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被自己感动了。

    走了一会儿,面前出现了三条分岔路口,我们一时犯了难。

    我拿出装在裤兜里的硬币:“要不要抛硬币?”

    其他人:……

    这时,从三条岔路里蹿出来了不少黑衣人,不由分说地把我们给绑架了。

    我懵了一下,然后听到有人发出了惨叫。

    只见袁鸣被吓得“花容失色”,紧扒着沈影不放,沈影面色铁青,看起来像是无法fu吸。

    紧接着,我就被套麻袋了,什么也看不清。

    估摸着一分钟后,黑衣人把我带到一个房间里,功成身退。

    我一个人被锁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喊累了就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嗯?怎么湿湿的。”

    我用手一摸,抬起来看——

    。。。。。。

    “啊!”我吓得蹿了起来,“血?血!”

    只见我满手的暗红色,然后吓得我把血迹给擦在了白花花的墙上,显得更恐怖了。

    随后,我掀开了被子一瞧——

    满床的红色血迹,已经开始变成黑色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我听到门口传来微弱的声音,还有钥匙转动的动静。

    我喜极而泣,往门口扑了过去。

    门突然被打开,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的人脸都没看清,就听见了一声熟悉的惨叫。

    随后,我又被踹了进去,屁股卡在门口。

    我狼狈地趴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鬼!有鬼!!”

    我趴在地上听见了袁鸣熟悉的大嗓门,脑壳疼。

    然后,我屁股被“砰砰砰”地夹着。

    回头一看,只见袁鸣吓得拼命关门,压根就没看见我屁股还夹在门缝里。

    我痛不欲生,感觉臀部可能已经肿了一圈。

    dzz(妈的智障),老子精心保养的蜜桃臀。

    忍无可忍,遂朝后面怒吼:“我是邓恩宝!!!”

    袁鸣终于停止了抽风,放开了手中的门,一脸惊讶地把我拉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鬼呢?”

    “……”我呵呵一笑,“哪来的鬼,就是我被锁在里头了,结果你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折磨我。”

    面对我的控诉,袁鸣讪笑:“我这不是误会了嘛,还好吧?”

    我用手捂着屁股瘸着腿走,龇牙咧嘴:“不太好。”

    袁鸣可能心有愧疚,扶着我的胳膊,嘴里念念有词:“慢点慢点,唉,都怪我……”

    “哎呦!”我捂着屁股痛呼,“你说你使这么大劲干嘛?搞得我都走不了路!”

    “这一路上……”袁鸣正义凛然地拍了拍胸脯,“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正打算怼几句时——

    “负责什么?”

    我惊恐地望去,发现我爱豆正站在不远处默不作声地打量着我们,手里还捏着一包小浣熊干脆面。

    不知道站在这里看了多久,听了多少。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面上风轻云淡,手里却毫不留情地捏碎了那包无辜的干脆面。

    空旷寂静的密室中响起了干脆面碎掉的咔嚓声。

    袁鸣:………

    看到这一幕,我顿时头皮发麻,吓得腿都要软了,不由悲从中来。

    为什么又被我爱豆给捉奸了?!

    什么叫“又被”?

    我觉得我的思想很危险。

    我明明跟袁鸣清清白白的,傅云疏一脸“奸夫淫妇”的亚子是肿么肥四?!

    我不知道他对我又产生了什么误会。

    皇上!臣并没有染指袁宫女!!!

    唉,不愧是拥有东南亚醋王响当当名号的总攻大人。

    占有欲太丧心病狂了。

    看来我以后得离他的后宫远一点。

    嗑糖就在十米开外偷偷嗑。

    后来我爱豆随手把捏得稀巴烂的干脆面扔给了我,面无表情地说:“吃吧。”

    舔狗如我感激涕零,恨不得跪地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然,倍受宠爱的袁宫女在皇上面前能够替我多多美言几句,那就再好不过了。

    袁鸣一脸莫名其妙:“你瞪我干嘛?”

    这种在宫斗剧里活不过三集的智商,是怎么获得皇上宠爱的?

    我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

    想不通,傅皇怎么就偏偏看上了他呢?

    真爱是没有理由的吧。

    我有些动容。

    “怎么有这么多血?”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心惊胆战,“好乱啊……”

    冷静下来后,我才发现外面的情况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乱糟糟的环境,像是被人搞破坏过一般,家具东倒西歪,零零碎碎的杂物散落一地。

    更要命的是,墙上都是喷溅的血迹,已经变成黑色了。

    我喃喃自语:“未免也太逼真了吧……”

    袁鸣吓得躲在我身后,可是他块头那么大,我哪里挡得住?顶多帮他护一护小兄弟。