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不起这三个字,竟重到让人张不开嘴……

    那天晚上,封掣失眠了。

    翻来覆去一整晚,快天亮时,他忍不住还是给宋凌寒打了个电话:“她,情况好点了吗?”

    电话那头,宋凌寒的声音带着明显睡眠不足的暗哑。

    他那边叮叮咣咣好一阵儿后,忽然哀嚎:“哥,现在才五点半不到啊!你这么早打电话给就为了问你前妻的病情?我医术再高,也没办法在看不到人的情况下跟你汇报病情啊!”

    “那就说说昨晚的情况,你走的时候,她退烧了吗?”

    宋凌寒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道:“你这么关心她,怎么不干脆自己去看看?”

    “我并不关心她,只是这件事与我有关,我觉得自己有责任。”

    “好,好好好!你说什么是什么……”

    宋凌寒一副受不了他这副死了鸭子嘴还硬的口吻,说:“总之,她那也不是什么绝症,相信一下兄弟的医术行吗?”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一阵,说:“挂了!”

    说挂就挂,毫不停顿。

    本就缺觉浅眠,还被无情吵醒的宋医生怔怔望着自己的手机,忍不住狠狠操了一声……

    第54章 他最近很在意的那位

    得儿,得儿,得儿!

    奔跑,树在快速倒退,飞驰着带出的极速的畅感。

    那飙扬的,极致的……

    利箭一般!

    跃马扬鞭,马似流星人似箭,沉重的马蹄声踏着绿地,响过苍蓝的晴空。

    一个人,一匹马,如一只神鹰翱翔凌空……

    身后,陆续着又跟来了几个风一般的速影,一开始还保持时远时近的距离,渐渐的,越来越接近。

    是前行之人放缓了速度,等待一般容着跟后的人马靠近。

    “吁,吁……”

    封掣率先勒住了马儿,另几个也跟着减速,只有厉津帆骑的那匹,稍显调皮。并不理睬他似的,照样颠儿颠儿地往前走,不过速度倒是不快……

    他勒着马,笑着拽了个缰绳,马儿低声长嘶,总算是停了下来。

    厉津帆喘了口气,笑:“好久没有来骑马了,真痛快呀!”

    离他最近的安律也跟着笑起来,说:“是你好久没来,我们每个月还是来两趟的……”

    厉津帆不服,一指封掣:“别光说我呀!封少不也很久没来了嘛!”

    被他指着的男人此刻低着头,正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摩着胯下的马,并不说话……

    倒是宋凌寒知道一些,说:“久?他这个月都来第二次了,也算很久?”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厉津帆不敢相信:“是吗?我记得之前约你骑马,最长的一次,小半年都没能约上啊!你公司最近不忙吗?生意终于要做不下去啦?”

    这话带着恶意的调侃,厉津帆说完便自动退开好远,省得被他的怒气波及。

    岂料,意想中的反驳未来,封掣只轻轻又拍了拍身下的马。

    说:“时间不都是挤出来的吗?”

    “……”

    是,时间是可以挤出来的,只是以前你不肯为了兄弟几个挤一挤罢了。

    现在这又是转了什么性?

    三个好机油挤眉弄眼,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信息……

    纵身跃下,封掣一手解着帽子,一手将牵着的马缰交给了饲养员。

    似不经意,他问:“冰云最近怎么样?状态还好吗?”

    “呃……”

    饲养员愣了一下,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了。

    他们这间马场分工明确,他知道冰云是封掣的马,但却不归他照顾,不过,封掣也算是这儿的包场大户了,难得问他一个问题,他也不敢不回答。

    只是冰云以前虽是骞马,可现在就是个马中残疾啊!

    状态什么的,他要怎么答?

    饲养员斟酌了一下用词:“吃得下,睡得好,偶尔溜个弯儿,感觉上是挺好的。”

    闻声,封掣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又问:“你说它偶尔会溜个弯儿,谁带它去的?”

    “我同事啊!”

    “除了你同事呢?有没有别人……”

    话问到一半,他自己也反应过来了,他最近很在意的那位还在医院,是不可能带冰云溜弯的。

    默了默,他道:“我去看看它。”

    说罢,将手里的帽子也交到了饲养员手里,之后,他更头也不回地朝着马厩走去。

    第55章 他现在这么不正常

    听说封掣去了马厩,三位小伙伴还以为他又看中了哪匹马想买下来,结果跟过去一看,竟发现他正拿着软刷在认真帮冰云刷毛。

    三人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三个对冰云都很熟悉,也知道当初因为沐听雪的原因,封掣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很嫌弃冰云。后来总算重新接纳了,又出了那样一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