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林婉婷配合地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将手覆在巫灵手背上,却触到了几道伤口?。

    她低头一看,只见巫灵左手背上竟然?有着三道伤痕,看起来?像是被?人抓伤的。

    巫灵如今皮肤松弛,因着血蛊的原因,受了伤很难愈合,所以那几道伤口?格外明?显的横贯在手背上。

    “伯母,你的手怎么了?”

    巫灵一僵,连忙把手收回,掩在了衣袖下,“没什?么……”

    陆琉跟在管事身后走进来?,因着已经是傍晚,光线昏暗,屋内众人一时有些?看不清她的长相。

    待她走得近了,露出面容,凌无双惊地筷子都?握不住,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林婉婷眯起了眼睛,来?回打?量着凌无双和?陆琉。

    凌无双怎么突然?这么不对劲,该不会背着他在外面找了什?么小娘子吧?

    不对,这个妹子瞧着这么好看,肯定不是这种人,有问题也是凌无双有问题!

    好啊!她就说凌无双怎么现在对她这么冷淡,还莫名其妙大老远的要跑去南疆求药,原来?是去私会佳人了!

    林婉婷又看了陆琉几眼,认出她是白天站在那个糖葫芦小子身边的女子,她仔细看了一会,忽然?有些?奇怪。

    “咦……无双哥,怎么这么巧,她长得倒是和?你有些?相似呢?”

    这下好了,凌无双听见这话,连碗也给?摔了。

    “客人在这里,你摔摔打?打?像什?么样子?不吃就滚回房间。”凌锋见不得凌无双这副样子。

    “这位……就是神医?”凌锋站起身迎了上去,不着痕迹地扫了管事一眼,却见管事暗暗点头。

    凌锋这下倒有些?惊了,眼中也多了几分慎重。这么个年轻的小姑娘竟然?真是个有真本事的人?

    “神医不敢当,只是对于解毒蛊一事颇有些?心得……”

    见他提到“蛊”,巫灵也猛然?抬眼看过来?。

    中原人很少?会提到巫蛊之类的东西,因为很少?接触,除非是南疆那边的人……

    巫灵心思要敏感些?,她见儿子情绪不对,又细细看了看这女子的眉眼……

    恍若一道惊雷砸在了她头上,不……

    这女子不是和?无双有些?相似,准确的说,她和?凌无双的眉眼都?神似自己……

    巫灵心念几转,难道无双真的说服了巫月来?替她解蛊?

    可若是这样她为什?么不表明?身份,而是以什?么神医的名头来?这里。

    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无双从?南疆回来?之后三缄其口?,什?么也不肯说,他到底在南疆遭遇了什?么?和?巫月有没有关系?

    巫月身为圣女,巫焯不会允许她离开?神殿的。难道她正是巫焯安排好的,来?要她的命吗?

    她早该知?道,巫焯不会放过自己的,血蛊没能?让她死,巫焯当然?不甘心。

    无数疑问充斥在巫灵心头,她身体本就虚弱,又一时间思虑太多,气血攻心,不由得晃了晃身体,吐出一口?鲜血,人也失了力气,缓缓歪倒下去。

    巫灵消瘦的身体被?惊讶的林婉婷扶住了,“伯母!伯母!你怎么样?”

    凌锋最为挂念的就是这个妻子,见状他顾不得寒暄,连忙过去接过巫灵,将她抱在怀里,急步走入内室。

    “拙荆身体不适,还请神医随我到内室为她看诊!”

    雀奴守在陆琉身后,当一个乖觉的小厮,本来?在看戏看得津津有味,视线一转却见自家圣女脸上忽然?闪过了一丝奇怪的神情。

    就像是对什?么忽然?失去了兴趣一般,索然?无味。

    陆琉着实没想到巫灵的身体差成了这个样子,都?这样子还在琢磨血蛊呢,也不怕炼蛊时被?反噬而死。

    看来?她不用做什?么,只怕是说出凌无双做的事情,就能?把巫灵活活气死。

    这可不行,巫灵若是就这么死了,凌锋和?凌无双父子两个说不定还解脱了,她可不会让他们占这个便宜。

    巫灵必须要好好活着,所以她绝对“会尽心尽力”的救治巫灵。

    陆琉跟着凌锋进了房间,巫灵如今瘦的一把骨头,毫无重量,被?凌锋轻轻放在床榻上,看起来?简直快要散架了一般脆弱。

    “城主,还请回避,让我为夫人问诊。”

    回避?凌锋浓眉皱起,这人还不知?道什?么来?路,他如何放心?

    雀奴开?口?道:“我家小姐问诊的法门乃是家传绝学,不便为外人知?晓,还请城主见谅。”

    凌锋还在犹豫,管事却扯了扯他的袖子,递过去一个肯定的眼神。

    这个神医能?解开?夫人炼制的血蛊,绝对有真本事,不能?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