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掣不耐烦地从他掌中抽出自己擦破了皮的手。

    不耐烦地:“再多逼逼一句,就给老子滚……”

    “你迁怒我干嘛呀?有本事别来我这儿看伤啊!”闻声,封掣仿佛再忍不住,起身就走。

    宋凌寒这一看,坏了……

    赶紧讨好地过去拉了人:“行了行了,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大少爷,你就老实坐着让我帮你上上药吧!”

    “不上。”

    他扯回自己的手,整张脸,阴沉得快要能滴出水来。

    “怎么了?真难过了?”

    宋凌寒咂了下嘴:“听我一句,你前妻不喜欢陆昀川,她就喜欢你,喜欢了十几年了,你不是也知道么?所以,瞎吃个什么飞醋?”

    “……”

    “是,那些照片我也看了,不过,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吧!总之,一定不是你想的那样,别人我可能真不信,但你前妻……”

    他本还要再劝,可一对上封掣那寒雾般的眼,最后,该说的,不该说的也会都烂回了肚子里。封掣懒得解释,也懒得听别人解释。

    他不是什么爱钻牛角尖的人,但这事儿在他这儿真的过不去。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对沐听雪的占有欲能强成这样,可是,她把他拖了下来,让自己一股脑地栽了下去后,竟然……

    他不愿多想,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现在只想要发泄那股子无名的怒。

    可是沐听雪,竟那么护着陆昀川……

    男人阴着脸,带伤的右手摸出手机,给祝符打电话的时候,只说了一句:“三天,我要陆家主动把陆昀川交给我。”

    第679章 整张脸,血色尽失

    能问的人都问了,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还是没有封掣的消息……

    沐听雪知道,如果封掣真的想要躲自己,她是找不到他的,毕竟,整人陆城都是他的地盘,只要他不松口,谁也不敢跟自己透露半个字。

    于是她想,或许,他根本就没有躲起来,只是他下了命令让别人拦着自己不给见。

    沐听雪不找了,直接给祝符打了个电话。

    做为封掣最得力的助力,他的嘴果不愧是世界上最硬的,无论她怎么软磨硬泡,他就是不说。

    最后,沐听雪只问了一句,你在哪儿?

    祝符一下子哑了声……

    他没有报自己所在,但可半个小时后,沐听雪还是找了过来。

    钱庄。

    果然,他根本就没有躲,只是仗着自己不太可能强行闯进来……

    “沐小姐……”

    祝符拦在她身前:“您最好先不要进去,老板醉了,情绪很不稳定,我怕他……不小心伤着您。”

    这种理由她会信?

    沐听雪淡淡瞥他一眼,笑:“没事,我不怕!”

    “我怕……”

    祝符是说真的,他仿佛已经看到老板的刀子架到自己脖子上了。

    他露了一脸难色,苦口婆心地:“别看老板现在脾气大,可您真要出了什么事儿,他罚的还是我。”

    “你也不用怕,他不会伤我的。”

    祝符还是不让:“可他醉了,人不清醒……”

    “没关系,以我的身手,他就是想伤也伤不了我。”这是实话,也断了祝符最后的退路。

    祝符不敢让她进去,因为可以想象会是多大一场灾难。但他也同样清楚,如果自己再继续挡在这里逼逼赖赖地不闪开,接下来可能就是真正的暴力对待了。

    沐听雪的身手,他倒也不惧,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可老板娘能打吗?

    不能嘛!

    所以祝符只能一心求死地闭了眼,想说算了,打死也不让她进去就完事了,可就在他闭眼的同时,沐听雪突然抬起一脚,毫不犹豫地踹开了他身后的门。

    当包厢的门自内而外地被打开,从那微窄的缝隙看到内里的画面时,沐听雪整张脸,血色尽失……

    直到这时,她才恍然明白,她可能真的不太了解真正的封掣。

    包厢里,灯影迷离。

    柔软的沙发上,入目是三具贴得很紧的身体。和平时一丝不苟的西装不同,今晚的封掣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衬衫。

    衣扣大开,直解到腰腹,露出他麦色的胸膛,还有从不轻易示人的八块腹肌。

    仰靠在沙发上的姿势,他高抬的双臂架在后面,左手边依着一个红色吊带裙的性感美女,女人的手还放在他外露的胸膛上。

    肉眼可见地,轻轻摩擦。

    他的右手边,是一个衣着清新的小美人,尖脸,大眼睛,黑长直。穿得很像是大学校花。

    小美人本咬着一只饱满的车厘子慢慢朝他嘴边凑,却被突然踹门的动静惊到。

    齿根一抖,那紫红的果子便哆嗦着从她嘴皮上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