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与德拉科即将遇到的危险相比不值一提。

    顾不上其他礼节,黛安冲上前,将他堵在了墙角。

    一手抵在他胸口,一手撸起黑西装的袖子。

    “喂,你要干什么,你这个粗鲁的女人!”

    德拉科吓得不轻,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搞得脸颊通红。

    仔细检查,他的胳膊上没有黑魔标记,黛安长舒一口气。

    “还好,你还不是食死徒。”

    “怎么?你难道觉得我不敢?你都可以单独管理一个家族,我为什么不能替伟大主人做点能带来荣耀的事?”

    说着,德拉科用力一推,反客为主,将黛安抵在了墙角。

    他到底是男孩子,两人不仅力量悬殊,身高也差了一个头,不用魔法,黛安根本无力招架他的反攻。

    “想管我,已经晚了。亲爱的路德维希小姐。

    别忘了,我们早就结束了。”

    他贴近她,附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浓重的蛊惑意味,温热鼻息搞得黛安耳垂发痒。

    “要是你答应做我的秘密情人,我也许可以考虑一下你的建议。”

    他深知黛安最讨厌别人轻浮地对她,却故意说这种话,就是想要让她难受。

    说话间,他居然像以前浓情蜜意时一样,将脸埋进黛安颈窝。

    柔软的金发扫过黛安脸颊,弄得人痒痒的。

    “唔……好难受。”

    黛安发出无意识的喘息。

    见状,德拉科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像是要将那张梦中才能见到的脸刻进脑海中一样。

    最后,他喃喃地在她耳边说。

    “我好累,让我闻闻你的味道,一会儿就好……”

    趁他态度软乎下来,黛安试着和他解释。

    “德拉科,取消订婚宴,我是有苦衷的,当时,我被伏地魔意外带走,然后又因为教父有危险,所以才……”

    “住口!谁准你直称伟大主人的名号的?”

    德拉科放开她,细长手指捏住黛安的下巴。

    “再次重申一遍,我跟你没有关系,你那些理由,留着和其他对你趋之若鹜的公子哥解释吧!我恕不奉陪!”

    黛安没那么好的脾气,这本身并不怪她,只是因为自己失约在先,所以她才好言好语地想和他和好。

    可今天,他们时隔几个月再见,他就拿这样的态度对她……

    “德拉科,我知道你父亲出了事情,所以心情不好,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想办法。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无论多么黑暗的路,我们……”

    “够了!”

    他打断她。

    可是眼神却在逃避。

    “今天的事,千万不能和任何人提起,包括我妈妈。”

    丢下这么一句,他连伞都不打,就那样飞快地离开了。

    细雨中,德拉科的背影是那样单薄。

    好像他已经这样,独自在小巷走了很久。

    黛安了解他,一定是受到什么威胁,所以才故意用这些狠话狠招将她逼走。

    只是,他刚才的动作神情都太过自然,黛安甚至无法确信,这究竟是装的,还是德拉科的真实所想。

    他连马尔福夫人都要瞒着,一定是接下了非常危险的任务。

    黛安想着,攥紧双手。

    无论如何,她会想办法看住他,绝不能眼睁睁让德拉科走向歧路。

    她暗下决心。

    出发回学校,黛安溜去了爷爷那间上锁的书房。

    那里藏着来自世界各地最阴暗最古老最具破坏力的黑魔法物件,还有些不知道充满诅咒的书本。

    她摸着黑翻了许久,本身已经不抱希望了,没想到,就在《阴尸密码》那本书的侧边,忽然掉落了一个闪着金光的小玩意儿。

    那是一块怀表。

    外观和奥斯本捧到伏地魔面前的那个一模一样。

    只是多了三个字母。

    rab。

    ——!

    就是这个,这块表一定隐藏着有关魂器的秘密。

    利用魔杖打开,首先是一段动听的大提琴旋律。

    紧接着,一封用精灵语写成的信件展现眼前。

    ……

    黛安只恨自己不是林子里那些聒噪的精灵。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将它带去学校。

    邓布利多懂的知识那么多,一定能解开吧。

    ——

    坐上霍格沃茨特快,黛安和达芙妮,布雷斯,西奥多待在一个包间里。

    问过小达,黛安才知道,原来德拉科已经被选为级长,目前正在列车最前面的级长房间。

    这意味着她一路上都和她说不上话。

    而斯莱特林另一位级长,居然是潘西帕金森。

    这更加令她不悦。

    伙伴们都清楚假期发生的事,刻意转移话题,而黛安一心都在德拉身上,提不起兴趣。

    就这样闷闷不乐着,注定多事的六年级,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