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

    秋子,你蠢得让我想尖叫!

    我真的没脸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又重重地撞了两下后脑勺,砰砰的声音,甚至有回响……等等,这不是回响,这是有人在敲门。

    “秋子?秋子!”

    我有点惊讶,但转念想一想,这可是女厕所,确实应该只有女孩子才能进来:“与谢野……医生?”

    “你被欺负了吗?”

    “……”

    “谁欺负你,我帮你打回去,好不好?”

    “……”

    与谢野晶子继续自顾自地说:“你再不吭声的话,我就要破门而入了哦。”

    “别。”

    我终于忍不住回答她:“能让我静一静吗?”

    片刻的沉默后,与谢野晶子开口了:“可是,我想上厕所了。”

    “……”

    “武装侦探社就这一间女厕。”

    作者有话要说:

    织田作其实不认为太宰是个好选择。

    但他也看不惯,在这个时候忽然沉默的太宰治,嗯,不是刻意做红娘的。

    -

    宰:其实我比秋子更懵逼,并不知道自己在干啥……

    第46章 46

    厕所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我靠在隔间的洗手台旁, 既没有可以躲起来的地方,也不好意思出门。直到与谢野晶子解决掉个人需求,她推开厕所门, 咔哒一声,再关上。

    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与谢野晶子走到我身旁, 她双臂交织:“说说吧。”

    “说……说什么?”

    “就说说看,谁欺负你了?”

    我愣住了。

    与谢野晶子的气场太足了。

    比起医院里的白衣天使, 她更像是罩着一群小白兔的大姐头, 仿佛随时都能从衣服里掏出一根电锯, 将所有胆敢欺负我的人一律“哗啦啦”地切成肉酱。

    我赶紧摇头:“没、没人欺负我。”

    对此,与谢野晶子嗤笑一声,她细数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你冲进厕所这一路上, 可是硬生生地撞倒了七把椅子。”

    我捂住脸。

    我竟然有这么厉害吗?

    “对不起。”

    “不需要为这种小事道歉的。”与谢野晶子大度地表示,她不在意,“反正负责收拾的人也不是我。说吧, 刚刚会客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件事呀?”

    “可能是因为,这也算是我的工作……之一吧。”

    “呃, 医生?”

    与谢野晶子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 那种心慌慌的感觉又升腾起来了。紧接着,我就听见她说:“我可是侦探社里的成员, 本行当然算是侦探啦。侦探的工作,不就是在一群嫌疑人中间找出真凶, 给予惩罚吗?”

    “……”

    别的我不太懂,但我可以肯定, 给予惩罚好像不是侦探的工作吧!

    “有趣的三选一, 不是吗?”

    “什么三选一?”

    与谢野晶子思路清晰地分析:“会客室里总共也才三个男人, 惹哭你的混蛋,绝对就在这三个人中间,不是吗?”

    “我没有哭啦。”

    我只是有点难受而已。

    明明还没有到掉眼泪的程度好不好?

    “首先说,第一位嫌疑人,那个港口afia的情报员叫什么来着?”

    “他叫坂口安吾。”

    “嗯嗯,坂口安吾啊。”与谢野晶子点点头,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其实不在乎对方究竟叫什么,她为另外的事情感到亢奋着。

    我缩了缩脖子。

    “虽然表面看起来,坂口安吾只是一位平平无奇的社畜。但我们绝对不能只通过外表来随意的定义一个人——”

    说的很有道理。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坂口安吾可不是普通社畜,他是深受港口afia首领信赖的情报员。这证明他城府很深,工作压力很大,然而,生活压力又没有什么宣泄点,自然,他也许会向着更弱小者发泄自己的负面情绪……”

    “……?”

    等等,你刚刚不是还说,不能随意通过外表来定义一个人吗?

    你这不是已经对坂口安吾下定义了吗?人家到底有什么错啊,他只是个可怜的社畜,社畜就非得背负心里变态的名声了吗?

    “接下来,是下一个嫌疑人。”

    “你难道想说的是……”

    “对,就是织田作之助。”

    我是真的懵逼,万万没想到,与谢野晶子竟然真的将这位大佬搬出来做嫌疑人了:“等等,织田先生不是你们的同伴吗?”

    “不不不,你应该也看过侦探小说吧。有时候,就是这种看似正面角色的存在,越有可能表里不一,好人坏人身份的翻转会令读者大吃一惊。”

    好、好像有点道理。

    我忍不住吐槽:“……但我总觉得,是不是织田先生在工作的时候,曾经不小心得罪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