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会勒住脖子的。

    对吧?

    可谁能料到他竟然一个风骚的托马斯回旋大鹏展翅鹤亮翅尖闭着眼睛旋转跳跃原地起飞说的迟那时快一个怂头就钻出去了呢!你他么的怎么就这么能怂呢?!

    有本事给我怂一辈子啊!

    我气死了。

    又气,又累,又疼。

    嘶。

    刚刚追得太狠,扭到脚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3章 3

    幸好,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好心的小姐姐。小姐姐看着我一瘸一拐地走路实在难受,半道停下来,让我上车。

    不得不说,她的机车好酷啊。

    听到我这句话,小姐姐歪头笑了一下。

    不得不说,她歪头笑也超可爱。

    等我一瘸一拐地走进医院急救室之后,再回头,小姐姐和她的机车一起消失不见了。医生给我开了三天的药,并且医嘱,在这期间尽量不要剧烈运动。

    回家后,我倒头就睡,昏天暗地。

    醒来时,已经日暮西沉,斜阳将树叶的剪影画在了玻璃窗上。我踮脚下床,却勾到了一条深红色的围巾。

    啊。

    它还在啊。

    我攥进围巾,在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确地意识到,虽然我一直在寻找那位按下“幸运”键的男人,但也许,对于对方而言,我的行动也许只会造成困扰也说不定。

    他是妖怪吗?

    ——还是神灵吗?

    如果,那一刻我真的抓住ta,会不会代表着,我也像是传说中神隐的小孩子们一样,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而被隐匿到另一个世界里呢?

    这些疑问,我无从回答。

    在那一瞬间,我好像是想到了很多事,但时间已经间隔得太久,我已经无从确认,当时的我究竟在想什么,只记得我非常平静地摊开围巾,将上面的褶皱全部烫平,放进纸袋里。

    前往神社的路非常平静。

    没有那个穿着黑西装,脸缠绷带的男人。

    也没有酷炫得驾驶着机车的小姐姐。

    我进入神社,再次见到神官,对方嘟哝着“你们这群人究竟将结缘神社当做储物柜了吗这简直就是大不敬”,但同时,在我开价后,他就很积极地,在神龛前设立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红木匣子。

    神官很得意地炫耀:“这可是我爷爷辈传下来的宝贝,一直供奉在神社里,相传,只要是供奉在这个匣子里的心意,就一定会传达给恋人的。”

    他很亢奋。

    我只好客气地纠正他,不是恋人。

    看神官的表情,恐怕是认为我在骗人吧。

    不过,他恐怕也在骗我。

    最起码,那个雕刻着意义不明雕花的古老红木匣子,恐怕真的没有什么“必将传达心意”的异能力。也对,虽然这个世界上流传着异能者的传说,但八成和神鬼的传闻类似,都是不甘于平凡的人的臆想。

    第一天。

    红围巾依然躺在匣子里。

    第二天。

    情况没有变化。

    但有一只三花猫围着神龛转了好几圈,还将毛绒绒的小脑袋探进去张望。最后,这只三花猫跳到台阶上,坐在正在吃便当的我的身边,很人性化地叹了一口气。

    我摸了摸三花猫的下巴:“是吧,他可真喜欢迟到。”

    三花猫斜了我一眼,像是在看傻子。

    它跳下台阶,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三天。

    没有变化。

    也没有三花猫。

    我看到纸袋子里的红围巾有些落灰了。

    想洗。

    第四天。

    幸好我没有洗。

    去洗衣店咨询了一下,那玩意儿是很娇贵的布料,不能沾水,干洗的价格贵到吓人。店员的素质过硬,但我想,她大概也很烦我反复追问能不能打折的问题吧。

    第五天。

    没有打折,但是我买了会员卡。

    会员卡需要提前充值。

    拿着会员卡回家的我像个大傻帽。

    第六天。

    是的,匣子里没有红围巾。

    但我在里头放了柿饼,新鲜的,是横滨最好吃的老店面做的柿饼,是这个季节的第一口柿饼。

    ……他会喜欢吗?

    第七天。

    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总之,我挺喜欢的。

    柿饼真的香。

    我爱柿饼。

    这不是贪那一口柿饼,而是这玩意儿没有放防腐剂。一家有灵魂的老和果子店是绝对不会放那种可耻的工业化防腐剂的,对的,就是这样,怕浪费而已。

    好消息是——

    干洗店发来邮件,我可以去取红围巾了。

    第七天。

    我真的很虔诚地把红围巾供在了神龛前。

    它不是我买过最昂贵的服饰(毕竟到手时是免费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它是我花过最多钱的衣服。就我那一柜子的裙子,没有一件能抵得上干洗店充值的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