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们看我的眼神好奇怪啊”

    我故作可怜的拉进和他到距离

    小样想跟我撇清关系,想得美啊你

    国崩:“因为你长得就很奇怪”

    用你说,我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妙骨也不知为何……生来就与普通人不一样,得大人您垂怜我才周周转转有了人生说目标”

    我打包票,我这段深情表白一定能恶心到国崩

    不出所料,他果然直接一个刀子眼扔我,我再次故作受伤的退到一边暗自抹泪

    ——呵呵,行,反正刚刚那一出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咱俩认识,就算我现在丢人我也要把你给拉上

    “能…能帮我买个头纱吗?布……就算一块布也行!我对这地方实在不太熟”

    这还是我第一次对国崩提要求。

    其实我是想等他一会回我个“你也配让我给你跑腿”会扔给我一个地址让我自己去,这样也省的我去和陌生人认路

    “好啊。”

    他十分愉快的答应了我,快的我都没反应过来都准备记布料店地址了。

    ……这小子良心发现了?

    我有点疑惑,然后他指着那里说让我在那边等她。

    他走了,我站在那个人来人往的菩提树下等着,从黄昏到落日,从我一直低着头到忍不了了开始无所谓的站着,坐着。

    他没来,一直都没来。

    ……

    嘶,可恶的家伙。

    我头疼的很,依我的理解国崩那家伙肯定是耍我了,但我更怀疑这小子不会是这被我上午那处恶心到自己溜了吧??

    ……阿西吧,这个臭小子

    “你等人吗?”

    我站的腿都抽筋的情况下一个男人走到了我的面前出声询问:“我见你下午就在此处是有什么困难吗?”

    这个人语气很轻,不急不慢但很沉稳,有种真切实意到关心

    我有些疑惑的抬眼望去,发现是一个长相好英俊的男人。

    他双手负在后背,神情里有那么一点关切。

    我有点发愣,毕竟这还是第一个和我搭话的人。

    其他人虽然对我很好奇,但都是从我身边想着法的路过然后立马和身边的人切切私语。

    但这个人不一样,他就是在很普通的问我这个问题,这实在是令我震惊。

    我:“……?”

    他:“……?”

    我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好像都不太理解对方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

    “…我在等人”

    好半天我才哑着嗓子说道。

    “等人?”

    这位丰神俊朗的帅哥对于我这个答案好像有点惊讶,随后四处看了看,“如果你的朋友去办事了,那不如换个地方等吧,这里一直站着很累的。”

    我:“……”

    我:“……唉??”

    他:“?怎么了”

    我越来越觉得奇怪,因为他居然能这么正常的和我聊天??

    毕竟我现在的样子和我搭话的人就少,就算说这位先生心地善良不是看脸的人,可我现在已经是丑的稀奇那种,按理来说是个人也会好奇才是

    我呆愣到指着自己的脸:“你不觉得我长得很奇怪吗??”

    “…姑娘这是何意?”

    他对于我这个问题好似感觉一点好笑,“姑娘远处一站便有着月桂般的气质,近来看也是十分得体,谈何奇怪?”

    我:“……???”

    这如果换做以前那确实我平常心可以接受这些夸夸,可是我现在这副模样这个帅哥是抱着什么样子的心情夸我的??

    我一时间都愣住了,我按着对方,对方的眼神好像不曾作假。

    ……难道出bug我的脸回来了??

    想到这个可能,我立马跑到边上的荷花池但刚扬起的笑容顷刻间凝固在脸上。

    “……”

    怎么还是那么丑(白眼)

    那个帅哥不紧不慢的跟着我也往池水里望去:“姑娘再找什么?”

    我:“……”

    再找我以前面如凝脂,眼如点漆,朱唇皓齿的容貌。

    我叹了口气,感觉好像坐了趟过山车人生大喜大悲了一下,“你为什么骗我?”

    他:“?”

    我:“我现在明明很丑很丑很丑啊”

    “是吗?”哪位先生不以为然的对我笑了笑,“所谓,相由心生。貌来源于一个人的心,魂,魄。人们所见也许并非是你本来的貌,只有那三点集于一体所展示的才是你真正的样子罢了。”

    我大为震惊:“……好牛的安慰???敢问兄台姓和名?”

    “钟离。”

    他如是回答我。

    这位钟离先生给我一种很久的感觉,这种能直接无视样貌甚至说出看透人心的样子好像那种看似平平无凡的帅哥其实是个一国国王的那种人啊!?

    钟离先生看了我一会:“倒是有趣,你的面容看起来像是被特意覆盖了一层虚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