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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爷爷说的没错,马尔福家的人总有办法先发制人,无论怎么变,他们都不会让自己吃亏。

    当然,这种默许的跟踪仅限于她心情好,且不是去见卡卡洛夫之类危险人物的时候。

    今天是例外,因为就在早餐时间,邓布利多派小猫头鹰来,带给黛安一封口信,叫她在今天内找时间去一趟八楼的校长办公室。

    打着陪克鲁姆参加训练的旗号,黛安和波利告别,用隐身咒把自己藏好,(暂时可以躲避跟踪狂马尔福先生),她独自来到了邓布利多身边。

    这里的陈设也和一年前没什么区别,挂画上的人物依然唤着黛安她奶奶的名字,小声和她打招呼。而进门看到的第一幅挂画上,那个优雅英俊的德国青年也依然沉默,好像厌恶极了这里的一切。

    只有邓布利多捋着他银色的胡子款款而来时,微笑才会暂时爬到那张帅脸上。

    “很开心再见到你,孩子。”

    出乎意料,校长先生居然伸出手友好地拥抱了黛安一下。

    “哦,是,是的,我也很荣幸再见到您。”

    许久没有感受过长辈的关怀,黛安受宠若惊,支支吾吾地红了脸。

    “寒暄就到这吧。接下来我们谈谈你的新任务。”

    邓布利多知道黛安不善表达,笑眯眯替她解围。

    老人示意她就座,伸手一挥,铺着精致桌布的小圆几上呼啦啦出现了两套茶具,紧接着,香喷喷的热可可自茶壶倒出。

    黛安端起其中杯子,小口抿了一下,甜丝丝的味道瞬间席卷了全身。

    “没记错的话,这是道格最爱的饮品。我认为你和你爷爷一样,都很喜欢,所以特意准备了。”

    “谢谢您。我很喜欢。”

    “你很想他,对吗?你爷爷,他是个英雄。这是我从前和你强调过的,现在我仍然希望你记住,孩子。”

    “我还是不能知道所有的细节,对吗?即使,即使我真的很想念他,想知道他究竟受到了怎样的折磨。”

    黛安想起突然去世的祖父,不自觉地哽咽了。

    邓布利多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回答,而是另起了一个话题。

    “我也想念道格,他只是老糊涂了,我们认识很久,我清楚他的为人。”校长顿了顿,继续说,“但有时候我们不能只是怀念,我们要让牺牲的灵魂真正得到安宁。”

    “我需要怎么做?”

    “道格遇害前约我见了一面,他嘱咐过我,叫我保护好这枚戒指。如果他遭遇不测,就把它交到你手上。”

    说着,邓布利多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一个小圆环。在明亮的灯光下,上面的蓝宝石晶莹剔透,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黛安赶忙伸手去接,然而邓布利多却停住了。

    ?

    “在交给你之前,孩子,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

    又来了,条件,梅林啊,这段时间她究竟答应过多少人多少各种各样的条件,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脑中充满骚扰虻之前,黛安强迫自己打起精神,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64章 对话与重逢

    “既然如此,孩子,”白胡子的校长看着她说,“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我要你无论如何先保护好自己。”

    似乎看出来黛安的不解,他补充说,“就比如,我知道卡卡洛夫一定威胁你了对吗,没猜错的话,他是想拿你当由头让奥斯本暴露。”

    “我已经答应他了,并且…”

    “你哥哥也是我的学生,我会想办法保护他,你只需要听话,安全地回到德姆斯特朗去。”

    即使之前,出于对邓布利多的绝对信任,黛安毫不犹豫就点了头,但这不代表她能够理解老人的所有决定。

    “我还能反悔吗先生,我已经十五岁了,不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可怜虫,更何况,我的吸血鬼基因已经全面觉醒了,从某种意义上看,我是死不掉的。”

    女孩子说这句话的时候冷静地吓人,邓布利多看着她,忽然有一种见到了尤利安的感觉。

    路德维希家的人有多么固执就有多么理智,他们总能在深思熟虑之后给他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痛苦和死亡不可媲美,黛安,有时候一个人可以爽快赴死,但却畏惧活着。”他苦笑着亲自倒了一杯热可可给她,“你还记得你为什么来霍格沃茨吗?我想在没有调查清楚你父母的死因之前,你是不会低头的对吗?我和你一样,不希望尤利安和薇奥拉蒙冤。”

    把戒指放下,他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她冰冷的触感和瘦削的骨头令他心痛。

    这次黛安愣住了,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与小时候相比多了许多时光的沉淀,可眼神同样坚定。

    “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只是我无法不考虑奥斯本的安危,难道我真的要什么都听卡卡洛夫的,哪怕牺牲我的家族利益也不足为奇吗?奥斯本是路德维希的继承人,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