砚手不停地在拍门,说话越来越急,依旧没反应,闻砚脸色一沉。

    “闻……”

    隔着门板,隐隐约约地终于听见了一声。

    闻砚突然缓下了神色,松了口气,柔声哄着林书筏:“还能起来开门吗?”

    ……能。

    林书筏苍白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昏昏沉沉,闻砚的声音就像清冽的泉水,刚刚让他清醒了一点点,林书筏喉咙里根着火了一样,努力地手去够门把手。

    再次去够了够。

    摔在了地上,林书筏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发烧烧的一塌糊涂,神志已经不清,在地上躺了几分钟。

    “呜……”

    从喉咙底发出一声痛哼。

    迷迷糊糊又眼睛睁开了一点缝隙,闻大哥……好像还在门外呢。

    闻大哥……好像还等着他。

    闻砚踹门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像是踹动了他的心门,林书筏趴在冰凉的瓷砖上,心里一暖。

    闻大哥……真好。

    怎么还没开门,小傻子到底怎么样了?

    闻砚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他从来没有这么慌张过,里面的林书筏只说过一个字就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他着急,他跟自己生气。

    他昨晚好端端地冲这个小傻子发什么脾气。

    门开了。

    林书筏根本没力气,勉勉强强才从地上爬起来,站不稳的,缓缓往前扑。

    却很安心,因为面前的是闻大哥。

    闻砚一喜,急忙接住朝着他倒下来的林书筏,身子又是又是滚烫的,闻砚紧紧地抱住他。

    低头在林书筏额头上亲了亲,动作很温柔,他低声哄着:“没事了,没事了…”

    不会有事的。

    “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闻砚拦腰抱起了林书筏,林书筏很轻,又是男生中的小个子,他抱起来很轻松。

    林书筏眼睛开了一条缝,想看看闻大哥,小声道:“闻大哥,你脸上有血,你凑过来一点,我给你……吹吹。”

    林书筏又咳了两声,尽管现在想事情有些想不清楚,但还是特意别开了脸,可千万不能把感冒传染给闻大哥。

    “吹吹就…不疼了。”

    “不用了,我不疼。”闻砚把林书筏按进了怀里。

    从看见林书筏的那一刻,心里突然有底了。

    去医院的时候,护士都快认识这两个老熟人了。

    “怎么又发烧了,三十九度!烧得这么厉害,昨晚吃药了吗?”

    “吃药……”闻砚一愣,他还真的不知道。

    护士嘴里噼里啪啦地开始叨叨:“你不是他的哥哥吗?他吃药你不盯着点吗?”

    “你怎么做哥哥的!哎呀你弟弟一看就刚刚初中吧?这种年纪的最不乖了,还叛逆,肯定是不会自己乖乖吃药的!”

    闻砚皱了皱眉头:“我不是他哥哥。”

    护士给林书筏打完了退烧针,继续叨叨:“堂哥也是一样的,不是我说你……”

    闻砚心现在已经定了下来,手里握着林书筏的手,如同把握住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